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溪急着找木缘,倒也没怎么在意天帝,迈开腿径自上楼去了。跟在木灵溪后面的木槐槐却是被天帝一把抓住。
“她是谁?”
“就是……”木槐槐原本想说出木灵溪的真实身份,但是突然想到自己一直瞒着天帝木缘也是妖,便当即改了口。
“她是木缘的老师,一直找不到木缘有些急了,这不是让我来带路看看木缘在不在家嘛。”说着木槐槐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木缘在家吧?”
天帝点了点头,“在吧,昨天晚上她进屋里我就没听到她出来了。”
“就你睡的那么沉,让你听到还不成精了?”
听到木槐槐这么打趣自己,天帝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可是没怎么敢合眼,先是月河和顾戮吵架走了,木缘半夜回来之后又和清月闹了一会。”说着天帝叹了口气,“要我说,这小情侣之间开玩笑,要是掌握不好火候就完了。”
“小情侣?”木槐槐皱起了眉头,“你说谁呢?”
“木缘和清月啊。”
“他们俩才不是……”木槐槐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二楼传来了一声重重的门响。
天帝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
该不会要发生第三次争执了吧?
“她失踪多久了?”
“我不知道。”清月看着木缘空空如也的房间,还有她床上不停闪烁的手机提示灯,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
在木灵溪执意要打开门之前,清月还以为木缘一直在房间里。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木缘还没有回来,而且她平日里总是不离身的手机也没有带在身上。
木灵溪心里的不安可算是落实了。从今天早上打给木缘的第三个电话她没有接,木灵溪就在担心木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现在看着木缘的东西都好好的放在房间里,人却不见了,木灵溪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凉了。
“怎么了?”听着声音,心里有些担心的木槐槐和天帝爬着楼梯上来了,就看到清月和木灵溪站在房间门口。
“木缘去哪了?”
“不是在房间里吗?”天帝探头看了一眼木缘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木槐槐看着清月和木灵溪僵硬的脸色,开口活跃了一下气氛。
“她连手机都没带走。”
“而且她只是说要出去买早餐。”
听到清月这么说,木灵溪转过头,“什么时候?”
“天还没亮的时候。”想到这里清月心里突然有些自责,自己当初要是执意跟着木缘,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担心了。
“你还真是心大。”木灵溪这么对着清月说了一句,“上次木缘可是听说你不见了就出来找你了。”
“他对这里也不熟,你这么说也不对。”木槐槐拉了木灵溪一把,示意她别说这么多了。
木灵溪倒是也不再废话,只是关上了木缘房间的门,走下了楼。
“你去哪?”
“去找小区保安调监控。”木灵溪也不管愣在后面的三个人,木缘一早上都没影,这里的人一个也不知道着急,要不是自己要负责密切监视木缘,想来她就是消失个三四天,这房子里也没人会发现。
看着木灵溪就要走出客厅了,清月抿着嘴跟了下去。
要是木缘真的有什么事,自己也脱不了责任。
天帝看着已经下去了的木灵溪和清月,“我们还要不要跟下去。”
“跟啊。”木槐槐扶着楼梯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之前族长要找清月的传闻,心里对于木缘的失踪也就不这么着急了。
自己还是要先找个机会让灵溪前辈问问族长才是。
“怎么了,今天看着这么不开心。”
王平看着坐在一边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顾戮,忍不住关心了几句。
顾戮摇了摇头,“没什么。”
王平看着被被顾戮轻而易举掰弯又给掰回来的汤勺,想着自己还是不要问的好。
正当两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王平远远的看到一个女人向这边走来。
“顾老师,真的是你。”女人径直走到顾戮旁边,手还没来得及搭在顾戮肩膀上,就被顾戮抓住了手腕。王平看着女人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想起来今天早上在训练场里被顾戮虐的体无完肤的惨烈情形。
“是你啊,对不起。”在转头看清来人是谁之后,顾戮脸上多了几分愧疚。
“没事没事。”
“今天放假?”
“嗯。”女人揉着自己的手腕回答了,心里默默吐槽顾戮的反应还是这么快,下手还是这么的狠“最近没什么案子,所以我们还算是比较清闲。”
说着女人的眼神滴溜溜的在顾戮和王平之间转了转,“这位是?”
“男朋友。”顾戮介绍的很坦然。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揶揄,“顾老师。”
顾戮倒是没听出女人变得八卦的语调,只是问她有什么事情。
女人摇了摇头,“只是过来给你打个招呼。”
看来顾老师就是谈了恋爱还是一样的,这么无趣。
说着女人又看了一眼王平,这人能和顾戮恋爱,到底也不是一般人。但是在女人仔细看了王平一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这张脸似乎在哪见过。
“一直盯着别人的男朋友,不太好吧?”被女人盯得实在是有些发毛,王平这么说了一句话,女人连忙说了一声抱歉,对着顾戮摆了摆手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女人心里有些犯嘀咕,不过那人自己总觉得在哪见过,是在哪呢?
看着女人走远了,王平这才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不开店,真的没问题吗?”
王平对着顾戮笑了,“反正平时工作日客人也不多,不如把这些时间用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