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顾戮拿着手机站在出口处一脸死鸭子嘴硬的表情,“不过这风林看样子也不大,我们……”
“我们只要有耐心,愿意找,迟早有一天会找到他们俩。”
“反正我们现在还年轻,顶多找到七老八十。”
“而且也不一定能找那么多年是不是?”
顾戮听着旁边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不禁握紧了拳头。
“什么声音?”天帝一向听力灵敏,这会他更是在一片嘈杂声里听出了一声不一样的动静。
“你们再多嘴的下场。”顾戮抬起手,月河和天帝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已经有了裂痕的手机屏幕。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说不定是手机暂时没电了。”
“对对对,是不是饿了?我去买点东西吃。”
经了顾戮这么一通恐吓,二人也不敢多说话,慌忙散开去做事了。
而此时的木缘和清月,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联,天帝和月河就这么被顾戮威胁了。
“二娘说的大体就是这样,不过她说当时的她不算是什么高位,所以之后的事情也记得不清楚了。”
风林没查出什么结果,木缘和清月也不想继续在那浪费时间了。两人买了车票就准备回武定,坐到车上,木缘和清月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以前的事情,你这么想知道吗?”
就在清月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木缘突然开口这么问了一句。
“嗯。”
“是因为顾戮吗?”刚才尹红说出那些的时候,木缘还没有反应过来。坐在车厢里,看着外面飞快闪过的风景,木缘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对于家里都是妖的事情,木缘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有些开心。来到凡间之后,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隐匿自己,他们这样也无可厚非,对此木缘甚至有些开心。
如果大家都是妖的话,那自己就不用担心到时间的时候就要和他们分别,反而可以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只是对于顾戮,木缘忽然有些犹豫。
“是因为你。”清月这么回答了木缘,木缘听到清月这么一句回答只觉得好笑。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推到我身上。”
“你听我说完。”清月忽然伸手摸了摸木缘的头顶,示意木缘安静下来。清月的这个举动也的确安抚了木缘,木缘感受着头顶的那只手乖乖的闭上了嘴。
“既然我决定了要和你在一起,就要对你负责。我想打听清楚自己之前的经历,只是想能给你一个交代。若是我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是群妖之敌,那……”
“那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清月对木缘说话的语气忽然多了几分严肃,不过几秒之后就温和下来,“我只是想提前准备好应对方法而已。”
“但是风林也没什么收获,只知道你是顾戮的武器,失踪原因什么的,怕是只有像二娘说的那样,找一位身居高位的人问问才清楚。”
“虎田是天帝身边的人。”
“你疯了吗?”木缘有些惊讶的抬高了声音,等到前面的乘客看过来的时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慌忙压低了声音。
“天帝如果知道你在这,岂不是马上就要来找你?到时候去了仙界,我们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别回去。”
清月听着木缘这么说才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和他的关系再怎么好,他也不可能为了自己去背叛天帝不是?
眼见着到站了,清月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就拉着木缘下了车。
“来这干什么?这能找到线索?”
木缘有些疑惑的看着过往的人。
“现在回去有些贸然,万一仙界已经知道了这些,那我们该怎么办?不如先想好对策再回去。”
“说到这个,我倒是知道有一位,他可能知道。”
木缘看着清月有些犹豫的开口。族长或许知道以前的那些事,毕竟当年的木族风头也不算小,只是现在缩头缩脑的像没胆的乌龟。只是最近族长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木缘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是回去问问,应该没什么事吧。
“说不准人家就是想过过二人世界,哪有什么事。”
天帝看着顾戮因为联系不到清月和木缘来回踱步的焦急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
“你说的轻巧,万一出事呢?木缘就没有什么时候不玩手机的,现在都一下午了,一个电话都没接。”
“我不在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着急。”
“那你现在出去别回来,我也找你。”顾戮瞪了月河一眼,怎么就会给自己添乱,一点事都不懂。
天帝对于顾戮的焦躁倒不是无法理解。要是凡人,失联那么久估计也没就真的没什么好事发生了,但是清月和木缘,这么长时间联系不上他们俩,天帝都怀疑是俩人组团杀人放火去了,还担心他们的安危?
只是这话天帝只能憋在心里。
反正跟这俩人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想到这里,天帝躺到宾馆的床上打了个哈欠,“再等一晚吧,如果再打不通电话,我们就去警察局报案。”
事已至此,这好像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顾戮放下手机坐到了沙发上。
这两人恋爱之后真不让自己省心。
月河看着顾戮一脸怨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知道你现在看着像什么吗?”
“什么?”
“老婆婆。”
月河说完这句话不等顾戮反应,就风一样的冲出了房间。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月河只觉得折腾,这会知道联系不到清月和木缘他倒是松了一口。最少也算是有一晚的休息时间了。
月河伸了个懒腰之后把手伸进了衣兜里,正当他准备出去转转的时候,摸着自己口袋里似乎装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几根不算长的头发丝。
“什么时候进去的。”月河捻着那几根头发,正要扔了的时候忽然想到这是自己留着的,虎田的头发。
差点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月河看着还算亮的天色,叫了辆车。
“去哪?”
“医院。”
司机听月河面无表情的意简言骇说了一个地址,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不开车?”
“您还没说去哪个医院。”
“最大的那个。”
“好好好。”
司机听了月河的回答立刻踩下了油门。这人去医院干什么?要是看人也不说具体去哪个医院要说看病,瞧着也算是正常。
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估计是青春疼痛文学看多了,想找张病床躺着,感受一下那种绝望的消毒水的味道吧。
这么想着,司机转动方向盘,把月河带到了那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看什么都不行,就是收费贵。
司机目送月河下了车,在心里想当然的祈祷这孩子听到价格以后能乖乖回家读书。
这还是个高中生吧。
司机离开的时候这么想到。
他可不觉得长得这么好看的成年男人,会穿的这么一言难尽。
要是年纪大点,早都穿的花枝招展去勾搭小姑娘了,那还会来这找疼痛青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