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楚乔抱进房间的路小溪浑身燥热难安,嚷嚷着要洗澡,可是那神志不清的样子,让凌楚乔下不了手,那双迷离得能渗出水光的美眸,粉嫩嫩的脸颊,轻轻吐纳着酒香的樱唇,都令他心里忍不住抓狂。
别看她平时沉稳内敛的样子,酒醉了却是另外一番迷人的风情,见识过数次会后,凌楚乔已经确定自己对她的眼睛毫无抵抗力,“乖,先睡一觉,醒了再洗澡。”
“小溪,乖,太冷了,盖点被子,”凌楚乔挪开了眼睛,把一条薄被盖在了路小溪的身上。
“酒,再来一瓶,”路小溪忽然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凌楚乔壮硕厚实的背。
凌楚乔整个人都不敢动了,她身体带来的馨香幽幽地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隔着衬衫的身体发烫得紧贴着……
凌楚乔顾不了那么多了,撒开路小溪的双手,直径找门口走去,检查了门已经紧锁又倒锁了之后折了回来,可是这个时候的路小溪却呼呼地睡着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许是凌楚乔上床发出来的动静,路小溪扯了扯眼皮子,换了个位置,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哧哧地笑了两声,像条泥鳅一样爬到了他的怀里,“老公,抱抱!”
凌楚乔心里进行了一场艰难地拉锯战,想推开她又舍不得,哎……
路小溪紧紧地抱着凌楚乔的腰身,脸颊在他的胸口使劲蹭了两下,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嘴里还发出着轻柔的呜咽之声,简直就是把凌楚乔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吊了起来。
“小溪,你爱我吗?”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凌楚乔捧着她迷醉的脸,眼睛里只剩下温柔,要是就这样看着,也是百看不厌,舍不得移开眼睛。
“爱啊,”路小溪摇头晃脑地坐在了凌楚乔的身上,揪住了凌楚乔挺拔的鼻子,使劲扯了两下,轻声哼起了小曲儿,“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接下去怎么唱来了,好像忘词了。”
路小溪昂着头想自己顺口唱出来的歌词,谁知一阵晕眩,使得她整颗脑袋栽了下去,额头撞在了凌楚乔的牙齿之上,随之而来的疼痛令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也爱你,”凌楚乔捂着脑袋浑沦不清地说出了几个字,可是路小溪听得好清楚,而且像个魔咒似地紧紧地套住了她,让她一愣,此时,她的脑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女人躺在苍白的病床上,盖着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被子,脸上插着各种塑料管子,病床边坐着凌楚乔,他满脸疲惫的眼神望着女人,绝望而痛苦,而这个女人就是她自己路小溪。
心惊之余,路小溪脸朝下,不让凌楚乔看到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之后,装作继续酒醉地呢喃,“冷死了,我要被子。”
凌楚乔满以为会是一场温馨而动人心魄的表白,没想到牙齿差点被磕下来不说,还被冷落了,“溪溪,我还没回答我呢,爱不爱我?”
如果不是路小溪酒醉,他肯定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大男人的尊严使他不敢正面索爱,因为怕拒绝,而现在这样半吊着,真是令他难受得不行。
爱?不爱?路小溪借着被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肯定是爱的,可是喉咙却紧得怎么也回答不出来,她害怕看到凌楚乔知道她生病的情形,所以选择了沉默,有些痛苦一个人面对就好,留给他的应该是最美好的东西。
“喂,路小溪?”凌楚乔侧身躺了下来,望了眼酣睡的脸,无奈地笑了,“真快,一下子就睡着了。”
路小溪感觉腰身一紧,颈窝里满是他温热的气息,嗅着他的气息,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无声无息,那颗颤抖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是不想他伤心难过绝望和痛苦,只好他每天都开心就好。
假寐变成了真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也就是说今天在凌家的第一饭要开始了。
路小溪翻了身,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她走到门口,门锁才弹开,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瞄了一眼,发现是凌守诚和凌楚乔。
“……,爸爸没什么心愿,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抱得上孙子,现在你们婚礼也办了,人也搬回家住了,希望别让爸爸失望哦。”
“知道了,爸爸,我和小溪会努力的,以后孩子的名字还需要您给取呢,”凌楚乔背着路小溪,所以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是声音很平和,听上去挺有把握的。
“好,爸爸就指望你了,”凌守诚笑得很慈祥,拍了拍儿子的肩头之后,蹙了蹙眉头,担忧道,“我看小溪的气色不是很好,最好去医院看看,调理一下身体,知道了吗?”
“好的,爸爸,”凌楚乔说完,让了一步,恭敬地让凌守诚下楼梯。
等人一走,凌楚乔便转身推门进来了,路小溪还回到床上都来不及,而且还被逮了个正着,“老婆,爸爸的话你听到了吧?他老人家可是着急等着抱孙子呢。”
妈蛋,路小溪低骂了一身之后,笑得无比灿烂,“爸爸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啊,咦,好香啊,是不是该吃晚饭了,走吧,我饿死了。”
路小溪急得没留意凌楚乔跨出来的一条腿,这一着急,身体就往前面栽了下去,满心以为漂亮高挺的鼻子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身体被抱住了,回神时,面前便是一张邪魅无比的脸。
汗,笑得好猥琐!
“话说你下午勾引我的账还没有算呢,现在又把爸爸的话当成耳边风,这是要将我这个老公直接当成透明人是不是?”
“喂,吃饭时间到了。”
“那我把晚饭给你端上来?”
路小溪脸颊上飞过一抹绯红,“快起来!”
说完,直径朝着门口走去。
“喂,等等我,”凌楚乔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可是路小溪没理会,开了门就出去了。
凌楚乔拿了T恤和沙滩裤一套,就跑出去了,他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女人一个人下去呢,那些人的眼光还不吃了她呀?
凌楚乔勾着路小溪的肩,在她的耳畔低语了一声,看起来格外的亲昵。
路小溪侧眸横了他一眼,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朝着凌守诚喊了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