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薇以往的心愿就是在冬日里不出门,家里堆着丰盛的食物,和喜欢的人窝在床上窝一天。
顾薇被司锦折腾了两个小时后,两人穿了睡衣在房间里刷剧,司锦的这个房间很大,天花上被投影仪投映着顾薇去年拍摄的《功夫天下》。
片头才一过,镜头里就出现了顾薇和欧哲落水的情景,而且顾薇和欧哲扭打的场景有许多肢体接触,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喘气声放出来,感觉像是在播放限制级的影片。
顾薇感受到搂着她的司锦胳膊一紧,然后司锦的手在包着顾薇屁股的被子外面一捏,司锦气息低哑的说道:“你们拍摄的时候我还去探班了,怎么没有见到你们拍摄这些戏份?”
顾薇心里有些紧张,连忙勾住司锦的脖子说:“你别小气了嘛,你也知道欧哲和我绝对不可能,你还在这生闷气做什么。”
司锦却猛一翻身按住顾薇道:“你是不是对男人有什么误解?只要是男人,就对女人有过欲望,更别说是对着你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了。”
顾薇怎么听,怎么觉得司锦现在满身的邪火,要是顾薇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又要引火上身。
于是顾薇摸了摸司锦的脸颊,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说:“我知道了,以后我绝对不会缠着你看我演的戏。”
司锦眉头一拧,似乎准备责备顾薇,但是不等司锦说话,顾薇就把司锦推回到原位,然后迅速的将头靠在司锦的胸口上,指着天花上的电影说:“你看,主要的剧情还是寻宝的,你放心好了,我在里面和欧哲没有太多亲密戏份,最多就是摸摸小手了。”
后面司锦陪着顾薇看了十多分钟的样子,大概顾薇和欧哲的剧情太让司锦窝火,所以随后的时间司锦时不时的逗弄顾薇一下,惹得顾薇渐渐的失去了看电影的心思,两人疯闹了半天,最后又扭到了一起,结束了这场刷剧之约。
中午的时候司锦给顾薇点了午饭,他说他有公事要处理,顾薇一听,立即拉住司锦的手腕说:“即便处理公务你也得吃饭啊,先陪我吃完饭再去吧。”
司锦看了看顾薇的脸,最终拧了拧眉说:“这次的事情有些紧急,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忙完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这些,司锦便跟着齐鸣射离开了别墅。
当天傍晚,司锦来了一通电话潦草的告诉顾薇等一下会回家陪顾薇吃饭,然而顾薇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司锦,当夜幕降临,津市的小雪又开始洋洋洒洒的席卷下来时,顾薇终于等不住,便给同在津市的归拓打了一通电话。
顾薇让归拓查出司锦的地理位置,经过最后一次桥接的信号源得知,司锦目前并不在津市,而是在津市附近的河川。
顾薇一惊,立即给司锦发了一条短信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司锦回答他今晚临时加班,不能回来陪她吃饭。
顾薇知道,司锦一定是去处理顾家的事情了,而司锦去河川,很有可能是去和顾成梦见面,不然的话司锦不可能突然去河川。
为什么见面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司锦离开那么远,周围的势力一定保护不到。
顾薇有些担心,当下就给爷爷顾青翰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才一接通,顾青翰就急急的对顾薇说:“小薇,你母亲失踪了。”
顾薇一听,头皮立即发麻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会发生怎么多事。
她紧张道:“爷爷,怎么回事?为什么妈妈会失踪?你们派人找过了吗?她是自己走掉了还是被什么人绑起来了?”
顾青翰声音有些苍老,“你妈妈今天中午离开的公司,你爸爸说半路上你妈妈接了个电话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就独自走掉了,但是今天傍晚你爸爸联系你妈妈,却发现你妈妈已经关机了。”
顾薇又问道:“妈妈接到的谁的电话?会不会是顾成梦的?”
顾青翰语气中透着无奈,“你姑姑要我们手上大半的股份啊,她是想夺走公司,如果不给她,她就要毁掉公司。你妈妈和你爸爸早年为了建立如今的事业,做了很多错事,这些事情牵连甚广,稍一不慎,就要坐牢的啊,小薇,那些事情绝大多数和你父母无关,但是牵连起来一定有人栽赃陷害,现在能让顾成梦住手的,就是路輪了,你能帮爷爷联系路輪,让他帮我们稳住顾成梦吗?”
顾薇心头微微一震,最终她有些无措的对电话那头说道:“爷爷,你先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联系顾成梦,只要联系到顾成梦,一切都好说。”
顾青翰最终叹了口气,顾薇担心爷爷身体受不住这个打击,便安慰了他几句挂断了电话。
顾薇再次给司锦打过去时,司锦的手机也关机了。
不仅如此,就连齐鸣射的手机也一并关机,这让顾薇预感不妙,她担心司锦会遇到什么意外。
现在别无他法,顾薇只得联系路輪试试。
路輪的电话总是在第四五声铃声过后接通,让人感觉他既不让人久等,也不显得接电话接的仓促。
路輪那边似乎在参加酒会,顾薇听到有人在敬酒的声音。
然而路輪很快让身边的人弄走了宾客,周围稍稍安静了下来,路輪就道:“前儿媳,你终于打给我了。”
顾薇听出他语气中的疑点,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路輪先生,您似乎一直在等我的电话!”
路輪笑了两声,那两声里满是慷慨,现在应该只有路輪可以置身事外了吧。
“顾小姐是个明白人,这么久了,费昂也不见给我打一通电话,我不得不在想,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让他主动和我联系。”
顾薇没有揣测路輪话中的意思,而是转移了话题道:“路先生,今晚我打给你确实有急事相求,不知路先生最近可否听闻了顾成梦的消息?”
“顾成梦?”路輪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最近听说她在那个亡故官员的司机身边跳腾,司机卷跑的钱多不胜数,按理说她不会再出来为难你们顾家了。”
顾薇叹息道:“可是她非但没有安分守己,反倒还跑来威胁我们家要我们家的股份。”
路輪像是听了一个好玩的玩笑道:“哦?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干系。”
顾薇猛地一愣,顿时想到:是啊,虽然顾家的股份是路輪帮他们要回去的,但是断没有继续帮他们守护股份的义务,顾薇这么一说,反而有种状告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