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先对我们道歉,我们就听你说话!”这家伙一脸强势的对我说道。
我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
因为我若是答应道歉的话,那就等同于我代表医院承认了这所有的“过失”,不仅有卖假药、过期药等违法犯罪行为。
同时还有治疗方法不对,让患者的病情不仅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
反而还让不少人员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甚至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毁容等不可逆转的严重医疗后果。
要是我能“承认”这些虚假的罪名,那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不过现在我转变想法了。
之前我仅仅只是想证明医院和我本人的清白罢了,但是看到他这样子的幕后黑手之一,还有那些十分配合他们的记者们,接连跳出来恶心我。
那我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回报他们,我必须得送他们一些很好的‘收获’才行……至少也得是让他们后悔来此找我的茬吧。
“你若是连道歉都不给大家一个,又谈何商量事宜的诚心呢,对不对?大家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呢?”
他再一次强调:“做错了事情,那你就得拿出诚意来。”
“还有你作为一个医生,至少也得有基本职素养吧,这关乎着本地市民几十万人员的性命安全。”
“你们若是长期这样乱搞下去,那岂不是等于时刻威胁着,前来治疗疾病的每一个安阳市民的生命健康……”
有了他的带头,大量的人异口同声的呼喊起来。
“道歉,道歉……”
我伸手制止了他们的叫喊,盯着这个出头的家伙,他口口声声说我和医院都在乱搞,险恶用心的目的,已经明显至极。
我大声问他:“你是谁?又是什么来头?在此以什么样的身份发言,是否敢承担法律的责任?”
我话音一落,他就脸色一僵,闪过一抹悸动之色,不敢接过我的话茬了。
特么的,他这是摆明了不敢承担法律责任嘛,这就表明了他底气不够强硬。
我知道他的底气来源,除了幕后的那几位指使他来这里的大佬之外,那就是这些患者们的证据了。
既然他不够自信,那就说明他的这些证据肯定有瑕疵……
之前我虽然知道我的医术和药方都没有问题,我也知道孙副院长行得正站得直。
但是医院里面的其他医生是否足够立场坚定,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曾经也差点被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陷害……
好在他此刻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他的羸弱本质,反倒是让我平添自信,更想和他掰掰手腕了。
哼,我要一次性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凄惨下场!
“他是大名鼎鼎的陈公子!”此时有人代替他高喊出声,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本人听到后,也是一脸自得傲气之色,再现之前的强势风度,当真自以为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公子了。
“陈公子是谁?”有人不解的问道。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正好不用我操心了。
“你连陈公子都不知道,真是无知得可怕啊;我告诉你吧,陈公子是我们市里面罗宾汉商业广场老板的独子,为人最喜欢主持正义了。”
“是吗?我怎么也没有听说过。”又有发问道。
“那只能证明你少见多怪,是该出来多走走了,陈公子还是有名的慈善人士,经常带领一些大学生和公众人士参加爱心义务活动,前几天……”
我闻言,也算是知道了这个所谓的陈公子是何等存在了。
这就是一个小有名气,但还不算广为人知的富二代而已,至于他的那些名头,我也没当回事。
我估计他只是想利用富二代的身份,还有喜欢‘多管闲事,假慈悲’的名誉来打击市第二人民医院罢了。
陈公子眼见我不鸟他,不由暗暗着急起来,举头四望,似乎在找人。
那些医闹们,也是见我浑然没有把陈公子当成一个对手,纷纷摩拳擦掌,情急不已。
这时……
“对,我也觉得你们医院作为对不起大家的责任方,必须得先给大家道歉才行!”
一个穿着西服的青年,迎着我的目光,大步走到了人群之前,朗声大气的说道。
咔咔咔。
一时间,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的记者和摄像机,都对准了他和之前的陈公子两人,当然我也在镜头之内。
“哇,他竟然是卫生局的马公子!”有人立即惊呼出声,惊喜极了。
其他的人,也是纷纷鼓掌欢迎,呐喊出声。
我看着这新出现的西装男马公子,这家伙好好的,无病无伤,那就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故意来此挑事的咯。
“卫生局的局长,现在不是姓黄吗?怎么又冒出个马公子来?”有人质疑道。
“切,现在的黄局长,也不过是从副局长提拔起来的,这位马公子,是前任局长的公子,还是有名的保健专家呢。”有人介绍道。
“对啊,现在的黄局长就是前任马局长的副手,他们多年共事,前几天我还见他们一起在酒楼吃饭来着。”有人补充道。
“如此说来,难道这个马公子,就是那个留学归来,经常在电视台上面开讲座的马医生,马专家吗?”
“对啊,就是他!他曾经留学欧美日三地,不仅养生方面有着深厚的科学基础,他还推广西餐、日本餐等营养烹饪。”
“原来是他啊,我妈妈最喜欢看他的节目了,必须得支持他啊!”
“加我一个!”
“加我!加我!”
“我也爱死他了,好帅气啊,想想我都要晕过去了,我也支持他!”
又有人说道:“听说马公子的父亲在任时,就是因为市第二人民医院人故意栽赃陷害,才导致撤职的。”
“为什么啊?”有人问道。
“因为市第二人民医院当初来了一个骗子医生,刘局长和以前的张良泽、马有才专家他们打假,也是全心全意为了广大市民的生命安全,却暗中小人陷害……”
我一听就知道这人在说什么了。
当初我刚刚来市第二人民医院任职特别顾问,又得罪了马有才他们,他找人在我下班的路上伏击我不成,反而被我打死三人。
当中还有一个死者就是这马局长的亲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