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成贤算是只得耶律刑为什么要那么慌张的当逃兵了,他觉得身体里面越发的不适,胃里一阵翻腾,李成贤却面色如常,不想要红衣男子看出端倪。
可是这本是红衣男子的杰作,他比谁都知道那毒的效果。眼里闪过不屑,装着毒性就不会发作么?真是可笑。
李成贤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红衣男子耗,他手里的长枪挥向空中的红衣男子,身形跟着也拔高,和红衣男子齐平。
秋后的蚂蚱,红衣男子的脸上再次闪过不削,束手等李成贤上来,还是双手抱胸,完全不把李成贤放在眼里。
李成贤强忍住的一口黑血就这么给吐了出来,不知道是谁该鄙视谁,明明是红衣男子使阴招,他怎么可以、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不太正常昂?
李成贤用袖子用力的抹一把嘴角的血迹,继续攻击红衣男子,不是他傻明知打不过还有硬撑,而是他不是耶律刑,他没有退路。耶律刑退了还有整个藏过给他撑腰,他退了呢?还有什么地方能容得下他?
他现在仪和的罪人,可能连他的家人都见不得他,他还有什么退路可言。只有一拼到底,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在战场上,他是军人,怎么可以死在逃跑的路上。
红衣男子压根儿就没有把剑拔出剑鞘,连手都懒得伸,身体灵活的躲避着李成贤的攻击。李成贤却越发的没有底气,攻势也没有开头的凌厉。红衣男子觉得躲避得烦了,没有意思,再一次李成贤的长枪挥来之际。他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次拔高身形,脚尖踩在长枪的刀尖儿上。
看红衣男子只是脚尖轻轻的点在上面,李成贤却使劲全力也不能移动长枪半分。他不知道是红衣男子的内力太过强大,还是他越发的虚弱了。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冷汗直冒,五脏六腑都在疼痛,再努力一次吞下喉间的腥甜,坚持要战到最后一分钟。
看玩得差不多了,鸿衣男子上前一脚踢在李成贤的下巴上,然后一个后空翻又稳稳的落在马背上。和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
李成贤直直的落在沙地上,落身之处藤起一片黄沙,随后吐出一口浓黑的血,染黑了那一小片沙土,空气中令人作恶的血腥味更加浓重。
红衣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成贤,直到他慢慢的眼神涣散,最终没有气息,却还是不甘的看着没有色彩的天空。
李成贤已死,士兵们更加无心抵抗,有好多根本就懒得抵抗,反正都是要死的。也有贪生怕死的拼命的跑,和耶律刑一样,并不曾有人去追,反正中了他的毒,能活着便是一种造化。
这一夜屠杀一直持续到天明才归于平静。
……
弈羽就这样给轩辕凌墨说了一夜坐了一夜,不觉得口渴,也不觉得疲惫,要是能这样一辈子都陪着轩辕凌墨她也愿意啊,可是天亮了。
鸡叫三声之后魅又一次进来了,弈羽深深的看了轩辕凌墨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她没有发现魅原本风华绝代的脸今天有些疲惫。
弈羽回到房间,也就是轩辕凌墨的房间,不免有些感叹和遗憾。就连这个简陋的小房间都让她如此的舍不得,毕竟里面有轩辕凌墨和她一起创造的回忆,虽然不多,却让人如此留恋。
他们曾经就在这张不是很大的小床上
翻.云.覆.雨
过,哪里都有轩辕凌墨的影子,她怎么舍得离开,可是…。。
“小姐,你要洗漱么”秋雨几人看弈羽的脸色都不敢说话,就怕自己说错了话弈羽会更加伤心。等弈羽半天却没有等到指示,她只是在房间里面流连的看着为数不多的摆设,不禁让他们有些心慌,秋雨才开口。
“不用了,你们先出去,我想先睡会儿,一夜没睡了”弈羽努力的摆出一个笑容,就要离开了,秋雨她们几个,她也舍不得。最后的时光,就让她们记住她开心的样子吧,哪怕有些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