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讨论的热烈,天帝也自然而然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家就这么随意坐在楼梯上讨论着找法师的事情。
“现在的法师好像不多了,但是我听说这城里有一个神婆好像挺出名的。”木缘打开手机翻着,“好像在城南那边。”
“神婆?”
“做的事情也是和法师差不多。”木缘面露疑惑,“我们真的要找这种人吗?”
“刚才有妖怪啊。”羽宁一脸兴奋,“如果她再回来怎么办?”
看着羽宁这幅兴奋的样子,天帝都不想说什么了。就是再来一只妖怪,两只妖联手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对手,他还在这怕起来了。
顾戮看着羽宁兴奋的表情也很难联想到他现在是害怕。
“顾戮,顾戮。”月河这么喊着顾戮,但是顾戮和羽宁讨论的太兴奋,以至于没有听到月河喊她。顾戮没听见,木缘可是听见了。
“你喊顾戮干什么?”
“和她解释刚才的事。”
月河这么回答了木缘,木缘赶忙拉住了月河伸向顾戮肩膀的手。
“你疯了吗?她都没在注意这件事了你还提!”木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推了月河几下,清月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赶紧伸手按住了木缘。
月河捂着自己被木缘打的生疼的胳膊一脸惊恐。
这个人看着瘦瘦弱弱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拉着我干什么刚才拉我拉的还不够吗?”木缘挣扎着让清月放开自己,清月也不等木缘继续说下去,半抱着木缘把她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天帝看着清月拉着木缘走开的背影,“我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找个法师了。”
“神婆。”
“就你知道的多是吧?”
羽宁听着天帝这么说默默翻了个白眼,自己好心提醒还不行了。
“明天去找。”
“过几天再说。”
“明天。”
“那你明天自己去。”
羽宁看着天帝,默默闭上了嘴。
官大一级压死人,天帝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级,真是要压死自己了。
木缘就这么被清月带到了屋里。
“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
清月倒了杯水放到木缘手里,“告诉我。”
“就是这玩意。”木缘把放在衣兜里的卡扔了出来。
最近自己都要被月河和顾戮的事情搞得烦死了,谁知道半路又冒出来一个王平,明明没自己的事情,但是最后怎么自己成了夹在这里最难做的人了?而且今天灵溪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来找自己,找自己又不说是什么事,自己这心里都要急死了。
“烦死人了。”木缘拿起杯子,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还不等她把自己嘴里的水完全咽下去,就看到清月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干什么?”
清月抬起头看着木缘,“摸摸我的头发,你会开心吗?”
“啊?”看着清月一脸认真的样子,木缘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说的话,心里突然有些开心,她伸手摸了摸清月的头发,“谢谢你。”
清月的不客气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木缘突然站起来冲到厕所。
“木缘?”
“你先出去吧。”木缘这么冲门外的清月喊着。
自己就说怎么最近大姨妈还没来,这还没念叨几天就来了。
“没事吗?”
“没事。”木缘听着清月准备走了,又出声喊住了他,“清月。”
“嗯?”
“今天真的,谢谢你。”
听着木缘在厕所里冲自己喊话,就算是环境不对,清月心里也是开心的。
木缘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清月已经走了,木缘想着自己包里备用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就想着趁外面超市里还没关门赶紧去买些回来才好。刚打开门,木缘就看到月河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你们已经说完了?”
月河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什么?”
“之前那张卡的事情,清月都跟我说了。”
木缘回头一看,果然自己刚才放在那里的卡没有了。
“没关系。”木缘这么回答了月河,总之王平的事情自己还瞒着他,所以,木缘也不往下说了,只说自己还要出去买东西就走了。
月河听着木缘说没关系,也就放心的走了。
正当木缘匆匆忙忙的打开大门走了的时候,门外突然跳走了一只白色的动物。
木缘定睛一看,是一只白猫。
和那只白猫对视了两三秒,木缘就走了。
这只猫受了惊居然不叫。
木缘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