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明白的问道,虽然现在的他不缺时间,他愿意陪着沈清去满世界探险闯荡,但是他不明白沈清这么做的目的,人总是有个目的嘛不是吗?
“问事情。”
沈清微蹙眉头,看着秦天一本正经的说到。秦天不清楚是咋的时候,这个沈清好像是刚刚见面的时候还好,后来是越来越懒得说话,几乎就是什么都不解释。秦天搞不明白了,这家伙是咋的回事了,一杆子也打不出来一个响似的。
“唉。”
秦天是索性就坐到了沈清的床上,一脸正经的看着他,问道。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够知道的吗?我愿意和你一块儿去,虽然我也帮不上太大的忙,但是好歹也是个帮手吧,我现在是没地方儿去,有点迷茫,不太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如果这么回去我肯定是****生活,偶尔的去修炼,反正这地儿的竞争不是多激烈不是?有这个修为也能够活上个三百年,还早着呐吧!嘿嘿。”
秦天傻笑了两声,又说到。“所以有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也能够知道,我也知道沈老板您是做大事的人,唉,算了算了,我也明白,这什么黑色的怪物是一场阴谋,这也许是一场非常大的阴谋,幕后黑手另有他人,这个张老头儿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我觉得他没有这样的头脑和能力,恐怕也是被人利用的可怜虫吧,所以,我猜想你是想去找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或许是有过接触这种奇怪药物的人,对吗?”
沈清的嘴角微微的弯了出了一点弧度,他笑了笑,最后,秦天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是笑出了声。
“你知道了。”
沈清本来就是长相非常的清秀的男人,这么一笑,秦天居然觉得这小子有点像是西施什么下凡的,不是说东施效颦嘛?这一颦一笑的,简直了,秦天看的是嘴角抽搐。
“兄弟,咱好好说话好吗?”
秦天居然都觉得,这小子眉目含春的,搞得他还以为这小子做什么心思呢?怪不得梦娇那个女人对他是死心塌地的,这小子是长的好看,没办法啊,秦天看看自己的这身上的肌肉和长的板正的脸,自己也是很帅的,秦天想到。
“嗯?”
沈清又笑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把秦天的脸都给笑的红了。
“好了,事情,和你想的是差不多的,之前救你的时候,秦天,你……我就明白这是一场阴谋,我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没有证据,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不要生气好吗?”
沈清的声音温温软软的,秦天也笑了笑。
“没有生气,就是想知道嘛,现在我知道了,放心了,这件事很严重对吧?”
沈清点了点头,秦天识趣的给沈清端了一杯子的水,然后喂给了他。
沈清说到,“这幕后的敌人,会很强大,强大到,我也感觉到吃力,唉。”
秦天安慰他说,“放心,我也会变强大的,一定帮你,沈老板,放心啊,我会保护你的。”其实秦天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在安慰沈清的了,沈清的实力应该还是在他之上的,秦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能还是你得指点指点我的。”
沈清又笑了,点了点头。
“那行,你就先休息吧。”
秦天是比较有钱的,他还是选择了定了两间房的,总不能够让梦娇跟着他们住一间房子吧?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轻轻一跃,男子飞身离开了一片片废墟,身边偶尔经过几只飞鸟,像是在互相追逐嬉戏,俯视着脚下这一片静谧无声的天界,。
自新任天帝柏天登基以后,整个天界就变了。仙家们不再像以往那般悠然自得的生活,天界也不像以往那般处处欢声笑语了,连一向平静无波的天空也会偶尔的下起雨来。因为柏天的暴政与专横,众多仙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生怕稍有不慎就被天帝挂上个心怀不轨的罪名,然后满门灭族。
“陛下。”
“查到了吗?”
一进府邸,男子便看见了在他身边呆了五百年的佑婪。
“三百年前,熠丽产下两个孩子,传闻说,熠丽这一胎的两个孩子,父亲竟不是同一人。”
闻言,男子陷入了沉默。熠丽是在嫁与齐生之后才被现任天帝娶回府中,按理说,熠丽不该在嫁与柏天之后立刻就怀上了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应该是齐生的,可是……银发红眸,这确实是现任天帝独一无二的特征,而那人确是墨发金眸的模样……倘若真的两个不同父亲,那么……只能说明,熠丽在还未过门之前就与柏天发生了苟且,而这些……都是在熠丽还是齐生妻子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齐嫣儿,一个 叫齐天方。”
都是随父姓么?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停顿片刻,见身后的身影还未离去,男子回转过头,几丝不羁的发丝从男子嘴角飘落,俊美飘逸。
“还有什么事吗?佑婪。”
话音刚落,只见佑婪倏地跪下身去。
“陛下要将沅天方带回府中吗?”“现在还不是时候。”听见此,佑婪并未起身,只继续道:
“佑婪心知现任天帝性格暴虐,已引起众多大神的不满,也知道自己不该干涉陛下的大事,但是,陛下的身上担负着贪狼族五千条性命,还请陛下在下决心的时候为自己的民族考虑。”
男子一怔,缓缓地抬头望向苍穹,微微失神,一束束清冷的月光就那样散在了那张略带感伤的脸上。
“你说什么?!”
“孩子,你能做到的。”
“不,不行。”
少年用力的摇摇头,这个漂亮的大神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担任这么重大的任务呢?不行,不行。
“你已经是个出色男人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帮我这个忙的。”
比他高出两个头的漂亮大神蹲下身来,金色的眸子泛着高贵的光芒定定的望着他,让还想推搪的他一时竟也忘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