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按着李卉说的话帮她把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后立刻走了出来。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解释清楚了吗?”说到这里清月心里一阵疑惑,自己明明没有和李卉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她到底是怎么把那些图像做出来的?想到这里,清月看向李卉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
这人莫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什么妖,刻意来这里试探自己的?
李卉见着清月带着戒备的眼神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拜托,我还没你想的那么不要面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清月向后退了两步,暗暗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李卉有什么奇怪的动作自己就立刻破开封印。
但是李卉倒是没有继续,只是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了,装无辜一次两次叫有趣,三次四次就没意思了。”
清月听不懂李卉在说什么便没有回话。
李卉倒是没有关心清月有没有说话,“你要是再这么装下去,我对你可是彻底没兴趣了。”
没兴趣?这正是清月求之不得的,但是李卉说这话的前提是自己再继续装下去,自己装什么了?清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什么都没有啊。
“不过我就是有点奇怪,你是准备撒开那个木缘呢还是准备怎么哄她继续对你死心塌地?”
“你让我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解释这些。”
清月说出这话之后李卉撑着自己下巴的手顿时滑了一下,她仔细看了一眼清月脸上的表情,得出了一个结论。
如果不是这人的心机和城府实在是太深的话,就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当第二个想法飘过李卉的脑袋之后,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如果是第二个原因的话,那自己可就丢脸丢大了。
这可是自己第一次主动追人啊!怎么能就这么失败了呢?
头脑稍微清醒一些之后,李卉只觉得面前的清月是越看越碍眼,但是好在一会那个木缘就来了,自己还能好好让她生一番气,这也算是好的。
想到这里,李卉又指使清月在客厅里收拾起来东西。
自己在学校里若是没有家世做后盾的话,现在学校里最出名的应当就是那个叫木缘的女人了吧?李卉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一直暗暗计较着这些。
她记得木缘入学的时候是说自己无父无母,全靠着自己平日里的工作给自己挣一口饭吃,再加上她样貌身段都算是出众的,虽说不能压自己一头,自己心里也是膈应的。但是她平时还要装出一副大度和善的样子,不然在这学校里自己大概就会变成灰姑娘的恶毒姐姐了吧?
所以她一开始只是对清月本人感兴趣,但是在她调查过之后发现清月和木缘来往密切甚至是住在一个房子里,她心底的那点好胜心就被勾出来了。
客厅那头的清月动作飞快的收拾着桌子上那些杯子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来尖锐的警报声。
“小姐!小姐!有人闯进来了!”
听着警报里管家急切的声音,李卉这才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子。
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木缘来了。
想到管家急切的声音,李卉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平日里家里也不是没闯进过什么不速之客,哪个不是比木缘这种小姑娘都要凶恶一百八十倍的,哪里值得管家这样着急?
但是很快李卉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在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之后还不到三秒的功夫,远处的那扇玻璃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力一样弹了进来。
李卉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甚至于在她看到活动着手腕站在门口的木缘之后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家里连衣服都懒得洗,居然到这边帮人家做家务。”
木缘几乎是一眼就见到了站在柜子前帮忙收拾杯子的清月,她也不管李卉是不是被吓住了,只是一脸怒气的走到清月旁边伸手扯了扯他的头发。
“清月前两天不是还在家里干活了?”
月河话音刚落,顾戮就一脚踩上了他的脚背。
“他在家里做的那些也能算?”
那怎么不能算了。
月河心里忍不住涌出一阵委屈,那天他们可是兢兢业业的干了将近一个晚上啊!自己活了几百年都没有这么累过!
相比于这边有些激烈的气氛,清月和木缘那边显然要好的很多。
就算是木缘是一脸怒气的过去,现在看起来两个人竟然像是很久没见面一样开始寒暄了。
“我是想让她和我一起跟你解释清楚。”清月微微弯下自己的身子减轻自己头皮上不断传来的痛感,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你喝酒了?”
木缘点了点头,“那瓶酒好贵的,既然都开了不喝多浪费。”
“那你也不能喝这么多。”
“嗯,我下次注意。”
李卉眨着眼睛,对于面前的这副情况有些不懂。
“那个,木缘今天喝醉了。”顾戮看着还抓着管家的月河急忙瞪了他一眼,月河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松开了自己一直抓着管家的胳膊。
“小姐,你不要怕,我已经通知了安保队。”
“安保队?”顾戮听到管家说这话,“就是那群穿黑衣服的?”
月河晃了晃自己的脖子,“已经躺下了。”
管家听到月河说完这话,身上顿时汗如雨下。
顾戮只是笑了一下就又把脑袋转过去了。
管家心里更虚了,这两个人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从刚才那个醉醺醺的女人闯进来之后,这两个人就想大力的清扫机器一样帮那个女人清理出了一条道路。
那个女人的动作更是迅速,洞察力也是了得,居然在一群人之中抓到了自己并且拿过来当了人质。而且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到结束,通过管家粗略的判断,应当是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钟。
李卉看着月河和顾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她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两个人不会伤害自己,只是——
“那个木缘喝醉了?”
见着李卉和自己说话,顾戮也把自己一直看着清月和顾戮两人的视线收了回来,“嗯,就是醉的还挺厉害的。”
李卉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又看了一眼因为门被踢开而显得有些弯曲的门框,又不确定的问了一遍,“这门也是因为她喝醉了?”
顾戮点了点头,“喝醉了的人无论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李卉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
月河倒是看不懂了。
刚才顾戮把自己扯出来的时候木缘已经坐上车走了,他们坐上后面的那辆车跟上去的时候月河只觉得车速快到差不多都能让自己的心吐出来了。偏偏顾戮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那个李卉是多么的过分,自己心里是怎么的心疼木缘。
月河只能强忍着自己脑袋里的眩晕感不断应和着顾戮。
在下车之后月河更是眼睁睁的看着木缘抬腿把这户人家的铁门踢开了,之后就涌出了大批大批的人马。
原先月河还是想劝着顾戮好好和人家说一说的,若不然木缘就这么闯进人家家里也不好交代。但是顾戮见着有人要去拦木缘,只是对月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月河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顾戮的想法,但是他哪里敢真的把那群人的脖子都抹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到底是魔界的人,也都不在乎这些了。但是若是有人把这些人命算到顾戮身上,顾戮往后不还得成三界追杀的最大对象?
所以月河只是一人给了一记手刀,甚至在顾戮的手搭在那个管家的下巴上的时候月河第一次伸手抢了顾戮手里的东西。
但是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月河看着另一头的木缘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帮清月打理他的长发只觉得越来越不懂女人了。
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说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好好洗一洗的女人这会居然在帮他顺头发?而刚才那个说着自己要是再见到那个李卉一定要掐断她的脖子的女人居然在和那个叫李卉的女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月河看了一眼管家,“你们家小姐是叫李卉吧?”
听到这个男人打听自家小姐的名字,管家飞快的摇了摇头。
“真的?”
“真的,我们家小姐叫王大虎。”
月河听到管家说出这么一个名字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了一眼李卉,觉得这位小姐的爸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给女儿起这么一个名字。
而一边嘴得了空闲的李卉倒是不乐意了。
“什么王大虎,管家,不要随随便便把你的名字往我身上套。”
被自家小姐嫌弃了的管家有些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脸。
小姐平时都挺聪明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