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监控吗?”
大汉对木缘的失踪很是愧疚,毕竟今天自己是最后见到木缘的人。那么个小姑娘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自己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所以当看到清月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几乎是主动站出来要帮着清月找人。
“看监控有用吗?出了门就找不到了,还不如赶紧去报警。”
“看来只有你还不够啊,你长得这么壮都有人从这绑人。”
“这和我长得壮有什么关系?”
“震慑别人啊,谁知道连个女人都没拦住。”
“那又不单单是个女人。”
“还能是个什么?”
大汉和自己同事争论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要问清那个女人来历的时候忽然刮来的一阵妖风。想到这里大汉的脸上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同事见大汉半天不说话,心中顿时有些愧疚。难不成是自己刚才的玩笑开得太过分了?人家的长相又不是天生的,就是长得这么壮也不能证明人家什么事都该上去帮忙。正当同事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大汉颤抖着声线开口了。
“是妖,是妖把她抓走了。”
清月刚准备离开前台到楼上去,听着大汉这么说停下了脚步。
“妖?什么妖?看清样子了吗?”
“一定是那个女人。”大汉用手指着屏幕上的尹红,“那时候我在和她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阵风刮过来。”
“走廊里没有窗户……”
大汉这话刚说完,就见着自己的几个同事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
“老板,我们的护身符是不是该多给几个了?”
正当大汉准备和几个人缩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上楼的清月脸色比起刚才要轻松不少。他心中顿时一阵奇怪。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自己女朋友下落不明这么担心,知道可能是妖把自己的女朋友抓走以后居然放心了。难不成这人为的事情比妖怪做的还要严重?真是太傻了,这风林的妖他是不知道有多凶狠,就是道士和尚来了也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平日里,平日里……想到这里大汉皱起了眉头,好像平时除了听说那些妖怪会吓人之外也就没做过什么了。今天突然抓走一个姑娘,说不定是他们准备觉醒了?
“抱得好好的,你抖什么抖?”
“冷。”
“你都烫死了还冷。”
“你们现在能好好上班了吗?”被一群人围在一起的老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平时搞团建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这么团结了?
既然是妖那就好办了。
清月到了木缘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后没发现什么异样,刚准备出去抓两只妖魂逼问的时候,他只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清月低头一看,是一个发着淡淡绿光的玉珠。
这是什么东西?
清月有些疑惑的蹲下来拿起那颗灵玉,这东西自己好像没见木缘拿出来过,而且这种东西也不是她的风格啊。正当清月准备下去问问这是不是宾馆里的东西时,忽然注意到这灵玉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清月抬起胳膊把灵玉举过头顶,透着光他看到其中人影绰约。
这东西有蹊跷。
清月对着这灵玉输了一些灵力,之后就见着这灵玉忽的闪出一道绿光,之后那道光就像是画卷一样徐徐展开在清月面前。
是一段影响,大致内容和当初在家里虎田放给自己看的那一段影像有些相似。
这次自己依旧是一把弯刀的形状,之后也是一个女人进来了,自己摇身一变就成了人形,拉住了那女人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清月看着影像里自己的眼神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那真的是自己吗?那眼神也太恶心了吧。而且这女人是谁?清月看着影像里自己拉着的那个女人陷入了沉思,这难不成是自己失忆之前的事情?这个女人是自己另外一个前女友?看着影像里尹红妖艳的面容和装束,清月仔细的比较了一番那女将军,木缘和影像里女人的姿态陷入了沉思。
自己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这几个女人的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不对,现在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吗?清月看着手里的灵玉顿时紧张起来,这东西应该是自己那什么前女友留在这的吧?平时跟着天帝看了不少电视剧,一想到前任女友和现任女友相遇的样子,清月心里就一阵害怕,那些人类女子见面都是那种程度了,自己这还是两只女妖,日子还能好过吗?一想到自己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样子清月就忍不住瑟瑟发抖,不,还有可能是三个女人。清月握紧了手里的灵玉,不然自己就这么回家吧。说不定再呆着几天,风林这边的事情没被解决,自己倒是被解决的一干二净。
木缘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躺在二娘的床上,看了一眼这间古朴的房子陷入了沉思。这屋里没什么现代化的设备,陈设也都非常简单。早在几百年之前自己见过这种布置,那时候自己还是进了一户大户人家当了小丫鬟。木缘摸着自己还在发疼的后脖颈陷入了沉思。
早上是怎么回事来着?那个自称木娘的女人来找自己,话还没说两句自己就觉得脖子一疼,之后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木缘撑着床沿坐起身子,她透过半开的房门看向外面,院子里孤零零的立着一棵树,大概是因为到了秋天的缘故,树上的叶子几乎都要落光了。
这是穿越了?木缘摸着自己盖着的薄被,似乎也不是现代的被褥,上面似乎都是什么人一针一线绣的,摸着比起那些机器绣的要舒服了不少。
既来之则安之,木缘准备先在这里呆两天再去找个回到现代的法子。看自己现在住的是个单间,估计也是个身份不错的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这好好享两天清福。
一想到这,木缘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立刻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靠在床头,这次她给自己的设定是一个病弱的大小姐,所以躺在那的时候她还不忘假意捂着自己的胸口拍了两下。到时候自己再回到现代也好交代。
这时候医术又不发达,得了病还不是两天就死了?
想到这里木缘装的更起劲了,甚至用灵力卷起杯中的水撒到地上装成是自己吐出来的血。
“我就跟你说别动手,现在把人打成这样算怎么回事?”
木缘听着二娘的声音传来立刻坐直了身子。
“装的吧?”尹红看着地上那一滩湿润,用灵力卷起来之后见着那液体是透明的,立刻一脸奇怪的看向木缘。
原先自己只是远远的见过她几次,唯一有过接触的还是因为自己被她发现了交了一次手,现在应该算是和她第一次正式见面。不过这次见面有点尴尬。
尹红看着木缘,木缘看着尹红,两个人都是一阵沉默。
原来只是这屋子装修古朴,不是因为自己穿越了。看那个女人穿的样子就知道现在还是2018年,自己刚才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还被她发现自己拿白开水装成自己的血。
木缘的羞愧到这里就停下了。
“我是不是见过你?”
不光见过我,还打过我。
尹红冲着木缘翻了个白眼之后立刻凑了过去。
“那次有幸和你交手。”
“你是那只猫妖?”木缘听到尹红的自我介绍立刻抬起手准备出手。
“先等等,我对你没有恶意。”尹红和木缘交手的时候吃过亏,现在自然也是不愿意再和她交手,眼见着木缘把手抬起来,尹红立刻按住了,“我当初是为了跟踪月河,你在家的时候也经常见到那只白猫吧?那只红瞳白猫就是我!”
“你跟踪月河干什么?”木缘刚想问她是不是喜欢月河,又想到那只白猫在周围出现的次数立刻尖叫起来,“那我和清月约会你见过几次?”
自己原先在清月面前那些小女生姿态以为没人知道的,结果这就有一个活的监视器!
“没怎么注意。但是月河……”
“尹红!”
二娘听到尹红提起月河的名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不愿意对外面说自己是月河的母亲就是怕有哪只多嘴的妖说漏了到时候被那个人知道了,自己和儿子都没有好日子过。谁知道这尹红就像是没长脑子一样直接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木缘。
她难不成是想杀木缘灭口?
尹红倒没有二娘想的这么大胆,她想的是凭借自己的能力硬把木缘留在这里是不可能的,自己只能对她打感情牌这一招。而二娘和月河的事情,就是第一张牌。
所以尹红没有理会二娘的抗拒,而是拉起木缘的手一副哀伤的表情。
“你听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