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还是再去找找吧。”
在清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几分纷纷做散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木槐槐。”
听到清月这么喊自己,木槐槐赶紧向后退了几步,把清月拉到一边。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什么?”
木槐槐压低了音量,“木缘怎么会中蛊呢?且不说她本身是妖,一般下蛊的凡人不是她的对手不说,再者说了,这平白无故的哪有人给她下蛊?为什么给她下蛊?”
“你们俩在那干什么呢?”
顾戮回来之后还没进屋,就被天帝拦住了,说是想再出去找找木缘,但是顾戮站在外面一会了,也不见屋里的那两人出来,天帝也有些奇怪。刚才两人不还急的跟什么似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就来。”木槐槐说着就拉起清月向外走,清月却一把反拉住木槐槐,“我们分头去找吧。”
说着清月就大踏步的带着木槐槐走开了。
天帝看着清月走开的背影有些无语。
这不都把木槐槐带走了,还问自己干什么?
“那我们去木缘的学校问问看?”
顾戮看着两人走开,顺手关上了大门。
“嗯。”天帝放慢脚步跟在顾戮身后,“不过我对木缘的学校不太熟悉。”
“我倒是听她提起过一些。”顾戮回想着木缘说的学校地址,“在学校附近找一找吧?”
天帝没有回答顾戮的这个问题,反倒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这话其实不该我说的。”
顾戮听到天帝说这话,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怎么了?”
在顾戮的印象里,天帝和她只不过算得上是点头之交,但是天帝说这话的语气显得有些熟稔,让顾戮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就是刚才那个王平,你也知道……”对于王平这个人,天帝实在是没什么好感,无论是第一次见面的尴尬,还是刚才他说起月河时阴阳怪气的态度,都让天帝很不舒服。虽然他和月河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月河,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大概是爱屋及乌吧,连带着顾戮,天帝也想多加照顾一些。
所以他的直觉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劝一劝顾戮,不要和王平走的那么近。
但显然顾戮不喜欢听这些。
“先上车吧。”顾戮错开天帝的目光,看着迎面而来的公交车说到。
“顾戮……”
“你要零钱吗?”
听着顾戮把硬币拿在手里晃的声音,天帝闭上了嘴。
自己还是别多说话了。
“你和木缘是同一族系,在这里你能感受到什么吗?”
“不能。”木槐槐很果断的回答了。
清月看着木槐槐,“录像是不会的骗人的,木缘那样,就像是被人牵着走了一样,既然在这里感受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那么木缘的消失定然不是妖力所为,而是……”
“凡人。”
清月点头。
“但是一般的凡人不能拿木缘怎么样,就算是那些有些法力的凡人也不会轻易招惹妖怪。”
“你怎么知道?”木槐槐对清月的这一观点做出了反驳,“万一有哪个心术不正的凡人要和木缘交手,然后取了她的灵力呢?”
“那你觉得以木缘的性格和灵力,她会乖乖听话任由那人把自己带走吗?”
木槐槐被清月噎了一下,只能让他继续。
“蛊毒的潜伏期很长,而且在此期间没有人能看出异常。”清月摸着自己的下巴,“木缘平日里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怨?”
“这我倒不清楚。”木槐槐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要说木缘和谁结过怨,那可就太多了。平日里木缘喜欢恶作剧,但也无非是一些小打小闹,要说真的有人介意这些事,起码他在明面上看到过。不过这些也只是自己知道的,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还不好说。
清月看着那条阴森的小巷,陷入了沉思。
解蛊的办法有两种,一是让木缘承受了蛊毒的伤害,下蛊人的目的达到了,这蛊也就解了,另一个就是找出下蛊人,把诅咒送还。
不过在录像里,木缘只是行为怪异,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下蛊人的目的应该不是想让木缘受到伤害,只是想控制木缘。这样一来,第一种解法就不是那么好用了。
“跟我回去。”
“怎么了?”
木槐槐原本在仔细观察小巷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清月突然开口说话把他着实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把角落里的一堆青石板踢的散开了。
“回去之后,把木缘认识的人都写出来,从她到凡间开始。”
“那可有几百年啊?”
“快点。”
清月连震惊的时间都没有留给木槐槐,转身就拉着木槐槐走了。
被木槐槐踢散的青石板下面,一堆藤蔓悄悄的往后缩了缩。
清月腿长,迈的步子很大,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回到了住处,只不过——
“你怎么不开门?”
“没带钥匙。”清月看着木槐槐,木槐槐瞬间急了。
“我又不住这里,你看我干什么?”
“你上次没有钥匙,是怎么翻进来的?”
“什么话。”木槐槐甩开清月的手,“我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你说我翻进来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不是有棵槐树。”木槐槐瞬间没了气势,“我可以先附到树上,进了屋给你开门。”
“嗯。”清月看着院里的那棵槐树,开始思考要不要抽时间和天帝建议一下砍了它。
看着那棵槐树,木槐槐又想起来了自己上次附身上去时候看到的事情,这次附身的时候难免有些忸怩,就是连眼神都不愿意向二楼瞟,而是转向了三楼。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
木槐槐透过窗户看着三楼房间里的白猫陷入了沉思。
他们什么时候偷偷养了一只猫。
还不告诉自己!
一定是怕自己也要撸猫!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