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霖婉越看越气,她身边的男人都走了,本来她也算是男人手中的宠物,可是只要兔女郎一出现,她就成了草芥,身价直跌谷底。
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死敌!她的克星!势必不能共存!
望着那些男人炽烈的眼神,耳朵里充斥着他们忘情的呼喊,洛霖婉气血上涌,接连灌下了几杯伏特加。
“小姐,小姐,这是烈性酒,您最好慢点喝……”吧台内侍者好心的提醒,这是唯一恪守岗位的侍者了,也是唯一没被兔女郎折磨的魂不守舍的男人。
洛霖婉心思一动,她从这个侍者身上,看到了一线希望。
“喂,你过来!”洛霖婉打个酒嗝,眼神由于酒精的作用出现了片刻的迷离,她朝着侍者勾动下手指。
猩红的唇娇嗲的嘟起来,她朝着侍者抛个妩媚的眼神……
侍者不解的,东张西望,然后疑惑的指指自己,嘴巴惊讶的张开呈O字型。
“对,就是你,不用看了,就是你……过来!”洛霖婉喷吐着酒气,脸上露出笑意,手指勾动着。
侍者尴尬的笑着,他不敢上前,他才这里没几天所以才这么守规矩,别的侍者都忙着追捧兔女郎去了。
他不敢相信这女客人在召唤他,他尴尬的笑着,摇了摇头。
洛霖婉见他不肯过来,妩媚一笑,她扭扭腰际,坐到高脚凳上,暴露在灯光之下。
侍者的脸红了,他是新人,没见过这么生猛的画面。
洛霖婉笑的更加得意,长腿一伸,爬到吧台上,意味深长的俯下身。
“小姐……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侍者战战兢兢的问。
“你说说看,我和台上的那个兔女郎,谁更迷人?嗯?”洛霖婉伸出手指,在侍者白净的脸上一阵点触。
“这……这……我……我……不知道……”侍者目光躲闪,不敢说实话,被女人的手指抚弄着,脸部肌肉不由得抽搐。
“说,我和她,谁更美?别害羞,说嘛……”
侍者吞咽下口水,赶紧将目光转移开去,盯着台上的兔女郎半晌,转而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小姐,她……她……更漂亮……”
洛霖婉顿时脸上带霜,醉意全无,扬手狠狠甩给他一记耳光,打的他嘴角淌血。
侍者被打蒙了,战战兢兢的看着她,用纸巾楷了一下唇角的血迹,却没有改口的意思。
洛霖婉脸色阴冷着,支起上身,从吧台上跃下地,连一个小小的侍者都认为她没有兔女郎迷人,深深挫伤她的自尊。
早晚,她要将这个兔女郎整得很惨!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
自从上次洛霖婉被兔女郎惩罚,一直怀恨在心,而且让她惊讶的是,她本想着用药物催发的兔女郎在酒店大厅里到处追逐男人,她却悄无声息的进入一个房间,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在门口撞见她,从她落魄的表情和湿漉漉的衣装上,不难猜测她果真被破,可是,这并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然而,在兔女郎报复性安排下,她被下了同一种药,她才是那个大庭广众下追逐男人的女人,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匪夷所思的讽刺!
导致她对兔女郎心有余悸,很长时间不敢路面,更不敢轻举妄动。
对兔女郎的恨意,因为那次惩罚,越来越深,洛霖婉无时不刻想将兔女郎置于死地。
她着手调查那晚兔女郎究竟发生了什么,想法设法弄到了酒店内当晚的监控录像,看到兔女郎将一个男人从电梯里拖出撞进房间的镜头。
洛霖婉很好奇,将兔女郎身体破了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苦无线索间,偶然发现那个重金缉拿兔女郎的任务。
据各种推测,她断定这个重金缉拿的人,就是那天将兔女郎身体破了的男人。
洛霖婉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兔女郎对抗,因为她明里斗不过她,只能暗地里寻找机会复仇。
她很想将兔女郎的行踪出卖给寻找兔女郎的人,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幕后的人是谁,任何信息都搜索不到,只能一边查一边准备。
洛霖婉依在吧台边,看着台上的女人,暗自咬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嘛?”洛霖婉看那侍者还在怪异的看着她,兜手一泼,慢慢一杯酒水泼洒在侍者脸上。
侍者一脸愕然,洛霖婉傲慢的撇撇嘴,朝着僻静的角落走去,她不想再看这种兔女郎被痴迷追捧的场面,她承受不起这种打击。
兔女郎从台上走下来,将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牵走,洛霖婉气的嘴角歪斜,她知道那个男人是新任书记,她想着勾搭的,谁知道这么快被兔女郎勾搭走了!
见兔女郎选定男人的人们,有的懊恼,有的若无其事因为明知兔女郎不会青睐于他,不管是处于何种心理,都没有人追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被兔女郎选中是至高的荣耀,而没被选中的,谁都没有能力勉强。兔女郎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传奇女神,若不是被召唤,谁都不敢公众下强来,否则会被兔女郎的粉丝们惩戒的苦不堪言。
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有一个日本人,不明情况,在某夜总会歌舞场见到兔女郎,色迷心窍不顾一切冲上前。
兔女郎冷脸后退,还没等她发话,追捧她的那些男人便一拥而上,将日本人拖倒在地,惩罚并不严重,却足够惨烈,现场的人每人朝着那日本人踩上一脚。
结果,那日本人稀里糊涂的口吐鲜血,腿脚尽断,不知死活。
而洛霖婉是女人,她根本不用顾忌这些,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女人会对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纠缠不清。
洛霖婉悄悄跟在后面,她需要知道兔女郎今天来的动机,然后伺机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