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看见她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就奇怪了:“孟,你就这么自信?”
“这个问题,我记得我回答过了。”
“可是,我担心你拿闵的威信开玩笑啊?”
“放一百个心,我们必胜,因为我们有你。”
路青突然有种被算计进去的感觉有:“有我?你什么意思?”
木遥一脸有阴谋的样子:“你真以为,我五天能将弱者训成强者吗?嘿嘿嘿,我没那么牛。”
“可是……”
“任何时候我崇尚的都是兵不厌诈。”这话有点无耻的味道。
路青小心翼翼的问:“那么你要怎么诈呢?”他总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诈到的人。
“你是灵幻,区区百人,对你来说简直不够看。”
路青有些傻眼:“可,这是欺骗。”
木遥很奇怪的说:“是,我不跟你说是诈术么,你有必要把眼睁那么大吗?”
“这种做法,是君子所不耻的。”路青希望这句话能打动,想用歪心思的人。
木遥在他眼前摇摇手:“喂,大哥,我不是君子。而且,我也不认为在战场上谁是真君子。因为名声,失去性命,那是我们普通人所不耻的。”
这理论貌似也有理,路青无语了。
木遥扬起她漂亮的脸:“为了闵,咱们就做个无耻之徒,又有何妨?所谓为朋友两肋插刀,死都不怕。这点小手段,又算的了什么?”没想到她能把无耻也说的大义凌然。
路青彻底无语,顿了半晌,才呐呐的道:“你该用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
木遥笑嘻嘻的接口:“这句你用合适,我更合适后半句。”
路青轻笑:“我好像没看见你为他精心打扮过自己。这女为悦己者容,你也没做到啊。”
某女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说:“切,你这是肤浅,我修的是内在美。”
“呵呵,的确是我肤浅。”真服她这张嘴,颠倒黑白也难不倒她。
五日后。
木遥带着她速训后的一百人,找到任计。
“将军,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请您派兵。我们到前面的山谷一决高下。”
任计扫了眼她身后的一群士兵。几天不见,这帮人的整个神气都不一样了。不说别的,光看他们那士气就值得称赞。能短时间内让普通的士兵,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那也是不简单的事情。这个人还真不能小觑。
任计再看了眼木遥。怎么可能,这家伙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怎么可能会练兵。
见他迟迟不语,木遥再次发话:“将军是不想应战吗?”这不是故意刺激他吗。
“屁话,本将军会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那么,我就不多说了。我们前面见,对战中除了不伤性命,不致残,其他不限。”
难道就这样了,任计疑惑:“如何打?”
木遥回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我认为战争本无规则,将军以为若何?”
看到这样的眼神谁都会生气。但是不急,一会分出胜负了,他会好好收拾这个可恶的小参军的。任计干脆的回答:“好,本将军也想会会你那所谓的无规则之战。”
木遥冲他随意的挥挥手:“一会儿见。”然后带着一百人,向目的地进发。
眼前的山谷对兵家来说是险地。要通过,必须以最快速度通过,这里易守难攻,是设伏的最佳地带。木遥选在这里,要的就是可以设伏。她的伏兵只有一人。
在谷中相对开阔的地带,木遥煞有介事的吩咐所有人按预先演练的阵势摆好。有没有用,至少咱势子要摆的正。打不倒你,我可以吓唬你。
任计赶到时,就见木遥这边摆的是半环型阵势,似有包围自己这边的架势。忍不住嘲笑:人数相当,用这种包围方式,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木遥带马,来到他的面前:“将军,剩下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走,我们去谷口看山景,等他们出来报战果吧。”
“作为将领,你不在这指挥?”有这样的吗?
木遥嘴唇微翘,仍然是看不起他的语气:“将军缪矣,打仗是每个人自己的事,不必指挥。难道将军的兵没有您在侧就不会打仗了?”
“你这是什么理论?没有将,兵将无所适从。”
“那是你的兵,不是我的。我的兵人人都是将。如果将军这边不行,那么我不留在这里打搅将军指挥,我去看风景。”
一副惫懒样,看着任计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藐视。那意思:你还是大将军呢。这种小规模的对战演习,你都放不下。真是很难让我看的起你。
任计那个气,被这小不点藐视了,找谁说理去。
气哼哼的道:“笑话,本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一带马,抢先出去了。他没有看见木遥脸上那得意的笑。
两个人骑在马上,谁也不说话,各看各的。任计显然不太担心战局。而木遥那更是不担心。任计认为,自己一百精兵不可能斗不过那些伤兵。就算不能全部打趴下,至少,也会让百分之九十的人躺在床上几天。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面一队人举着两面大旗出来了。任计定睛一看,心扑通一声掉进了万丈深渊,怎么可能?他大瞪双眼,拍马冲进谷里。就见满地躺的都是他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冲着领头的一声大喝。
领头的歪歪斜斜的从地上爬起来:“将军,他们使诈。”
“使诈?使的什么诈?”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有暗器,刺到我们身上,全身的力气就很快消失了。”
“什么?卑鄙。”任计掉转马头,又冲出来,见到木遥面前,抽出佩剑,劈面一剑。“你这个无耻之徒,用毒,胜之不武。”
木遥没想到他会恼羞成怒到这个地步,一点气度都没有。慌忙飞身跃起,跳落于地。马术她不行,好歹还有应急的逃生技能。
“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任计一击未中,才发现原来面前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心头的火更大,打马再追。
木遥挪动脚步,身形诡异的在他马前穿梭。
“将军,果然输不起。如果你们认为我用毒,带他们回去让你的军医查查,看他们是否真中毒了。如果简单的心理战术就打败了你们,请各位不要给自己的失败找推脱的理由。”
任计发现攻击不到她,挫败呀。想想如果一时冲动真伤了人,估计冉奉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这个是他的人。这次失败如果仅仅是失败在心理上,那也无话可说。
“好,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将军尽管去查。”
木遥看他停止了攻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气死人的笑着。任计狠瞪了她一眼,拍马而去。
木遥毫无形象的爬上马背:“走了,继续前进,晚上我们举行篝火晚会,举杯庆功。”
所有人用一种崇敬的眼神看着她,这仗赢的太容易了。难道果然如这个长官讲的那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刚刚交锋,那帮人简直就是不堪一击。随随便便的就撂倒了,这跟大人打小孩没区别么?那些人真的就是,任将军挑出来的精兵,不是比咱们更菜的废物?不过看他们个个凶狠的样子,应该是精兵。那么就只能说明咱真的强大了。
简单的几天时间就强大这么多。长官真是神人。的确刚才确实感觉有如神助,不费吹灰之力,这感觉太爽了。以后跟着这位长官,咱有肉吃。一群人那个偷着乐啊。
不过某女也偷着乐呢。幻灵的功夫实在了得,眨眼的功夫就把这帮精兵强将放倒了。如果可以应用到战场上,那岂不是名副其实的常胜军。
哈哈,赚大了,回去好好问问,他究竟有多大能耐。能不能在每场战争中都发挥一人战胜全军的神力。
木遥乐滋滋的骑着马去追帅字旗,没花多长时间她就追上了。因为某人也故意在等她。看她一脸得意,就知道事情很顺利。冉奉闵一向淡定的脸,也浮现出一丝愉悦的笑容。
木遥带马追到他身边:“这次花销两千两,你得给我报销。”
“不是一千五吗?你想贪污五百?”
“什么话,我看的上那几百么?我的报酬另算,今晚我要举行庆功宴,花个五百,不算多。”
“庆功宴,庆什么功,他们又没出多少力?”冉奉闵嘀咕了一句。
木遥丢给他不要那么小气的眼神:“群众演员也很辛苦的,咱们不能不给点安慰。你是大帅,这些人以后就是你忠实的信众,你怎么能一开始就不舍得投入呢?有投入才有回报。所以你也要对我有投入。我的报酬,你打算给多少?”
这时候一定要趁热打铁,把自己的好处坐实。
冉奉闵那个气啊,这丫头还真是没便宜不干活的人。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要什么报酬?”
木遥很认真的说:“那是两码事,所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还不是亲兄弟。你不是没钱了吧?”
“你这个钱迷。你记住这次给你十万,满意么?”
木遥露出满脸的灿烂:“满意,我的心情非常好,送给你一首军歌,怎么样?闵王的大军和人家的军队一定不能一样。我们要有自己的军歌,有军歌才能壮士气。我这首歌非常合适,要不要听?”
“要不要钱?”冉奉闵很识趣的问。
木遥嘻嘻一笑:“这个免费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