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司明的离去,手术室里只剩下还在抱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刘岭以及满脸兴奋的院长。
“刘岭,你感觉怎么样?”
院长看着李司明离开,赶紧跑到手术台旁,认真的对着刘岭问到。毕竟他可是亲自诊断过得啊,如今被救醒了,怎么不着急!
“嗯?你又是谁?白大褂,手术台,无影灯……这是医院?”
似乎是记忆慢慢平稳下来,刘岭抬头认真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有些惊讶的说道。
“对,这是医院,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院长激动的问到。
“院长吗?我感觉很好啊,很舒服。…不对!修为,我的修为怎么变成了先天初期?”
听着院长的问题,刘岭下意识的回答,只是声音突然变得细小,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诧异的握了握拳头,骨头发出的“咯吱”声音清晰而又响亮。唯有一瞬间空气爆裂的声音显得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唉……挺好,虽然实力下降了,但总归活了下来,也不知道那些老朋友5年没见,过得如何!”
这些话也只不过是他在心里想的而已,毕竟面前站着一个没有一丝灵气的老头子,根本就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等了一会儿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的抓住院长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他不敢用力~怕捏碎了……
“院长,我老婆李云呢?还有我女儿呢?她们在哪?”
“额……她们应该还在外面,天都亮了啊!我…………”
院长看着一脸激动的刘岭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看着房间里因为无影灯熄灭而出现的黑暗,以及窗外透过了一丝亮光,低声说道。
只是话都没说完,就已经看到刘岭麻利的跳了起来,瞬间来到门前,双手颤抖着拉动门杆。
“叮”
因为门被打开上方的感应器自动的发出了响声,红色的字体直接跳转成绿色。同时也吵醒了睡梦中的李云……
“嗯~~!”
刚刚睡醒的李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担心了一晚上的大门,只是一眼,眼眶瞬间红了。
感受到躺在自己腿上还在熟睡的女儿,忍住想扑上去紧紧抱住不远处男人的冲动,激动的用手紧紧捂住嘴巴,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云,我回来了,对不起,这五年都是我的错,你们母女这几年的累我一定会偿还,一定会……!”
刘岭看着面容沧桑的李云,心狠狠的颤抖着,这才五年啊、还不到40岁的年龄却有着50岁的苍老,这是吃了多大的苦啊!
说着说着,直接跪在了地上,头重重的对着李云母女磕了一下,然后就抬头安静的看着她们。可以说这是他几百年了第一次下跪,自从师尊消失后,唯一的一次。
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男人不是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嗯?妈,你怎么哭……爸!你、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被声音吵醒的刘婷明显的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母亲留着泪目光紧紧的盯着一个方向,就有些着急的问了一下,顺带着看向母亲注视的方向。
整个人突然像被电了一样,突然跳了起来,因为紧张而结巴的说着。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喜悦,但笑着笑着,就哭了。
不过哭的很开心,猛的扑向了跪在地上的刘岭,用力的抱着,嘴里不停的喊着“爸爸”。
手术室门口的院长,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带着笑容悄悄离开,没有一丝声音。
………………
清晨的街道上,除了一些买早点的商铺已经开始准备食物,整个街道空无一人,李司明带着从垃圾桶里找到的小麒麟在路上孤独的走着。
“小麒麟,你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出现在天霜大陆?为什么又会回来?为什么又拥有常人根本没有的实力?……………”
李司明对着怀里的小麒麟轻声说道,一之后抚摸着它并不柔滑的毛,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问来问去。
小麒麟:“吼吼…”
“算了,你说话我也听不懂,脑子有点抽,问你干啥。”
李司明无奈的吐槽了一句,有些不屑的看了小麒麟一眼。
小麒麟:“吼,吼吼…”
“好了,别叫唤了,大清早的,在吓着人。”
“对了,我是不是还忘个人?谁来着?想不起来了………”
医院里,诸葛靖宇一夜没睡,顶着个黑眼圈就在办公室里坐着,他在等李司明回来,可是李司明好像忘了还有这个人~
直到门被轻轻打开,诸葛靖宇条件反射的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盯着即将进来的人。
“明…院长?怎么是你,明哥呢?对了,人救醒了吗?”
诸葛靖宇一脸激动的对着进来的人大叫一声,不过很快就变得有些有些落寞,等了一夜就等来个老院长,难受啊!
“啊!你要吓死老头子啊,你怎么还在着?那小伙子走了,人也救醒了,你没事赶紧走,我得先睡会儿,哈~~”
疲惫的院长刚刚踏进办公室救被诸葛靖宇那激动的声音下了一跳,无语的摆摆手,走到座位上趴了下去,几秒后,轻微的呼噜声在房间里徘徊。
“哈?救醒了,明哥就是牛逼,不行,赶紧回去睡会,可是说好了今天去找他的,不能食言!”诸葛靖宇有些莫名激动着走出办公室,头也不回的超外面飞奔而去。
很快,路虎独有的发动机轰鸣声在公里上响起……
至于李司明,此时正在一个湖边打着拳法,他独创的瞎几把乱打拳……
不过虽然是乱打,但那拳头对着空气打出的拳风倒是飒飒作响,看起来颇有一番大师韵味。
半个小时后…陆陆续续起床锻炼或者上班的人慢慢变得多了起来,一大批的老头老太太正围着李司明看他打拳,不时还会评价那么几句。
但只有一个年轻人,却看的十分认真,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在一群老人里格外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