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走?”
顾戮听到保安的劝告之后反倒是停下了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原先想着在这闹了这么一出,月河的状态看着也不怎么样,大家还是赶紧回去,自己亲自去风林看一眼才好。谁知道刚回来还没多长时间,就见着刚才的那群保安带着一个人过来了。问过之后才知道是这个农家乐的负责人。
“那人在我们这算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你们要是在这不是等着让他带人来闹吗?”负责人见这几人算是好说话的样子立刻把原因说清了,“这几天的钱我们可以原数赔给你们,要是你们还不满意,我们可以适当的赔点精神损失费。”
“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好了好了。”天帝看着顾戮执着的样子出口相劝,“我们还是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天帝想着过了那么一件事估计月河也没那个心思追顾戮了,自己还是先把两个孩子带回去吧。这负责人说的对,要是那人带着朋友过来闹,就是不能拿大家怎么样也是够膈应人的,估计还得耽误人家做生意。
负责人听天帝话里要劝的意思也知道这人和自己想的一样,刚想从天帝那边入手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妈的住哪个屋?”
“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劳哥,那几个人住哪个屋?”
“早上在这碰见的,妈的。”
负责人听着这些立刻明白了来人是谁。
“你们先在这坐着,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负责人对着天帝几人赔着笑,“麻烦你们别出声,等会他们走了我再过来给你们道歉。”
“忍着他们做什么?”
负责人话还没来的说完,顾戮就立马打开门出去了。
顾戮打开房门后刚出去,就迎面碰上了那群人。
这事算是难缠了。
负责人看着顾戮的背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这姑娘怎么回事?现在这种情况还乱来。
风林。
“木缘,木缘。”
清月一大早起来就到木缘的房间门口敲门,眼见着门都要敲烂了里面还没人吭声清月难免有些着急,正当他想着自己要不要直接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居然开了。清月悬在半空中准备敲下去的手就这么敲在了木缘脑门上。
木缘觉得自己还算是挺好养活的。平时吃饭就是有什么吃什么,好吃的她爱吃,不好吃的她也能忍着吃下去,就是到外面来玩木缘也是倒头就睡,根本不存在什么认床这种事。不过昨天木缘一直操心这风林妖魂的事情难免睡得晚了些,等到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木缘才硬是逼着自己睡了。可是还不等木缘睡熟,这咚咚咚的敲门声就想起来了。木缘原先决定收留清月的时候,一是觉得这人长得好看带出去有面子,二就是清月这声音太好听了。要是他愿意去打个游戏开麦带带妹,估计迟早也是个网络红人。木缘也想过自己和清月在一起之后能整天听着他用刚睡醒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只是真到了这时候,木缘只觉得厌烦。
大清早的叫魂呢?木缘这么吐槽着给清月开了门,还不等木缘问清月来这是为了什么事,就觉得自己脑壳疼。
“你有病啊?”
“我没有。”清月看着木缘脑门上被敲出的红印立刻把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妄图通过这个动作掩盖自己刚才的失误。
木缘也是很给清月面子了。
她原本就困得迷迷糊糊的,被清月这么一敲就连东西南北都要分不清了。
“你干什么?”
“我出门了。”
“你出去就出去,找我干什么?”
“我就告诉你一声。”清月看木缘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立刻后退了几步离开。
木缘看着自己面前空了的走廊,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才回了到床上睡着。刚才耽搁那一会,木缘睡得好好的被窝已经凉了一半。
讨人厌。
木缘钻进被窝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今年秋天怎么回事这么冷?
怪不得人家说情侣要结婚之前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出来旅游一次,看看大家生活习惯合不合拍。要是清月整天这么早来吵自己,自己非得疯了不可。
正当木缘觉得自己的被窝好不容易被暖热了一点之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看来自己和清月只能搞异地恋了。
木缘掀开被子后瞪着房门看了一会才气势汹汹的从床上爬起来。
“你去就去,一直跟我说干什么?看不出来我困的要命吗?”
门外的二娘被木缘这么一吼吓了一跳。
“这么早来叨扰姑娘真是抱歉。”二娘被木缘吵得身形有些虚幻后立刻反应过来,合掌歉疚的对她行了个礼。她今天还是故意磨蹭到太阳升起来老高的时候才过来找的木缘和清月。按着尹红的说法先是敲了清月的房间,发现没人应后才想着是不是两人已经醒了在木缘房间里说话呢。可是这木缘的房门也是半天都没有敲开,正当二娘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叮了咣当的一阵躁动,之后就是一个女人出来了。
木缘听着是温婉的女声有些疑惑,她摇了摇头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并不是清月。
“你是?”
“木族木娘,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如果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二娘。”二娘笑着回答了木缘的问题,“想来你就是木缘姑娘了吧?我们也算是一家的了。”
木缘看着面前说话的女人发现她的身影并不是多真切,想着又是一道冤魂。
“木娘是早些年在战时被困在了这里?”见二娘这副温婉的样子让木缘忍不住放轻了自己暴躁的声音,“快进来坐吧。二娘今天来是想做什么?”
“多谢木缘姑娘体恤。”
木缘看着二娘迈着小碎步进了自己房间,她身上穿的还是木族早些年的服饰,虽说贴身,但款式实在是太长,走在地上看着跟拖把似的。所以在最近这些年木族的女妖大多放弃了这些衣服,可是今天看到二娘穿着这身衣服木缘突然有些蠢蠢欲动。自己有时间也要回族里搞这么一件衣服穿穿。
“我今天来是想说说,关于清月的事情。”
“清月?”木缘听到熟悉的名字一脸疑惑的皱起眉头,只听说清月是在风林和那位女将军失散的,但是没听说过这位女将军是木族的人啊?族长也不可能放这么多族里的人出去吧?看着二娘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木缘有些不敢相信的摇了摇脑袋。再者说了,这二娘怎么看也不像是征战沙场的女人啊。
或者,人不可貌相?
木缘想到这里忍不住试探着开口。
“二娘来找清月是为了,撇清自己和清月的关系还是想和清月重修旧好?”说着木缘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摆出正宫娘娘的姿态。
二娘看着木缘的睡衣都皱到了一起她还拧巴着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忍心的侧过头。
“我和清月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说,能不能把清月借我女儿一用。”
“你女儿?”木缘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还没睡醒的原因,“我对魂魄的事情不太了解啊,就是我有点好奇,你们没了灵体之后还能,怎么说呢,生孩子?”
“木缘姑娘误会了。”二娘被木缘这番说词羞红了脸,说起来她也算是做过不少年的妻子了,什么话也都该听得进去才对,但是木缘一个小姑娘这么说还是让她有些无措,“我那女儿并非我和夫君所生……”
“那个这种问题就没什么好说的吧。”木缘听着二娘这么说连连摆手,“那什么我对别人的私生活不太感兴趣。”
“不是,那是我的养女。”看着木缘一脸鄙夷的转过头,二娘赶紧解释了,“我只有过一个夫君,并未做出其他出格的事。”
“好好好我知道了。”木缘觉得二娘这样说话自己都要憋死了,“你刚才说要找清月是想做什么?”
“我想借清月一用,至于具体用处……”
“什么借清月一用。”木缘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清月也不是个什么东西,借来用用是怎么个说法?”
说完这话后木缘砸吧着刚从嘴里出去的那句话总觉得有点奇怪。
自己明明是向着木缘说话的,现在怎么听着倒像是自己骂人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清月最大的用处就是作为兵器能对一切妖物赶尽杀绝。”
“现在三界一片和谐,我觉得没必要吧。而且这得听清月自己的意思,我没什么资格说能不能把……”
二娘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尹红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把她打晕了?”
“跟她费这些口舌有什么用,直接带走不就行了?”尹红扶着被自己一掌拍晕过去的木缘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