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里,其实我也很多次试图打探范成杰他们三个人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我只是知道雾核公司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巨无霸集团了,要想对抗他们,其实以现在我的实力,还是做不到的。
越是这样想的时候,我的内心就越是难受了,当我处于这种难受状态的时候,给我带来的心理压力其实是非常大的。
但是,即使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我也依旧在这里坚持着,当我能够这样坚持下去了以后,就可以成功了。
不过,我暂时也不太像去回想雾核的那些事了。
而这些年甜甜跟着我,也从一个小女童渐渐成长为十岁的小女孩了,虽然才刚刚上小学五年级,但是已经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了,也很懂事。
有些时候,甜甜会问我什么时候才会回到华夏去。
“我们不回去了,澳村就是我们的家,圣马力诺就是我们的家。”我对甜甜说了无数次这样的话。
虽然我不知道甜甜为什么想要回去,但是既然她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其实我是很难改变她的想法了,当然,在我这样无法知晓她内心想法的时候,也还是需要有一些忍耐了。
只要我能够一直忍耐下去,怕是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回报了,有了这样的回报,未来做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有这么麻烦的想法了。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还是有些舒服的,而不是变得太困难了。
当然,甜甜依旧想要我带她回去,甚至不惜以绝食抗衡我。
我也没有办法了,在她多番要求了以后,我决定带她回去看看自己曾经的故乡了。
“好吧!我们回去一个星期!”我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这个决定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特别容易的,很多时候,我都因为很多事情放弃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好耶!真的太棒了,谢谢你,乔治亚。”甜甜平时都是这样称呼我的,当然也是我要求的,毕竟我们要在澳村安全生活下来,就必须要使用英文名了。
翌日,收拾完东西我就带着甜甜离开了农场,然后踏上了返回华夏国的旅途。
自从三年前因为被雾核公司追杀出来了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踏上那片土地了,我有点想念自己的门店,想念范成杰、沈冰以及崔莉,甚至都开始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李问苍那些敌人了。
但是,我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我必须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所以,下了飞机以后,我就以李博士的身份在华夏国活动了,因为我在职业和好师这一块做得不错,所以国内一些同行已经在机场等候着我了。
我受到了热情的照顾,但是,内心还是没有办法平稳下来。
因为在我还在澳村的这段时间里,其实我也是关注着雾核公司的动态,我知道他们已经控制了整个华夏国大约90%的婚恋市场,甚至在一些极端的地方,他们就是让别人婚配的权威,只有他们允许的情侣才能够生活在一起。
所以,我知道自己来到华夏了以后,肯定是会被雾核公司盯上的,当是,鉴于我在职业和好师当中的地位,其实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我了。
怎么说现在国内10%的市场也还是职业和好师的,他们再怎么垄断这个市场,我们也还是会有几千万的追随者的。
一旦他们置这些人于不顾,甚至都可能会掀起一场革命,我想当局是不会希望看到这种情况了。
这也要归功于我这三年在澳村的努力,正是因为我一步步做到了圣马力诺最厉害的职业和好师,也因为肯之前留下的人脉,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影响力。
我带着甜甜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当然,我没有选择回到原本的家里或者是店里,因为那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了。
“乔治亚,我今晚可以吃吃全聚德的烤鸭么?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了,真的很想吃。”甜甜天真地看着我说道。
“吃吧,我们回来也没有几天,这几天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吃!”我笑着说道。
“谢谢你乔治亚,那我先去做功课了。”甜甜乖巧地来到了酒店里面的书桌前,然后伏案写着自己的假期作业了。
我看着她努力的背影,还真的想到了以前的陈墨,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了。
来到华夏的第二天,我就打算带着甜甜去她母亲的墓前祭拜了,三年来,因为我们这些亲朋好友都不在华夏,陈墨的墓已经生出了不少杂草,我清理了一下,然后让甜甜献上了一束康乃馨和一束菊花。
“跟妈妈说说你这三年的事情吧。”我对甜甜说道。
甜甜很懂事,自己跪在了陈墨的墓前,然后开始奶声奶气地说了自己在澳村的生活。
我知道,带着甜甜来到陈墨的墓前,其实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危险的,因为这次回来我并没有带武器,也没有请保镖,要是雾核公司在这里埋伏我们,很容易就会被抓住或者弄死了。
但是,如果不冒这个风险,多半甜甜也见不到自己母亲,所以我还是想坚持下去的。
这一次看到陈墨的墓,往事的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感叹良多。
“乔治亚,你怎么哭了,给你纸。”
甜甜看到我流泪了,然后就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我。
我的心都快要萌化了,接过了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在陈墨的墓前看到她这位懂事的女儿,我就暗自发誓,无论多么困难,我都要把甜甜带大!
祭拜完了以后,我带着甜甜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陈墨的墓地,然后走向了我们租来的车子,却总是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们。
但是,当我回头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这就奇怪了。
直到我和甜甜走到了车子旁边,发现车子竟然被扎破了轮胎,这就让我感觉到非常气愤了。
“是谁,给我出来,明人不做暗事,你给我出来!”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