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我们能够进去么?”张默依旧还是那副担心的模样,越是这样担心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敢继续走下去了。
其实走到这里,我是有点无奈了,因为原本我带上秦佳、谢乐他们,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正是因为我们之前太过于瞻前顾后了,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这种危险,想到这类,我觉得自己并不能在这里有所安定了。
只要我自己无法在这里有所安定,那么给我带来的毁灭将会是非常巨大了。
在这样的心态下,我根本无法让自己在这里稳定下来,一旦我真的无法在这里稳定下来,给我就不会有心安的感觉了。
“别想太多,走吧。”崔莉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焦急,竟然过来开始安慰我了。
我听到崔莉的安慰,怎么说心里也是稍微好受一些,至少不再变得那么害怕了。
要是我一直都是这样害怕的状态,其实最后留给我的时间并不会太多,甚至有可能我都会因为这些麻烦而让自己死在这个地方了。
想到这里可能会做到的这些事情,我就知道自己应该要有一些反抗的措施了。
“走!”我继续鼓舞着大家。
虽然张默有一些不乐意,但是好歹我也是带着大家走下去了,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我们一块走了。
但是,我们一直走到了雾核公司的老巢“Y城堡”,却依旧没有发现多少守卫,这样反常的变化让我感觉到惊奇了。
因为之前过来的时候,我可一直以为我们突围队会遭到攻击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人过来阻拦我们了。
这又是什么回事呢?
“要不先别进去了吧!我感觉里面有埋伏啊!”我有点担心地说道。
当我这样担心的时候,其实是无法在这里有所成长的了,只要我无法在这里有所成长,未来给我留下的机会就不会太多了。
越是想到这些地方的时候,人就无法在这里有什么期待,当然,我自己也会遇到非常多的问题了。
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够去坚持一些想法了,只要我自己可以坚持这些想法,未来给我留下的机会还是会很多的。
只是,留下这些机会,其实不会是一种特别好的感觉,有一些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方了。
只是,当我在这里死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人就非常紧张了,越是这样紧张的时候,我就无法在这里继续过下去了。
只要我无法在这里过下去的时候,我就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战斗了。
“不管了,我去拦住他们,你们走!”崔莉直接脱离了队伍,然后开始战斗下去了。
“你呢!”我有点着急了。
“我必须要拦住他们,不要你们大家都会死在这里了!快走!”崔莉一边战斗着一边跟我们说话。
我看到她这样认真的样子,就很是难受了,这样难受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下去了。
“怎么办?要走么?”
看到我没有走,张默就询问了我,不过我从他的表情就已经看得出来,他已经非常想离开了,只是碍于我并没有发言,所以自然还是有点担心的。
当他这样担心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做好自己本分的时候了,当我自己无法在这里本分的时候,人就无法在这里继续坚强下去了。
“走吧,她已经决定要牺牲自己救我们了,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可就白费了她一番苦心了。”
我虽然内心非常心疼,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只要我们现在能够离开这个地方,最终我们还是有可能得到最终的满足了。
但是,一旦我们继续在这里犹豫下去,给我们留下的时间就不会太多了,越是想到这些地方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更加紧张了。
不过,最终我们离开了以后,的确已经找到了一些机会,我们在Y城堡里面继续查看了两次地图,竟然给我们找到了主控室和主实验室。
在这个地方继续走下去的时候,人就不会在这里能够有一些难受了。
只要我不会在这里有所难受的时候,人就会得到更多的想法了,只要自己能够有一些想法的时候,我就不会害怕了。
“走,看看里面的药!”我跟张默说去看看主实验室里面的药,然后我自己则走向了主控室。
虽然主控室和主实验室都有一些守卫,不过我们还是很轻松地控制了这两个地方。
而且,我们在主控室发现了一些能够控制鸦毒的电脑,只要我们能够破解,也许现在外面那些被鸦毒控制的人,就可以获救了。
并且,主实验室里面有许多化学药剂和一些化学药水,这些东西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如果能够得到其中一些制造解药的原料,那么我们也可以彻底消除鸦毒的威胁了。
主控室能够控制全局,主实验室能够制造解药,其实我们就已经掌控了一切了。
“滴嘟滴嘟!”
在我们非常开心的时候,警报忽然就响了,这时候,我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警报响了以后,肯那些人自然就会知道我们已经混进来,如果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地方,最后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就不会太多了。
想到这里,我感觉就必须要赶紧找到控制鸦毒的按钮了。
但是,当我在电脑上进行一番操作的时候,外面竟然扔进了一颗瓦斯弹,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过外面冲进来的人就直接将我干趴下了。
我试图反抗,却被他们控制了。
“啊!”
张默等人在外面惨叫了一声,看来像是被打死了,我朝着实验室看过去,发现他们竟然烧了那个房间。
“你们!你们!”我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哈哈哈!我们干嘛?是不是很怕啊?”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崔莉的声音,她已经换上了一声白衣大褂,从后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