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符水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喝的。
一路上月河总觉得自己嘴里的味道有些不太对,刚到家他就冲进了卫生间一阵干呕。
“把邪气吐出来就好了。”羽宁是这么说完之后就挨了顾戮一个白眼,他自觉的闭上了嘴。
“这院里还种着牡丹呢。”
木缘一只脚刚迈进客厅的门槛,就看到院子角落里开着一丛牡丹花。
“现在还不到牡丹的花期吧?”清月走过去看着那丛牡丹,红花绿叶,开的娇艳欲滴。
“这是牡丹吗?”
“应该不是。”天帝背着手过去,这宅子里只种了梅花和翠竹,还是当初诸位仙人一直讨论决定的,这些年来宅子里又没人在这里住,哪里来的牡丹呢?
“这就是牡丹吧?”顾戮半蹲着身子看着开在院子里的花这么说道,“原先在院子里好像没见过这花。”
“那也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开出来的吧?”木缘伸手摸了摸花瓣。但是还不等木缘仔细感受这花上的触感,那一丛牡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一丛娇艳欲滴的牡丹刹那间变成了一丛枯黄的野草。
这下可是把众人都看的呆住了。
“怎么回事?”月河出来之后见着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就想着出去看看。刚迈出客厅的门槛,月河就看到几人在院子里围做一团。
“你们在看什么呢?”
月河刚走近他们,就见着羽宁转过头,一脸诚恳的样子。
“那黄符水还有吗,浇一点在院子里吧。”
“别胡说了。”
木缘看着枯黄的野草,想着应该是那只小妖怪在这里做的恶作剧,也就没有在意,只是拉着清月往屋里走。明天警局有个报告会,清月要作为民众代表去发言,自己得去帮他挑一下衣服才行。
顾戮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说可能是花期没到,这是猜测这花可能还没到花期,生的娇脆罢了。羽宁刚想说话,就被天帝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
“这可是牡丹花。”
“牡丹花又怎么了?牡丹花……”说到这里羽宁脸色一僵,“这是牡丹花。”
“嗯。”
“不可能啊。”羽宁脸上有了焦急的神色,“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牡丹从古到今可都是荣誉的一族,牡丹仙子又贵为当族神女,她想知道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天帝看着羽宁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紧张,突然伸手拍了拍羽宁的肩膀,“不过你放心,就是她再怎么厉害,到时候她若是真的找上门来,我也会帮你一把。”
“多谢。”羽宁握紧了天帝的手,“若是下次要选新的天帝,你还是我这边的第一人选。”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天帝拍了拍羽宁的胳膊,笑着往回走。
仙界的妖,果真都是这般耿直。
虽然天帝在这撂下话了,但是看着地上的那丛枯草,羽宁心里还是担心的。
那牡丹仙子可是个嚣张跋扈的主。
“这套肯定不行。”木缘看着清月拿出一套运动衫连连摆手,自己当初怎么会给他买这么一套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了。”
清月看着摆了一床的衣服有些无奈,这里的衣服明明都是木缘买的,但是现在这衣服她怎么又一件都瞧不上了?
“我们下午直接去逛街吧。”木缘伸手扒拉着床上的衣服这么说到。这衣服要么太休闲,要么太正式,就没有一件能穿着去作报告的。
“我觉得这件就可以。”清月拿着被扔在床边的衬衫说到。
“不行不行。”木缘侧过头看着清月,“你穿这件太好看了。”
“什么?”清月听到木缘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她,“太好看就不能穿了?”
“也不是。”木缘看着清月从肩上滑落下来的一缕发丝,伸手帮他捋了上去,想到那次做笔录的时候的女警,木缘心里有些不自在。或许是因为自己算是清月在现世认识的第一个人?
木缘看着清月,“不如我们出去买衣服吧?”
“这不好吧。”感受到木缘捋头发的时候小指蹭过自己的脸颊,清月的脸有些红。
自己在那个叫电视的东西里看到,一男一女一起出去的时候经常会发生一些事情,现在木缘突然说要出去,这算是约会吗?
“怎么了?”木缘看着清月发愣的样子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发什么愣啊。”
“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木缘都提出来了,自己就一定要答应。
“我要准备什么吗?”清月站起身拉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皱的衣服,“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可以好好逛一逛。”
“正有此意。”木缘拍了一下床站起来,“你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去。”
清月看着木缘急急忙忙冲出房间门有些奇怪,这是要做什么?
“顾戮!顾戮!”
木缘走到楼梯口大声喊道,顾戮听着木缘喊自己,就出了房间门站在楼梯旁向下看,“怎么了?”
“我们出去逛街吧!”木缘这么兴致勃勃的和顾戮说了。
清月听着木缘这么说,赶忙出去问到,“不是说要和我一起?”
约会两个字对于清月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说出口,所以他只是看着木缘,希望木缘能从自己的目光里看出一些什么来。
“对啊,顾戮也去多一个挑衣服的人嘛。”木缘继续冲三楼的顾戮招手,顾戮说了句好就进房间里换衣服了。
“一会如果买的多你可以帮我们提吗?”
木缘见着顾戮回房间换衣服了,立刻星星眼的看向清月。
清月看着木缘昂起的脸,心情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木缘拍了一下清月的胸膛,自己就转身回房间换衣服了。
清月摸着自己被木缘拍过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有种被骗去做苦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