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戮看木缘不去冰淇淋店了,再想想自己一个人回家也没什么事,就直接跟着木缘走了。要是那边清月真的有什么事自己还能帮衬一点不是?
木缘倒是一门心思的猜着清月到底干了什么事能让警察给自己打电话。
再者说了,安仁区有什么酒吧?
木缘坐上车之后心里一直嘀咕,安仁区那边最多的就是小偷小摸的人了,清月这个人太实在了,自己原来骗他什么他都信,可别是让那些人骗去准备卖了。自己告诉他不准对凡人施法,他肯定连反击都不会。想到这里木缘捂住了额头,这孩子真的是太不省心了。
“木缘?”顾戮看着木缘愁容满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木缘顺势靠上顾戮的肩膀,人间真的是太艰苦了,只有顾戮的美色能给自己一点安慰。
医院离安仁区有一段距离,木缘在车上的心情从担心清月出事,再到想着一会中午饭是在安仁区吃还是回家吃,再到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地方。
旁边的顾戮在车上坐着早就无聊到要睡着了,就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司机说到地方了。这下原本安安稳稳靠在顾戮肩膀上的木缘刷的一下立起身子,给了司机钱之后就从车里出去了。顾戮看着被木缘关的严严实实的车门,顿时清醒了。
木缘下车也太快了吧?
顾戮整理了一下自己睡觉时候蹭乱的头发才下车,下车之后她一眼就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木缘也是飞快的迈着脚步往那边走。顾戮提脚跟了过去,还没刚走近人群,就看到木缘拉住旁边一个男人问到,“警察同志,我是木缘,是来来找清月的,清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他犯了什么事?”
“木缘是吧?”警察打量了木缘一下,“来的挺快的啊。”
“清月到底怎么样了麻烦你告诉我。”
“别急啊。”警察觉得木缘扯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的指甲都要嵌进自己肉里了。
“木缘,木缘。”顾戮拉开木缘的手,“别着急,好好说。”
木缘看着警察呲牙咧嘴的样子,这才收回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警察同志,我有点着急了。”
“你确实是着急了。”警察揉着自己的胳膊,“小姑娘家家的别老是这么火急火燎的,你的力气还……”
“赶紧说啊!”木缘看着警察慢悠悠说话的样子几乎要跳脚了。
“木缘!”
正当警察被木缘吼的一愣神的功夫,清月看到这边的木缘,挥着手就过来了。
木缘也不管这边的警察了,快步走向清月。
“这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暴躁。”
“她也是着急了。”顾戮这么回答了,“毕竟电话里没说是什么事,她一路上都在担心。”
“来的时候没说是什么事?”
顾戮点了点头。
警察捏紧了自己手里的笔,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这不是让人家家属担心吗?
清月看到木缘,脚步也愈加欢快,但是等他走到木缘旁边的时候,木缘伸手狠狠的掐了清月一把。
“你去酒吧就算了,还敢不带手机?”
“我下次……”
“下次!下次我才不管你了!昨天晚上你还夜不归宿!害我白等你一个晚上!”
“你一直在等我?”
“没有,后半夜我陪顾戮看电视。”木缘看着清月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是看电视的时候我也在担心你。”
“我下次不会让你担心了。”
清月伸手摸了摸木缘的头发,木缘被清月这么揉自己的头,脸腾地红了。
“你是干什么的?”正当两人说话的空档,一个女警走了过来,把两人隔开,用笔敲了敲记录本,“清月,我们在做笔录,你不能就这么走掉。”
木缘看着女人对自己和清月完全是两副面孔,心中了然。
“那你们先做笔录吧。”木缘对着清月笑了笑,“我和顾戮在那边等你,一会一起回家。”
“等一下。”女警拦住了了木缘,木缘侧过头,“怎么了?”
“你是清月的什么人?”
“办案还要了解这些吗?”
“你是清月什么人?”
木缘看着女警这幅咬牙切齿的样子,答到,“女朋友。”
“啊?”清月被木缘的回答震惊到了,如果自己没理解错的话,女朋友的意思,应当是和古代定亲了的男女一样吧?木缘这么说,自己该如何是好?
但此时的木缘只顾着欣赏女警气急败坏的表情,无暇顾及清月。
“既然有了这么一个男朋友,出门的时候洗个头发能怎么样?”
洗头?
木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自己昨天刚洗啊,总不可能脏的这么快吧?直到木缘摸到了自己的头顶,有些脏兮兮的东西在自己的头顶上。木缘捻下来一看,是已经干透的血留下的碎渣。
头顶怎么能有这些东西?
木缘捏紧手指想到,不过她立刻反应过来,拉住了了清月的手。
清月的掌心朝向木缘。
果然如此。
木缘看着清月掌心的鲜血,声音里多了份心疼,“你到底干什么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