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原本是不愿意今天去找神婆的,但是当他清点冰箱里还有多少果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阴凉,转过头,是黑着脸的木缘和月河。
“早上在吵什么?”
“什么?”天帝啪的关上了冰箱门,满脸堆笑的看着木缘和月河,“这会天还早,要不再睡会?”
“已经睡不着了。”顾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是他。”天帝毫不犹豫的把羽宁推了出来。
羽宁故作虚弱的摸着自己的喉咙靠在清月肩膀上,清月见着羽宁靠过来,低着肩膀挪开了脚步。羽宁扑个空,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也是没办法啊!”羽宁突然捂住眼睛哀嚎起来。“昨天看见那个妖怪我真的很害怕,晚上不敢睡,早起来看看太阳又怎么了?”
听着羽宁突然拔高的音量,本身就睡的迷糊的木缘脑袋更蒙了。
“我出去给大家买早饭。”天帝趁机溜出了厨房,剩下几人站在厨房里大眼瞪小眼。
“我们今天能找神婆吗?”
顾戮看着羽宁这幅样子,举起手表示自己同意。
月河也举起了自己的手,木缘没什么事情,也愿意跟着去凑这个热闹,清月说自己也无所谓。羽宁就这么忽略了天帝,赶忙说去请神婆来做法。
“等吃完早饭再去吧。”木缘打了个哈欠转身上楼了。
顾戮留下一句她出去吃早饭,一会回来找他们就走了。
月河看着顾戮出门有些奇怪。
出去?她自己一个人去哪吃早点?她在人间除了木缘,还认识了其他人?
木缘听到顾戮这么说,心头一紧,顾戮可别是要和王平一起吃早餐。
按理说王平和木缘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木缘打工的时候王平也挺照顾自己的,木缘打从心底里觉得王平这个人不错,但是要是说和顾戮在一起。木缘转过头偷偷看了一眼月河,正对上月河怀疑的目光,木缘立刻心虚的转过头,踩着楼梯快步上楼去了。
一定和木缘有关系。
月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即身后灼热的视线让他回过了头。
是清月。
“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看着木缘干什么?”
月河盯着清月看了几遍,没说话就上楼去了。清月看着月河消失在楼梯拐角是身影,重重的坐到了沙发上。
羽宁被眼前诡异的气氛逼得又回到了厨房,他又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盒果冻。
不过他这次学乖了,不会像刚才那样直接倒到自己嘴里了。
“没有打扰到你吧?”
顾戮走了半条街才看到站在路口的王平。
“没有。”顾戮看到王平被汗水浸湿了一半的背心,“你的衣服湿了。”
“啊,早上跑步跑的。”王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想着你也在这里,就想问问你要不要出来吃早点。”
“嗯。”
“一个人吃早点是有点惨吧?”王平不安的搓了搓手,“我请你吧?”
“我请你吧。”顾戮四处看着有没有吃饭的地方,“上次在警局那边,多亏了你。”
“那没事。”王平笑了起来,“那警局里也没人有我这么大的块头能挨着你打。”
“哈哈哈。”顾戮笑的一脸灿烂,“别站在这里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好。”王平走在顾戮外侧,“对了,你比较喜欢拳击啊,武打那种是吧?”
“嗯。”顾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练这些,所以习惯了。”
“不过上次看你好像不太尽兴?”
“毕竟是指导,不能真的和别人动手。”
“那下次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过把瘾。”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啊。”
听到王平说这话,顾戮心里突然充满了期待。
别墅这里的几个人却等的有些心急。
天帝晃晃悠悠了一条街才买回来早点,几个人吃完也都到了将近九点的样子。
但是出去吃早点的顾戮还没回来。
月河看向木缘的次数越来越多,木缘的头低的越来越厉害。
这件事自己可千万不能胡说。
清月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悦,站起身来拿过对面的碗,打断了月河的视线。
“拿我的碗干什么。”羽宁扯着自己的碗说到,“我还没有吃饱。”
“没饭了。”天帝愤愤的放下手里的筷子,买回来这么多饭,一半都进了羽宁的肚子,自己是连五分饱都没有吃到。
“那吃饱了我们就走吧,那神婆在哪?”
“顾戮还没回来,再等等。”
“她什么时候回来啊。”羽宁询问的看向月河,“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月河立刻把目光转向木缘,木缘拿过清月手里的碗筷。
“我来刷我来刷。”
看着木缘抱着碗筷落荒而逃的背影,月河的脸色愈加凝重。
关于顾戮,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正当几人想找点什么打发时间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
是顾戮回来了。
月河侧着身子看着顾戮走进来,顾戮脸上挂着的灿烂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你去干什么了?”
“和朋友一起吃了早餐。”顾戮这么回答到,“刚才出去不是告诉你了吗?”
“什么朋友?”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天帝看着顾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小,月河逼问的却越来越紧,心中惋惜到,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逼的太紧人家姑娘怎么会愿意呢?
“那你也没有告诉我胡玉的事情。”
最后顾戮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气冲冲的上楼去了。
月河看着顾戮这样,也生气的抿紧嘴角坐到了沙发的角落。
“今天还能去找神婆吗。”羽宁看着顾戮上楼,思来想去还是凑到清月身边问了这么一句。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也就是清月最能让他放松了。
清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羽宁捂住自己的心口,这一天天的,自己怎么就这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