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猖狂,到时候别哭着抹鼻子。”贵妇人被大家这么嘲笑,一时之间也是抹不开面子,只能说一句狠话来替自
己挽回尊严。
唉,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是喜欢当二奶的料。这是别人的选择,她喜欢这么做,没有人可以干预。楚睿管不着,
也绝对不想去管。
“我们走!”王斌被打得不能说话了,贵妇人现在指挥局面,再留在这儿,也不过是人家的笑柄。所以,还是带着这
一帮牛囊饭桶赶紧跑路吧。
牛头梗依旧忠心不二的跟随在贵妇人的身后,只是它的眼神有些暗淡了,它知道它或许没有遇上好主人,可是天生忠
诚,是它唯一的选择。有时候,动物远比人要忠纯得多……
“你干嘛把你的底细告诉别人呀。”杨子曦瞪了楚睿,这家伙怎么这么不懂事,告诉人家地址,人家肯定是要来寻仇
的。今天他能够赢,可是能保证一辈子都赢么?万一人家来一把阴的呢?
想到这里,杨子曦不得不为楚睿担心起来。
陆子洲又胖胖的身子跑过来解围:“放心吧,就他们那能耐,能把楚哥怎么的。”
“就是你,以后别再拉着楚睿干这事了!”杨子曦一阵恼火,每次自己劝说楚睿要不要打架,可是陆子洲总是责无旁
贷的支持着楚睿。做兄弟的,就应该像自己一样,劝说楚睿低调一些,不然总会被人给盯上的。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家要在暗地里伤害楚睿,那是防备都防备不过来的。
陆子洲闭上了嘴,楚睿则是耸了耸肩膀……
“对了,我把手链给你找回来了。”楚睿说着,之前也在忙事情,所以没有跟杨子曦汇报这件事情,现在总算是腾出
手来了。
接过手链,杨子曦如获至宝的捧在手心,深怕再一次将它遗弃。说实话,杨子曦对这手链感情至深,楚睿想要询问,
可是看着杨子曦眼珠的泪水即将夺眶而出,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找个机会吧,反正跟杨子曦相处的时间多的是。
田玉兰拿了楚睿的一万块钱,又把杨大成送进了医院。医院的条件,总比家里的好,而且有什么突发事件,也有医生
护士照看。毕竟在医疗上很是专业,这一点是在家里无法比拟的。
只是,这一万块钱对于肺癌的化疗来说,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了。光药物就花去了接近一般,而住院费现在倒欠着了
。不免医院的护士又来催缴医药费:“杨先生,您还欠住院费八百七十六块五元,什么时候补交一下呢?”
“呃……”杨大成面露难色。
“缓几天吧。”田玉兰笑脸乞求着。
“好吧,我跟领导说说。”护士说着就离开了。
田玉兰把杨思思拉到了外面,低声道:“思思,这肺癌的化疗就是个无底洞啊,什么时候楚睿能够送钱来啊,要不然
你爸又得回家了。”
“这……”杨思思有些为难了,她跟楚睿不清不楚的关系,怎么能够找楚睿要钱啊。倘若自己是楚睿的女朋友,那还
好一点,毕竟关系上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可人家现在只不过是自己的同事而已,再往近了说,按照楚睿所说的,自己是他
的救命恩人。
可是,救命恩人也不能够无止无尽的找别人要钱啊。况且,当初杨思思搭救楚睿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楚睿能够报答自
己什么。
“这什么这啊。”田玉兰皱了皱眉跺了跺脚,对女儿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他是你的男朋友,我们也默许了他的存在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人都不来了?送一万块钱,就想把我的宝贝女儿给夺走?”
“不是这样的啦。”杨思思很无奈,“我也没有想到钱会用得这么快,我跟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只是同事。”
“别扯淡了。”田玉兰不耐的挥了挥手:“同事?同事能无偿的给你送一万块钱来?我怎么没有碰到这么好的同事?
现在的男女关系就是这样,总喜欢玩暧昧,人家要对你没有什么意思的话,能给你送一万块钱?”
“那是我救了他,那天他落水了,这件事情我好像跟您提过的。”杨思思辩解着。
“那都是扯淡,他想要追求你,通过一阵子的相处也了解了你的性格,送钱给你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才想了这
么个理由,你现在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多送点钱过来。”
“不好吧。”杨思思犹豫着,别人不知道楚睿的情况,可杨思思知道。楚睿不单在餐厅里面兼职,而且还去了外面做
家教,每天的收入也就是一百块。尽管他说他朋友很是富有能够借到钱,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把钱还清啊!
老是找别人借钱,这样也不好,楚睿跟他的朋友关系也会闹僵的。毕竟,什么东西牵扯到钱的话,就不会那么单纯了
。
而且,楚睿所说的什么课题研究能够赚钱,杨思思也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她认为楚睿不过就是安慰自己罢了,不想让
自己有过大的压力,所以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母亲怎么一点都不懂呢!
田玉兰气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好不好的,难道你想看着你爸去死?”
“呜呜……”杨思思被母亲说重了伤心点,一时间眼泪也流出来了。她是真的想给父亲找钱做化疗,可是钱又哪里这
么好找呢!
而且,现在她也有很大的压力,似乎田玉兰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要知道,她不过就是一个青春少女,
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无忧无虑的,可是家里的担子一下子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又怎么能够扛起来呢。
杨思思跑开之后,却是接到了马力的电话。上次杨思思拒绝了他的好意,所以他决定从田玉兰这边着手。毕竟搞定了
杨思思的母亲之后,也不怕搞不定杨思思了。
“您好,我是马力。”玛丽很有礼貌的说着,他一直都想要在杨思思或者杨思思母亲面前保持着这样儒雅的风范,好
让母女两明白,他是一个可以值得依赖的人。
“马先生啊。”田玉兰似乎看到了曙光,这不杨大成现在正缺钱么。“您找思思吧?她刚才出去了。”
“不,我找您。”马力今天拨打田玉兰的电话就是为了找她的,想让她劝服一下杨思思,让她到自己的身边做事。只
要当了自己的秘书,害怕她飞走?到时候威逼利诱,不怕不上钩。
“找我?”田玉兰有些受宠若惊了,她现在只是一个苦逼的平民百姓,所以对马力格外的尊重,毕竟还是有求于马力
的。
“嗯,您现在有空么,我想跟您谈谈。”马力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空,有的有的。”田玉兰欣喜若狂,一连说了三个词义相同的话语。她也在琢磨着,怎么开口管马力借钱,如果
借到钱的话,杨大成就能够继续做化疗了,病情也可以得到舒缓。
“那您在哪里呢?”
“我在XX医院。田玉兰回答着。
“好的,我这就过来。”
十五分钟后,马力开着他的宝马X6到了医院,而且马力已经是而立之年,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他听说了田玉兰在医院
,知道了田玉兰或者田玉兰的家人肯定有情况。这可是一个大献殷勤的好时机,印象是很重要的,怎么着也得装一装嘛。
提着一大堆的营养补品,马力也做得的确是够样子,那些补品都快把他给压扁了!这家伙,蛮有城府的。
田玉兰看到马力这个样子,赶紧上前帮助他分担了一部分的重物,“马先生啊,你来就来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嘛。”
“哈哈,不妨事。我跟思思的关系用不着这么客气的,伯母您就叫我小马好了。”马力又开始攻心了,他要把这个称
呼转变然后才好下手。这么一来,田玉兰成了他的长辈,而他成了一个小辈,两者之间说话也不用再拘束那么多了。
看着马力如此的随和,田玉兰很是喜欢,“小马啊,不瞒你说,住院的是思思的父亲。我家老头子得了肺癌,现在正
在做化疗呢。”
“肺癌?”马力疑惑着,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想法:“那得送去燕京大医院治疗啊,这里的环境还不是太好,治疗
条件还很是有限啊。”
“唉,想怎么不想,可是……”田玉兰也没有把话说全,这个问题她自然是想要马力自己去领悟了。相信只要是个聪
明人,都能够听到话语的意思,除非是马力装傻。
马力又不是傻子,听着田玉兰如此只说,立即就会意了。他知道,田玉兰家里肯定是缺钱:“伯母,你们还差多少钱
来着?”
“唉,不知道啊。”田玉兰皱了皱眉回答着,“化疗是个无底洞啊,而且这个病症也不可能彻底根治的,只能抑制。
所以说,治疗费用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这个不妨事的。”马力微笑着,“要不我先给你们打十万块钱,怎么样?”
“真的啊?”田玉兰太高兴了!自己随随便便让马力领悟领悟,这小子还挺上道的,也很大方嘛,开口就是十万块。
要换成一般的人,恐怕早就被自己吓走了。
马力点了点头,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当然,就当是我送给伯母了,再说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用计
较这么多嘛。”
“一家人?”田玉兰皱了皱眉忖度着,这个马力是什么意思?好像这句话这时候说还不是很适时宜吧。
不过,马力这小子嘴巴能说会道,之前说漏了嘴,不过很快就给圆回来了:“那是当然啊,我跟思思是朋友了,肯定
是一家人了嘛。再说了伯父住院,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嘛。”
“也是蛤。”听着马力这么一解释,田玉兰又喜笑颜开,她还以为马力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呢。也是现在田玉兰一家
实在是太缺钱了,所以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大好事情也没有仔细的思考。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病房,马力恭敬的把补品放到了杨大成的床头柜旁,打了招呼:“伯父好。我是马力,是思思的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