“参见冷大人!”
“恩!”
冷月一脸冷漠的挥挥手,然后指着前面的铁门,使了个眼色,手下人急忙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冷月屏退其他人,一个人进去。
牢房内的人儿,消瘦许多,却精神状态极好!一个人坐在稻草上静静的打坐。
“走吧!”
冷月看了半响才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出了牢房!
霍子良一愣,他认得冷月,这是端木忠奇身边的影子杀手的第一人,那一日,自己与他也交过手,并与其他七个人合力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此人轻功过硬,善使暗器,不可小视,今天突然让自己出去,究竟是要做什么。他知道杀手类的人物多是冷漠少言,因为,他也无需多问,随即起身,跟在他后面,出了牢房,这是霍子良自从入狱后第一次出来,因为身上的七经八脉早已经被人封住,所以,他的武功无法施展,如同常人无异,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端木忠奇才会对他如此放心,这么简单的提审吧!
霍子良暗暗的想着,随着冷月出了牢房,来到了前面的楼房的门口。
“冷大人!您这是要……”
看守的两个人看到冷月和霍子良一起出来,有些疑问,这个犯人是太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人犯,怎么这么随便的就放出来了!刚想迎上来问几句。
“嗯??”
一个冷冷的眼神就止住了狱卒接下来的话,谁都知道冷月在太子府里的地位,和太子形影不离,所有的重大事情都是他一手负责!冷血无情,有违反纪律的人,一律杀无赦,一想到这里,狱卒缩了缩脖子,还是别问了,既然冷大人亲自来提人犯,必定,是太子要御审吧。急忙退到了一边!
冷月领着霍子良出了这座水中的独楼,过了桥,上到了岸边,然后转过了几个院门,沿途有遇到下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给冷月施礼,退到了一边让路。两个人在花园的一个角门才停下脚步。霍子良有些奇怪,怎么带他来这里,难道端木忠奇有什么花样,要折磨他吗,不过无论他耍什么花样,他都不会屈服的,为了曦儿和晨雨,他一定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到底要去哪里?”
“别动!”
冷月竟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双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随我走就是了”
角门外是一匹白马,冷月翻身上马,随后,对着有些发愣的霍子良伸出了手!
“上来!”
暗哑低沉的声音,让子良一怔,有些不解。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端木忠奇在搞什么花样,能不能说的清楚些。!”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点上来”
冷月的声音里明显透着焦急催促着!
可是只有一匹马,怎么难道要两个大男人同乘一匹马,这样似乎有点别扭,让别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霍子良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随后上了马,坐在了冷月的后面,心想,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从背后制住他马,虽然自己武功被封,但是一个大男人的力量他还是有的,正在疑惑着,冷月一声长喝!
“驾!”
马鞭高高扬起,白马随即撒开四蹄,疾驰着向南奔去。
子良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僵硬挺立,生怕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接触!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一股若隐若现的淡淡的香气传到了子良的鼻息!
这味道……
马儿疾驰的方向……
好奇怪!
再往南不远就是西兴王朝的边界了,冷月带着他究竟要去哪里?如果自己再不行动,也许就失去了机会了,不管如何,他都要试一试,曦儿还在等着自己去救她呢!
不管了,拼了吧,虽然他知道冷月的武功高深,性子极冷,自己的一招下去,换来他的反抗,自己也许不会有好结果!
“别动!”
指锁咽喉!子良的手紧紧的扣在了冷月的命门上。
冷月的身子随着一僵,紧接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
没有了刻意的暗哑和低沉,这笑声多么熟悉,他的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
“你什么?你忘记了我说过的女人也不一定是弱者的!”
一句娇声,如同撒娇,和那张冷月的冷漠的脸极不相符!却让霍子良喜道极致!
“曦儿!”
“嘘!叫我冷大人!过了前面才是我们的境内”
马儿依旧在疾驰,但是,子良的身子却已经靠在了所谓的冷月的身上,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抱住,这个聪明的小女人,他几乎忘记了她擅长的东西了——易容!
一片碧绿的草原上,此处终于是西兴的境内了,白色的马儿,早已经放慢了速度,滴滴答答的徜徉在草地上,时不时的还偷吃一口嫩嫩的草叶子。马上的人儿早已经无声融在一起,她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微仰着头,承受着他火热下压的唇,乌黑的长发早就甩掉了帽子,长扬在微风中,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呼呼!
两个人都微微的喘息着再度分开!在她粉嫩的红唇上啄了一下,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此刻子良这才有机会彻底看清了曦儿的易容!
她究竟穿了什么衣服啊,肩膀处硬硬的挺立着,显得如同男子一样肩宽背厚的!黑色的靴子底上竟然贴上了一层厚厚的同色系的底,怪不得看起来娇小的她如此“高大”!配上她精致的易容,竟然是活脱脱的一个杀手冷月!
“是不是很奇怪,这个叫做垫肩,塞在衣服里,看起来衣服比较挺实,这个是我特意仿照我们那里的京剧的演员做的鞋子怎么样,个子高了很多吧,还有……”
曦儿兴高采烈的不断给子良介绍自己的创新!他不语,只是对着她绽放出了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爱恋的看着他的小女人!
“怎么样,你都没有认出我来,是不是,唔……”
他终于忍不住热吻重新淹没了一切,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内心的爱情,他的女人不是弱者!他完全相信这句话!
到底她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他竟然无法自抑的升起了浓浓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