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反婚姻介绍所,我就越发地感觉到难受了,我并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感觉都无法让我在这样的环境中好好生存下去了。
越是这样的感觉,我就越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感了。
“怎么办呢?”
这个疑问一直留存在我的心中,久久难以散去。
当然,这样的疑问一旦总是留在我的脑海里,其实给我带来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美妙的。
越是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就越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内心了。
想到这里,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付这些事情了。
嵇德一开始也对我不抱什么希望了,所以就回应了我,说道:“能怎么办?如今怕是也只能这样了。”嵇德对我说道。
听到嵇德的这些话,我的内心还是感觉拔凉拔凉的,我不能察觉到自己内心的这些变化,越发地让自己控制不住情感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就开始犹豫下去了。
又过了几天,我们以为一切都没有变化的时候,变故有出现了,这一次的变故则是陈红那些人,又开始出来作妖了,他们不仅要建反婚姻介绍所。
现在,他们还要通过立法委员会,颁布一部名为《反婚姻法》的法律。
从这个法律的名称上看,其实是有点滑稽的,不过,即使是这样滑稽的名称,也依旧能够找到一些线索了。
越是能够找到这些线索的证据,我感觉我们才能够再这样的环境中好好地过下去了。
一旦我们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中过下去,对于我们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好办法了。
越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越是能够体会到这些事情带来的快感了。
当然,这些事情的快感仅仅也是这样罢了。
“他们这是要干嘛?”我疑惑地询问道。
自然,在我这样询问的时候,其实我也是无法找到属于我的那个想法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会起到什么作用,但是,无论是什么作用,我都感觉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因为这样的环境中,我们的这些想法多半也只是浪费时间的,更多时候,我们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在这样的世界中好好生存下去了。
“要造反?”嵇德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似乎是要推崇单身主义啊!”崔莉回应道。
我们其实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谋划着什么,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这些人谋划的东西必然跟我们之前有种某种特殊的联系,而这些联系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让我在这里毁灭的。
越是这样想的时候,我就越是觉得,这样的做法能够成功的让他们入驻到政治领域,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更加方便的控制这些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感觉他们已经在谋划着一盘大棋,而这盘大棋上显然是没有我们位置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开始自救了,否则就一定会引火上身了。
“我们要去反抗他们啊!”嵇德对我说道。
听到他这些话,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他们内心也是希望可以反抗的,但是,即使我们这个时候过去反抗,也不一定会获得成功了。
毕竟,在这个时候,对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则是我们应该让这样的事情尽量少的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中。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了。
“对啊!以后人人都变成单身了,你说这世界不就乱套了么?咱们都没有事情做了,可该怎么办啊!”崔莉疑惑道。
范成杰和沈冰则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则还在思考着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
其实我现在也想着要去喊出这些反对的声音,不过,陈红他们的公司已经变成了一个恐怖组织,一个有着极其多信徒的组织,要是我盲目过去,必然会遭到报复。
一旦我自己没有一个合适的想法去解决这些麻烦,那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然而,即使有这样的担心,我也依旧要选择去做这些反对的事情,因为我不去做,就真的没有人扛起这杆大棋了,要是没有人去反对,我们以后就别想跟陈红他们对抗下去了。
“对,必须要去反对他们!我们不能让这些人为所欲为,也许很多民众都不清楚状况,所以才盲目地跟随了他们,所以我们必须要说清楚这些事情!”我对嵇德他们说道。
原以为嵇德会立马同意我,但是并不想我所想的那样了。
“不能去!”
嵇德断然就拒绝了我的建议。
“现在他们有许多狂热的信徒,你要是这样过去,必然……唉!”范成杰听我们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是第一次开始发话了,我听到他也这样说,多半是真的担心我们的情况了。
而且,之前在跟陈红发生冲突了以后,我们其实已经进入了他们公司的黑名单,现在我们要是执意过去,必不可少的一件事,就是跟他们的信徒发生冲突,一旦真的发生了冲突,未来我们可就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了。
而如果改变不了这种情况,几乎就等于要死在外面了!
“我不信!”我坚定道。
对于我来说,我自己看到的事情才是重要的,而如果不是我现在所看到的,我都必须要去尝试一下,只有尝试过了,我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成功。
“你们如果担心的话,就先不要过去吧!都照顾好自己,我先过去探探情况!”
我没有带上自己的同伴,而是自己一个人踏上了反婚姻法的征途,我知道这条路非常难走,但是再难走,我也必须要做第一个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让大家清醒起来!
来到街头上,我就开始宣传原本和我业务大相径庭的消息,我鼓励大家要相信婚姻,相信恋爱,不要盲目地去追逐陈红公司的“反婚姻主义和单身主义”。
当然,这样做的危险性其实是很大的,因为这些主张已经成为了非主流的想法,在街头多半是被别人认为是精神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