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你们也要把张虎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好大哥,呵呵,不过我这些话也是废话,大家一直都这样。”
钱峰好像自嘲般笑着,随后道:“行了,就这样吧,大家都可以回去工作了。”
“峰哥,虎哥,再见。”
一群人说着,随后缓缓散去。
“那你就先跟着王超熟悉一下这里的工作之类的东西,以后这间酒吧就交给你打理了,不用盈利多少,不用多么暴利,尽所能就好,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王超就是你的助理,也是你可以相信的一个人。”钱峰笑呵呵的对我说着,伸手指了指走过来的王超。
我点头答应着,随后微笑转头看向了王超,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张虎。”
“王超,呵呵,虎哥,很荣幸。”
他和我握手,言语之间都充满了恭敬。
说实在的,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仰望的感觉,好像人家就比你低一个等级似的,其实都是人,两个肩膀一个脑袋,没有什么特殊的。
“别别,别叫我虎哥,叫我张虎就行了,或者小虎,也可以。”我嬉皮笑脸的说着。
我不知道我的模样有多么好笑,反正边上的钱峰笑了,倒是没有说什么。
“行了,你们两个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电话联系。”
说完钱峰便离开了,就只剩下了我和王超站在原地。
王超递给了我一根烟,给我点着,随后道:“虎哥,走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
“我不是说了么,别叫我哥啊。”我无奈的看着王超。
王超点头答应着,依旧是那般恭敬的模样:“好的虎哥。”
对于他,我是真的无奈了,索性就由他去了。
不过我的心里也清楚得很,我刚来,恐怕他对我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因为钱峰所说的一番话罢了,如果没有钱峰,人家认识我二黑啊。
这些都是正常的,我知道我不服众,我希望的是在以后的这段时光里,可以让大家慢慢接受我,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干,就这样,这就很好了,大家不用什么下属上级的,没有那么多尊卑贵贱,大家都是兄弟。
王超带我在整个舞夜人生来回转悠着,并且讲解。
而在这里经历了这些之后,我对这个酒吧也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一路上碰到的服务生之类的全都是之前在楼下看到的,没有一个例外,所以全都很恭敬的和我打招呼。
要说心里不美,那是不可能的,我心里可乐开花了,毕竟我也掌管着一方土地了嘛。
这里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舞池卡座之类的,第二层是包厢,至于第三层,那就是办公区了。
只有三个办公室,我的一个,王超的一个,还有刘顺的一个。
听王超说他和刘顺也基本上不在办公室待着,大部分时间都下去招呼客人了,所以说白了,就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三楼独守。
而我主要负责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简单的事情,盯场子,到月签字给这些人发工资,然后就是处理一些酒水设备什么的事情了。
这里的分工都很严明,没有人有越级的意思,都在干自己的事情,尽职尽责。
账目核对有财务,酒水进货之类的有王超他们,说好听点我是一个老板,大哥,说难听点我和闲人也差不多,也不用怎么管理这些人,更不用想方设法的给这些人洗脑。
了解完了之后已经晚上了,王超去忙碌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待着。
不过在临走之前,王超给了我一把手枪,以及一小袋子的子弹。
用途他没说,只是塞给我,但白痴也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开酒吧只是栖息之地罢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切完毕,我才有闲心下来欣赏我人生的第一个正规办公室。
这办公室只是简单装修,而摆设家具更是简单,一个办公桌,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个鱼缸,一个饮水机,就这些,甚至连盆花都没有。
我坐在办公桌前浏览着面前的这些文件。
全都是一些款项发放的申请,就是购买酒水更换设备还有客人损坏之类的,还没有人签字。
这些都是必须要开销出去的,我还奇怪之前的那一任为什么没有签字呢,直到我看到了账目表我才明白。
账目表的资金实在少的可怜,三十万,就只有这些了。
我知道,这么一个企业要说只有三十万,那根本不可能,除非这里垮台了,我接手了这个烂摊子,或者,那就是前一任卷钱跑了,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之前在后院开会的时候钱峰三番五次的强调规矩的意思。
看到这里,我顿时发愁了,没有钱,那么怎么才能继续将这里经营下去呢?
虽然酒吧这种地方每天都会有钱进账,但是这并不长远,怎么说呢,就是光靠着这些每天现挣的,那甚至还赶不上现花的,挣一天,花一天,这三十万也就是三十万,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存钱更是奢望。
我的任务有五成都是经营这家酒吧,所以我需要一个庞大的资金链,将这个酒吧越做越大。
只有挣的能赶得上花的,什么工资啊,进货啊,设备损耗电费什么的,把这些全都算在内,然后还有很大一笔富裕的钱进账那才可以。
这无疑就需要更多的客流量了。
所以我决定先下去看看,看看这里的生意如何,要是不好的话,那么就只能想办法提高客流量,然后再挣钱。
这么想着,我离开了办公室,向楼下走去。
下楼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这个时候算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了,一直持续到凌晨夜生活才算结束。
不过这里的生意看上去也很不错,只是我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公司流水就那么少,我还以为是没人来所以账目上的资金才少呢,我觉得有些奇怪,还是想等着问问钱峰。
要说酒吧乱,那还真不是吹的,真的是乱,非常乱。
在这里的人各式各样,形态不一。
有衣冠楚楚的教授,有老师,有大学生,工人,白领,什么样的人都有,简直就是大杂烩。
不过这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不管是什么工作,到头来,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为了挣钱,为了生存下去,毕竟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而适者生存下来了,生存的很好,难免会有一些不适的。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是这个样子,辛辛苦苦一天,让上司骂一顿,心里一堵得慌,肯定就想出来放松一下,无疑到了这个时候,酒吧的作用就彻底显现出来了。
这里的晚上,和白天,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灯光爆闪着,简直看不清路。
DJ在楼上放着猛烈的DJ,将这里的气氛调节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地步,所有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其中。
现在还没有进入中场,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这要到了中场,这群人不得成了神经病,到时候大家脑袋都摇下来,满地滚。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被我这大开的脑洞所折服,随后继续四处瞭望。
舞池的位置并没人在,显得空落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的姑娘才会上去给大家跳舞。
很气派的一个地方,在其中的我可是深有感触,代入感很强烈,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就不自觉的抖起了腿,踩着鼓点的步伐到处转悠着,跟神经病一样。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这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自己正面处理的意外。
正在切歌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小间断,也就在那一小段寂静的瞬间,毫无预兆的一个玻璃碎裂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霎时间,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去,而所有人的动作也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
站在那里的,是六七个小孩。
而且其中有一个脑袋还破了,还在不断的殷出鲜血来。
而他们的面前则站着三个混混打扮的青少年。
所谓小孩,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而青少年,也就是那一群痞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顶死了,双方都是正值年轻火力旺的时候。
我正想去找王超谈谈为什么这些孩子可以进来玩,然后再和他补充混混不许入内的时候,那边的孩子倒是开口了。
“你谁啊!你敢惹我?垃圾!”
那个头破血流的孩子对着面前的混混吼着,吓了我一跳。
看着这场面,我皱了皱眉头,随后找了一个服务生,从他的手里将对讲机拿了过来,喊停了音乐,看向了那边,想看看到底能发生什么事儿。
我并不是不管,而是我觉得还没到我管的时候,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否则我一个人傻了吧唧的就冲上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多不好。
这里的事情在进展着,在场的人几乎全部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了这边,除了那些已经喝蒙了的人还在摇,没有音乐,在那干摇,摇的还挺嗨,畅游在梦想的国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