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无尽的愤恨,饶是以自己数万年的耐性,却也有种想要冲出去,将林峰活活掐死的冲动。
而这被黑龙恨得要活要活的本人那,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自顾自的收取着绿液,嘴角微微的上翘,边微微的笑着,边想着邪恶的事,现在就差再哼哼个小调了。
时间如流水,人往往在做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时,时间总是会过的非常的快,就例如现在的林峰,明明没有感觉过多久,可是、脑海中却终于响起了那早已忍无可忍的声音。
“小不死的、你想什么时候完事,没完了是不是,不知道现在过去多久了么,你不想活了是咋的,就算你不想活了,可老夫还想活。”
啪嚓、一颗火热的心,就这么被残忍的摔得细碎细碎的。
算了、虽然这东西很好,虽然自己很多多弄些,但是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却有些不值一提了,起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比这更好的,比这更多的好东西,将来自己牛叉的时候,还不都自己就主动来了么……。
林峰邪邪的想着,但还是没赶收手,因为现在要是突然收了,想起之前那好像激光一样射进来的水柱,顿时有些不寒而栗,现在自己的造型,可实在有些不好躲,而且要是突然挺住的话,估计自己是绝对顶不住那强大的压力的,不知直接射个对穿,就好不错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暗骂黑龙无耻,居然现在突然让自己停,难道不知道起其中的危险么,这老梆子白痴不成。
可是、转而再一想,黑龙完全没有道理害自己啊,要是自己有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岂不是也不会好过么,要是自己直接挂了,那他不是也会一起挂掉么。
既然他这么说道了,应该就有他的道理吧,所以、依然如此的话,就没必要去怀疑人家,唉……。。自己好无耻,刚才居然怀疑黑龙,呼呼、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停了黑龙的话,手中的储物戒指依旧是在吸取着,身体快速闪到一旁,紧接着、将紧攥着储物戒指的手,闪电般的抽了回来,至此就只能慢慢等待了。
果然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就在戒指离开的刹那,激光般的水柱,瞬间喷射进了这狭小的空间内。
看着不断上涨的水位,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现在流动的方向,已经开始发生了偏离,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这种速度之下,就算只是微小的偏差,距离长了之后,也能够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黑龙虽然并是什么头脑天才,但是这点应该是能够知道的,所以、这中错误他应该不会犯,既然如此、那他还是要坚持在么做的话,就应该会有他的原因,相信别人一次吧。
这是林峰心中对自己说的话,听起来感觉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但那是对别人来说,若是对自己来说,意义就大大不同了,自己无论前世今生,曾几何时如此的信任过他人,就算是自己的前世,也未曾如此过,可能也是因为没有这等危机到生命的机会,但是、林峰可以肯定,就算是有的话,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一幕的。
似乎这一切的发生,都只是顺其自然,或者水到渠成自然成,但看在黑龙的眼中,却露出了欣慰的笑,这老梆子露出这笑,可真够罕见的。
虽然知道看着眼前发生的,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措施,反而只是这样继续的看着。
时间过的好慢,较之前来说,完全不成正比,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十分漫长,可是、虽然感觉时间过的很慢,但是在这狭小空间内,水位上涨的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慢。
从松开的瞬间,到现在不过一会的功夫,已经占了大半的位置,因为还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似乎偶尔会传来些微弱的震颤,相信这八成就是与这通道壁摩擦产生的吧。
面对着这为止的危机,林峰总能表现的那样淡定,就好像现在一样,明明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却知道如果有意外,挂掉的几率绝对不会底,可还是没有半点的焦虑态度。
身体稳健的贴着壁垒上,尽量控制着身体的平衡,现在的球体已经是在左右右摆了,要是自己再跟着乱动,估计早晚会出点什么事。
所以、老实的带着,等待接下里发生的,以不变应万变,是现在最好的办法,黑龙那老梆子至从刚才说完话之后,也彻底的安静下来,也不知道是在那想什么呢。
反正现在干嘛,好像都得靠自己了,唉、可怜的孩子,命苦啊…………
本来时刻都在紧绷的心弦,终于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咚咚咚咚、一连串的闷响。
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脚下传来的震动,是那样的明显,结果、这种轻微的颤动,在持续的一会之后,果然停了下来,似乎应对了自己的猜测。
用膝盖想,都能想得到,现在这颗球体,估计已经彻底的停下里了,虽然不知道外面了到哪里,有没有什么危机等待着自己,但起码现在的是安全的。
还好之前听了黑龙的话,及时的停止了吸取;绿液,要是继续的的话,估计现在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能停下来,按照那种速度来说,就算是撞成碎片,也不会感觉有什么意外,毕竟当时的那冲击力,凭借涌进来的绿液,就能够感受的得到,可想当时球体的速度,会有多么的快。
林峰不知道,现在是出去好,还是该怎样做,毕竟现在外面的情况,自己还一概不知,而就在这时,脑海中想起来黑龙的声音,这也是林峰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样的期待黑龙说话,要是等一会再继续安静的话,那就唯有出去一途了,毕竟不管外面如何,早晚都是要出去的,继续带在这里的话,与其在这莫名的地方,还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什么危机,倒不如当初就在那片绿海中带着多好,反正在那里吃穿不愁。
黑龙慢悠悠的说道:“恩咳咳、这个…………”
“老梆子你得气管炎了咋滴,少咳嗽一次又不会死,每次出来都咳咳个没完,我知道是你出来了,现在也不可能还有别人说话,所以这次就把前奏去掉吧,直接说正事。”
本来满怀期待,又有点小紧张的听着黑龙的话,结果这老梆子上来就是以前的那套,咳嗽几声墨迹一会,再犹豫一会,估计吊人胃口,可以前这样做虽然无奈,但也没什么,毕竟不着急,但现在不同了,缺的就是时间,可这老梆子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开始了自己那套经典开场白;‘恩咳咳、这个………’
气的林峰当场就有种要掐死他的冲动,奈何黑龙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被林峰损了一顿,心理十分的不爽,但也并没有去如何计较,只边铁青着脸边说道:“现在开始、已经这个什么球的已经停了,而你需要做的是,马上从这里出去,然后顺着通道继续向前走,到头的时候,直接钻过去,后续的事情,我还需要看情况。”
终于听到些有用的了,于是林峰也不矫情,毕竟人家都忍住了没爆发,要是自己再得寸进尺,既然现在需要出去,正好这也是自己的想法,那也就只能先出去了,不过在这之前,得可做好防护准备,要是有啥突发情况,好能够及时的应对,也可以避免些不必要的损失。
龙化状态瞬间启动,身穿的衣甲也是展开那唯一的战斗形态,锋锐的利爪手套,从衣甲中弹射出来,而做好全部的防护准备后,也终于可以出来了。
借助着之前那个洞口留下的裂纹,那是被激光似得绿液喷射下所形成的,因为空间小,而绿液的流速又很凶猛,所以就在周围的壁垒上,留下了大量的裂纹,而林峰正是借助着这些裂缝,在龙化的状态下,直接一拳轰了上去。
轰的一声闷响,尽管这是在液体的包围中,但还是清楚的听到了那声闷响。
紧接着、随着拳头的离开,大量的碎片,跟随着绿液的流动,缓缓的随之飘到了远处,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见到出口有了,林峰也并没有马上传出去,而是先趴在缺口处,小心翼翼的向外瞄着,直到真正确定了安全,这才嗖的一下穿了出来,看着周围的管道,似乎并没有像中那样狭窄,就算刚才是被跌撞致停的,也是因为骤然增加了重量,才会出现这等情况。
其实现在周围看起来,依然后着一仗多的高度,所以行动的起来,也是十分流畅,并没有半点施展不开手脚的感觉。
抬起头、望了望远处,似乎那边越向前就越是狭窄,估计那里就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吧,也就是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既然确定了目标,便马上行动了起来,快速的想着前方游去。
虽然现在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地方,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龙化状态始终都是开启状态,这样全身的综合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所以这游起来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看起来就好像是条灵巧的鱼儿,在水中任意的穿行。
看似十分的轻松快乐,实则早已是步步惊心,这绿液虽然很是清澈,没有半点杂质,但是、早在当初的绿海中,那里的绿液就已经是十分的浓稠,密度相当之大,行动起来本身就非常的不便,现在何况是这里了。
质量虽然提高了,让绿液的品质上升了一个阶段,但是这密度也同样提高了不少,所以纵然是现在身处于龙化状态,可行动起来还是十分的不爽,总是感觉有一种,被人拉着的感觉。
纵然不爽,却又得继续坚持,虽然密度很大,但也就是顶多辛苦些罢了,多费些力气而已,现在这里可不缺补充,张嘴啊一下,就是无尽的灵力与疗伤圣药进来,所以这体力的补充,完全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
刚才看着远处,似乎并没有感到有多远,现在直到真正去亲身试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当初那个看起来并不远的通道,在林峰龙化状态下,告诉移动了一个多时辰后,依然没有看到边际,眼前的一些,依然是无边的绿,就连通道看起来,也是绿的,只不过颜色有些深罢了。
发现这点之后,心中不禁有些无奈,这是不是故意在折磨自己,还是说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以自己的速度来说,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怎么也有一百多里了,可这看似并没有多长的通道,竟然硬是还看不着尽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黑龙既然没有提示自己什么,就证明并没有遇到什么幻觉,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现在没有到达目的地,完全是因为还有一段距离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赶路,直到发现尽头为止。
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周围的通道,早已不足半丈宽了,但对于林峰来说,这点告诉还是足够的,是不过、没有之前方便罢了,可这虽然没什么,但是却也有关键的。
虽然已经又过了这么久,但是前方呢,放眼望去,还是那丝毫不变的,看起来无边无际的绿。
林峰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色盲了,若不是如此的话,怎么会看什么都是绿的。
其实这样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换做别人来说,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每天看到的都只有无边无际的绿,除此之后再无任何其它的颜色,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如此。
正常人要不怀疑自己成了色盲,那就真是奇怪了。
最后、低头向身上看去………
“嗷嗷嗷、竟然还是红色的,哇哈哈哈。”
看到了身上的颜色,居然还能分辨的出,那是红色的,当时心中的喜悦,甚至超过了发现出口时的兴奋之情,可见对于看到其它颜色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