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无所谓的摇摇手:“那又怎样,是长眼睛的早都该看出我是女的了。看不出,只能说明他眼瞎。”
“不要嘴硬了,穿上外衫。”
“热啊,我不穿。”
“哪里热啊,我就没觉得。给,穿上。”
木遥非常不乐意:“女的就女的,谁敢说什么?”
“我不怕人说什么,我是不想让外人占便宜。不知道你那里越来越大了么?”
“嘿嘿,封建,我的衣服又不露,能让谁占便宜。是你们男人喜欢想入非非。估计男人揣两馒头出去,被人看见也会以为是女人。”
“就数你嘴硬,我不跟你讲理,讲也讲不通。”
冉奉闵选择自己动手,硬给她套上外衣。然后拉着睡意朦胧她出来。他不拉她,又怕她迷迷糊糊的摔跤。
木遥站在帐门口,睁着惺忪睡眼,朝天上望,突然捧腹大笑。她的笑让一群人不知所措。
冉奉闵恨不能捂住她的嘴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那么张狂。不过他忍住了,平静的问:“很好笑吗?”
某人点头如捣蒜:“哈哈哈……,你看不出来吗,那上面的是新手。”
“新手?”
“他连方向都把握不住,还能发挥很好攻击吗?这是天送给我们的热气球。用改良的投石器把它砸下来。”
冉奉闵轻轻笑了:“下次不要笑的那么夸张,会吓到人的。”
木遥白了他一眼:“我想笑就笑,要是还有那么多顾虑。我还有心情笑吗?走了,去搭建的高塔。”
一群人上了高塔,有士兵将投石器调整好,瞄准了,正要发射。
冉奉闵眼睛好,就看见篮筐里一个人露出半张脸,一晃,怎么有点眼熟:“等等,不要打。”
木遥看着他:“为什么?”
“里面的好像是君不离。”
木遥掂起脚尖,伸长脖子,眯起眼睛,用力的看:“看不见哪,你能肯定?”
“我也就看着像,不如我问问。你躲远点,把耳朵堵上。”
“为什么?”
“我怕震伤你。”
“噢。”木遥立刻乖乖的躲一边去了。冉奉闵运足内力,高喊:“上面的是飞龙国主吗?”声音高昂,穿云裂日。
篮筐里,夜空紧靠在篮筐上:“好了,你别拉了,越拉越晕。好像有人喊你。”
君不离没好气的说:“朕听见了。”
“到大盛军营了吗?快降下去。”
“你降降试试。”君不离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现在被困,他堂堂帝王,需要听一个江湖人啰嗦么?
夜空站起来趴在篮边上,低头往下看。看见冉奉闵站住高塔顶上,脸上一喜,大声喊道:“闵,是我们。”
冉奉闵看见是他,扭头对躲在角落里的木遥说:“不用你找了。夜空回来了。”
木遥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个热气球:“既然是他把球带回来了,就不用咱们砸了,让他们快点下来啊。”
冉奉闵冲着夜空挥挥手:“你们落下来吧。”
看不出夜空脸上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就知道他有多沮丧:“我要是知道怎么落,我早下去了。”
木遥咯咯的笑弯了腰,“我就说他们是菜鸟,不会弄。”
冉奉闵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样也能笑的出来,快想办法。”
木遥笑嘻嘻的说:“你问他,还生不生我的气了?要是不生我的气了,原谅我了。我就告诉他怎么下来。”
“你这是借机威胁。”
“嘻嘻,我就是要威胁他。”
“你,你会把他惹得火更大的。”
“切,死要面子的臭男人。饶过他了。让他把上面的气放了。”
“怎么放?”
“上面一定有放气的装置,我想他们也不认识。算了,让他爬上去把球割破。跟他说,慢慢放气,不然就会坠落的。”
夜空那边得到这个方法,二话不说,立刻爬上去,拿剑捅破球囊,气慢慢的露出来。夜空嫌气放的太慢,干脆捅大点,气呼呼的往外跑,热气球急速下降。
木遥见这情形,摇摇头:“叫大家小心点,很快就砸到人了。”
于是不片刻后,一座军帐成为了牺牲品。好在里面的人都出来了,而篮中的两个人也提前跳了出来。
木遥赶紧指挥人处理落下来的热气球,防止它着起火。要是烧着了,就没用了。
君不离见到了木遥,心中五味杂呈。
冉奉闵看他那眼神,有些不开心,“国主,怎么也在球上。”
君不离简述了一下经过,虽然大为赞扬了夜空的英勇,可是夜空是一点自豪感都没有。
木遥看他那样子,肯定还在生自己气,于是凑过去:“嗯,夜大侠,你知道我头发长见识短,说话不经大脑。要是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能不能看在我是无知之人的份上,原谅我。你别生我的气了。要是你不原谅我,闵就真的不要我了。夜大侠,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明知道,她在那里瞎掰,但也知道,她是在向自己示好。如果这样你还不能原谅她,那么就是你的不对了。
夜空斜了她一眼:“你多虑了,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也知道他是说假的,但至少表面上一切都过去了。
君不离笑了笑,终于知道让他耿耿于怀的女人是谁了。
木遥大方的冲夜空微微一笑:“谢谢,夜大侠,夜大侠真是宰相的肚子,能容大船。对我这样不知好歹的人,怎么会计较呢。”转向君不离,“陛下。”
君不离淡笑:“你是朕的干妹妹,称呼该改改。”
木遥想想:“那皇帝哥哥。”
“这不好听。”
“那,君哥哥。”
“好吧,将就吧。为什么当初你知道寒诺会对我们动武呢?”言归正传,他最关心的是这个。
木遥眨眨眼睛:“当然是他自己对我说的。然而你不信。”
君不离懊恼的说:“是,一切都是我的错。”
木遥安慰他:“其实怪不得哥哥,这种事谁能料到呢。哥哥怎么会在城中?”
君不离沮丧的说:“因为寒的武器太过厉害,我军不是对手,所以我想刺杀寒诺。只要他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惜寒诺防守太严,一直无机可乘。今日见夜大侠那般厉害的人物都奈何不了他,所以不得不放弃了暗杀的打算。”
“哥哥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你可怎么办哪?”女人有时候就会瞎操心。
“临走时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予了安王,即使我不能回,我飞龙仍然有主。”
木遥发现他的情绪很低落,想转移话题:“哥哥,我们今天吃全鱼宴。有我发明的新鲜吃法,保你满意。”
君不离公式化的笑笑:“听说寒诺要投毒,以后这鱼恐怕不能吃了。”
“他什么时候投的毒?”
“应该是今天。”
“那没关系,这是我们之前捕的鱼,没毒。”
君不离非常想知道一件事情,他转向冉奉闵,“飞龙军绝不比大盛军差,为什么你们可以节节胜利?这是朕非常想知道的。闵王愿意以实相告吗?”
冉奉闵似乎是不经意的看了眼木遥:“其实没有秘诀,只是我们事先已经侦破了他们的用兵策略。”
“这么说,是闵王间用的好啊。”
“自然,行军打仗,不会用间,岂有必胜的把握。”
“现在城里守备的这么严,进也进不得,出也出不来,这间还能用么?”
“能,我们已经掌握了一条秘道,可以传递信息,所以破城,指日可待。”冉奉闵说的异常自信,君不离听后自然也信心倍增。
“果真如此,闵王之能朕自叹弗如。惭愧,这大好河山在朕手中败落,百年之后,实在无颜去见先人。”说到这个他是真的觉得很没面子,他一向自负。如今被人打的一败涂地,还要靠别人救。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从来没像这样窝囊过。
冉奉闵立即开导他,“胜败乃常事,国主何须自责。如果不是国主的坚守,飞龙应该损失更多。等胜利之后,一切皆可重新开始。”
君不离的脸上毫无喜色。
木遥心有不忍:“哥哥不用担心,这叫破旧立新,不破,怎立。我这里有很好的规划,最适合灾后重建,相信不需要两年,定让你的国家比以前还富有。”
君不离眼睛一亮,他知道木遥确实有两把刷子:“妹妹当真愿意帮哥哥。”
“当然,你好歹也算我娘家人了。帮你那是应该的,我今天晚上就写计划案,等仗打完,你就可以好好的再建了。”
君不离发现他真的很感激她,很不愿失去,可是已经失去,她如果真的能真心帮自己,那也算有失有得。
冉奉闵有一肚子意见,可是不能表露出来:“国主也该累了,可在我军中暂时休息。明日派人通知安王,让他来接您。”
“不用了,朕看见岳鸣在,朕会到他军中,亲自参加战斗。”
“国主亲自出征,军心必然大振,何愁不胜?请国主帐中一坐。本帅当为您庆功,因为您,我们又得到了寒诺的一项秘技。等我们的热气球飞上天之后,寒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朕就盼那一天早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