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乔冷眼看向地上的肖沫沫,寒光似是冷箭,直射在她身上,语气十二分的轻佻不屑。
“我……我知道了。”肖沫沫被那一道道的眼光割得心头一颤。
她以为面前这个男人该是在乎她的,却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心头梗着一些话,想问出来,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有怎么样的回答。
让她去陪别的男人上床,已经回答了她心中所有的疑问。
肖沫沫冷冷一笑,眼中一时间的失望和落寞以及害怕消殆不见,取之而来的则是一脸的清冷。
她经历过太多,更清楚明白人才是最残忍的禽兽。
面前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只要她要。
但他要的,她也不能拒绝,好比现在,他要她去陪别的男人!
那些所谓的温暖,不过都是因为那个叫做傅双双的女人。
肖沫沫从地上爬起来,将浴巾重新裹上身,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将事情做完。”
同时,她也告诫自己,不要再因为任何一个男人掉眼泪。
她这样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
三天后……
肖沫沫按照宋景乔的吩咐等在了上次的那家餐厅的同一个位置上。
穿着性感妖艳的抹胸短裙,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少女气息,脸上却多是伤感之色。
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后,她将会重新遇到那位年过五十的张议员。
一想到等会儿要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肖沫沫胃里面一阵恶心。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张议员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她若有若无的看向那个男人。
她打扮的时尚,穿着别具一格,在餐厅里面,她的美丽大方显然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肖沫沫并未主动上前打招呼,不自然的摆动了下双腿,在和张议员四目相对的一刻,她连忙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娇羞。
这种仪态和姿势最能吸引男人。
所以张议员是主动上前和肖沫沫打招呼的。
“双双小姐,没有想到这么巧,又碰上了,上次实在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为了代表我的诚意,双双小姐这顿饭就让我请吧。”
肖沫沫微微一笑,却是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吃吧,不想你妻子会误会。上次也怪我不好,我也不知道张先生有家室,冒昧的和您坐一桌了。”
“这个怎么能够怪双双小姐,毕竟我们刚刚相识,彼此还不够了解。”
肖沫沫叹了一口气,一脸伤痛,“是啊,我们之间并不了解。”
她此刻,手边放着一瓶红酒,伸手便帮张议员倒上了,“既然张先生请客,那便再叫一瓶红酒吧。”
肖沫沫白皙的脸上,楚楚可怜,不管是那个男人看了,必定是我见犹怜。
张议员一听这个,明显松了一口气,也有胆量说,“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我会补偿你,你只说三百万够不够。”
声音哽咽,面色红润娇羞,一脸委屈。
配上肖沫沫刚才的一番话
现在还有年轻女孩儿不要钱的,真是稀奇了,肖沫沫刚才说的话明显就是在跟他表白呀。
一开始吓得魂不守舍,但后来经过了解,得知这个傅双双只是奉颜歌身边的一个小女仆,瞬时放下心来。
只是奉颜歌不是重病在身,不让任何人出没吗?
傅双双又怎么出来。
前后一推测,估摸十有八九这奉颜歌该是装病,下面的人趁着休假的时候出来罢了。
自然,都是宋景乔私自放出来的。
具体的情况,又怎么会让张议员清楚。
张议员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女孩子,心中挂念的紧,每天就去那个餐厅蹲点。
不过两三天,肖沫沫就重新出现在了那家餐厅。
张议员当场将肖沫沫拉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后好话说尽,肖沫沫要做的就只是哭,一个劲儿的哭,不断的道委屈。
说自己多么多么的难受。
张议员看着那梨花带雨,心疼的要命,没能忍住,就在车里给她来了一下
“双双,名分我给不了你,但你想要什么绝对有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疼你,这辈子都好好疼你。”
如果面前是像宋景乔一般的男子,肖沫沫说不定会因为这一番话而感动的稀里哗啦,就算没有名分也值了。
但面前的男人偏偏不是如宋景乔一般的男人,而是一个糟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