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戮打架真的很厉害。”木缘没有注意到月河变得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到,“我之前还以为就算是学武的,清月到底也是个男人,也不至于……”木缘说到这里捂住了自己的嘴,看向月河,“这话你别在清月面前提起啊。”
原本是担心月河哪天说漏嘴惹得清月自尊心受创,但是看着月河出神的样子木缘有些奇怪,伸出手在月河面前挥了挥。
“月河?”
“嗯。”月河看着木缘的手在自己面前挥动,看向木缘答应了一句,“我不会告诉他的。”
木缘看着月河才想起来现在的话题是不是跑偏了,不是在说顾戮生气的事情吗?现在怎么变成了顾戮去做警局指导了?
“我想知道,顾戮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
感受到月河看向自己的目光,木缘突然打了个冷颤。
“就,就那么找的。”
“怎么找的。”
木缘顶着月河锐利的目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木缘看着月河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是这样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木缘拿过旁边的杯子想喝水,但拿到嘴边了却发现是空的。
“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顾戮了。”
听到这话木缘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抿着杯子的边缘。
说完这句话月河就起身去楼上了。
木缘的余光看着月河上了楼,心里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现在不会是月河开始生气了吧?
一分钟后顾戮的房间门响告诉木缘她没有猜错。
“怎么了?”顾戮看着阴沉着脸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月河说到,“如果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先别说那些。”月河的胳膊撑在房间门框上,手指i指了指房间里面,“进去,我有话和你说。”
“你知道如果按岁数来说,我算是你的前辈吧。”
月河点了点头,“进去。”
顾戮看着月河这幅样子不由自主的抿起嘴,自己还未曾见过月河这副样子,就连原本魔界有妖随意捕杀凡人,月河审讯那只妖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
顾戮的往后撤了撤自己的脚步,让月河进到了屋里。
月河进去之后径直坐到椅子上。
“现在的警局,就像是以前的衙门,没错吧?”
顾戮靠在墙壁上看着月河点了点头。
“你知道现在的人间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吗?”月河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牛仔布料的裤子都被月河抓出了深深的褶皱,“现在的人类和以往不同,他们更具有破坏力和杀伤力。”
“我的灵力在这世上也算的上……”
“对,你是谁?你是上古战神顾戮啊。”月河不怒反笑,“但是你现在灵力散乱在体内,兵器也丢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人间畅通无阻?”
“只是在那里指导,没什么危险。”顾戮打开门,“月河,我知道当初是你救了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属于魔界,归顺于你,你的恩情我会逐一报答,但是还请你不要干涉我。”
“你说什么?”月河看着顾戮大开的房间门,语气里多了分不敢置信,“你觉得我在干涉你?”
“起码在来到现世之后,你一直在干涉我。”
顾戮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最后打破这份僵持的,还是木缘。
木缘在楼下一直担心月河是不是因为自己哪里说错了所以对顾戮有了误会,所以去泡了壶茶送上来。但是刚上来就是这种状况让木缘有些尴尬。
木缘本来想走的,谁知道正巧和顾戮的目光撞上了,这下是想走也不好意思走了。木缘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房间门口。
“那个,我泡了茶,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木缘。”
顾戮听到月河喊木缘的名字瞬间关上了门,走到月河面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和她没有关系。”
“你倒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维护过。”月河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戮,“这么多年来你心里还是一直在抵触魔界。”
“我没有。”
月河突然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些不屑。
“顾戮上仙……”
听到月河说出自己的封号,顾戮伸手捂住了月河的嘴,“你疯了吗,万一被听到怎么办?”
“被谁?”月河拉开顾戮的手,“怕被你们眷顾着的凡人听到这些话会吓得腿软吗?”
顾戮侧过头不说话了。
月河也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就走。
门外的木缘正思考自己是现在就走还是等着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木缘看着月河冷着脸出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不料月河突然递过来一张卡。
“没有密码。”月河示意木缘拿着卡,“顾戮就麻烦你了。”
说完之后月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用提我。”
木缘还想问是为什么,就看着月河头也不回的走了。
屋里的顾戮坐在床上调整着呼吸。
自己是放不下仙人的身份吗?自己下凡寻找清月,不是因为自己想要拿回自己的武器,而是因为清月是真白太君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念想了。
“叩叩。”
敲门声响了起来。
顾戮有些头疼,她实在是不想在和月河说这些了。
木缘见着顾戮一直不愿意开门,就自己打开门进去了,木缘看着坐在床上捂着头的顾戮,倒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还是温的,喝一口吧?”
顾戮听到木缘的声音,这才放开自己捂住耳朵的手。
木缘坐到顾戮旁边,“喝完就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冰淇淋店。”
顾戮接过木缘手里的茶喝了一口。
“月河看起来很生气吗?”
“嗯。”
顾戮咬着嘴唇。
“先睡一觉吧。”木缘拍了拍顾戮的肩膀,“你们都太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