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木灵溪准备把这件事放一放,先处理手边的事情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
木灵溪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
“灵溪前辈。”
木槐槐半推开门进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人烟稀少的走廊,把门反锁住了。
“什么事?”
“昨天没联系到你。”
“嗯。”木灵溪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昨天有点事。”
“木缘的事情,我还是觉得告诉你一声,你看看要不要让族长知道。”说话的功夫,木槐槐就自己坐了下来。木灵溪倒也没有说什么,她也不是多拘于俗礼,所以木槐槐想坐也就让他坐了。
“之前警察局不是去查了和木缘有过交集的人吗?”
“我知道这些。”木灵溪看着木槐槐,“查出来什么了吗?”
“这倒没有。”木槐槐摆了摆手,“警察说现在木缘的失踪可以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连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武定都没办法确定。”
听到木槐槐说这话,木灵溪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木槐槐之后小心翼翼开口说的那一句,倒是让木灵溪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了。
“所以我们就在想,这件事应该不会是普通凡人所为,而是那些精通蛊术的凡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妖?”
木灵溪只觉得木槐槐和那群人在一起纯粹的就是异想天开。
“得了吧,木缘也不是一般妖怪能对付的。”木槐槐对于木缘的灵力倒是非同一般的放心,所以这一点在他们看来基本就是不成立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木灵溪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要是愿意这么找,就让他们找去吧,总之那几个人和木缘也只是算点头之交,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木缘这么一个人,至于木槐槐,木灵溪看了他一眼,反正回到族里他总能碰到木缘。
“灵溪前辈?”木槐槐看着木灵溪一副出神的样子,出声道,“你已经回过族里了,是吗?”
木灵溪点头。
“那木缘有没有回族里?”
“这个……”木灵溪又捏住了手里的签字笔,“我没有见到她。”
听族长的意思,木缘应当是在族里才对,只不过,自己也没有见到她,所以自己这么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错吧?
木灵溪这话倒是把木槐槐弄糊涂了。
“前辈的意思是……”
木灵溪手里捏着的签字笔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的敲在桌子上。
“等有时间,你可以回去看一看。”
自己这么说,也没错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灵溪对于族长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开始有了不安的感觉,而不是像当初那样深信不疑的去执行。但是直接说出来,对于木灵溪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所以——
木灵溪看着木槐槐。
她希望木槐槐能回到族里,去确定木缘的安全。
似乎是看出来了木灵溪的心思,木槐槐的心里也有了嘀咕,他只留下一句麻烦前辈了,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木槐槐没有明确的答案。
木灵溪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这样吧。
而此时的清月刚刚送走了警察。
“警察说了,木缘平时的交际比较简单,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可能不高兴离家出走了。”天帝看着清月,疯狂暗示着顾戮。
“离家出走总要有个原因吧……”顾戮话刚说完,自己就愣住了。
要说原因,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自己了吧。
天帝看着顾戮这幅样子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再怎么说,清月那天,算得上是轻薄了木缘吧?且不说两个人是不是郎情妾意,当着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的面总归是有些不好的。
清月回忆着自己硬逼着木槐槐回忆的那些和木缘结过仇的人的名单。
黄铁柱,四十年前因为木缘拒绝了嫁给他,与木缘结仇,一怒之下去了西部,至今没有消息。
清月摇头。
这个人应该都六十多岁了,他断然不可能想到木缘到现在还是二十岁左右,这段仇应该谈不上要报。
李福耀,几百年前结的仇。
这个还来不及仔细回忆原因就被清月否定了。
这人就是要找木缘报仇,也得自己先把自己从坟堆里挖出来再说。
如此排除了一番,清月锁定了一个人。
“如果是木缘来这边之前认识的人呢?”
“什么?”顾戮听到清月说话,再也没有耐心听天帝在那磨磨唧唧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了,径直到了清月旁边。
“木缘之前在来这里之前遇到过一个人。”清月仔细回忆着木槐槐的描述,“好像挺奇怪的,和木缘年纪差不多大,没事就喜欢在木缘旁边转悠。”
“你不也是吗。”
天帝突然这么插了一句,清月的脸顿时就有些发红。
“我和那人不一样。”
“别说这些废话了。”顾戮打断了两个人毫无营养的对话,“所以你真的在怀疑是有人对木缘下蛊了?”
清月点头。
顾戮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人间的新鲜事很多,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件事倒也不显得稀奇,只不过——
“你真的能确定是那人吗?”
顾戮在警局呆过几次,所以知道他们的数据都是从一个叫做电脑的东西上得到的,而且听说那个叫电脑的东西,比起人脑要厉害很多,所以顾戮对于清月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听木槐槐说,那人的确是很奇怪。之前似乎很喜欢搜集关于木缘的东西,木槐槐好像去警告了几次,虽然有些效果,但是他好像依旧贼心不死。”
“那木缘搬到这里也就说得通了。”顾戮摸着自己的下巴,“我们还是先去找木槐槐再仔细问问吧。”
清月对于顾戮的话表示赞同。
两个人就这么拉着天帝出了门。
看着在自己面前被锁死的大门,天帝突然有些奇怪。
所以现在都不问自己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