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徽这话,萧安元笑了,她说:“我何尝会在意这些呢?无论你在我身边与不在,只要你永远把心留在这里,就可以。”
西徽微微颔首,他说:“那这一点是必然的。”
故而,西徽便和萧安元开始了他们的谈笑。
而皇宫之中,叶静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对萧远说道:“我们这一次是等到什么时候走呢?”
“这么快你就腻了,你这才回来的十天,”萧远笑着叹道,“那就等到你的宝贝女儿三日回门的时候,我们再走吧。”
叶静璇笑了笑是啊,她从前和萧远游山玩水,看过了这世间千万种景色,在宫中游走,却发现这宫中的景色不过是一模一样的罢了,因此叶静璇觉得宫中十分无趣,她看着萧远,微微颔首。
“对他三日回门,我肯定是要留到那一天的,只是万一,我在她回门当日就走了,她心中,可能会埋怨我,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好好照顾她,因此,我看我,还是耐着性子多留一阵时间吧,再说了,你想想,太后娘娘她现在,不也是不想让你走吗?”叶静璇扬起了脸,问道。
萧远想到了瑾太后,良久,他颔首,说道:“是,虽然母后并不想让我早走,可是我觉得我还是走的早一点比较好,不然的话我害怕会出现什么事情。”
“你放心,不会节外生枝的,”叶静璇看着萧远,她当然知道萧远在思考什么,叶静璇笑道,“我们到现在手中也没有什么政权,不会造成什么威胁的,这个我知道,你明白的。”
萧远颔首,叹道:“但愿如此吧。”
在西尚书府内,萧安元度过了两天快乐时光,转眼,翌日就要到了回门这一天。
公主回门,这可是一件大事情。
因此,所有人都格外地重视,西徽也十分在意,然而,这天晚上,他在花园走着要去找萧安元的时候,却撞上了一个行色匆匆的婢女。
那婢女手中的汤药洒了一地,自然,也洒在了西徽的身上,西徽见状,一愣,他问道:“你是哪里的人?”
“奴婢,奴婢是打杂的,大人,你的衣裳脏了,不如跟奴婢去换一身衣裳吧。”这婢女说道。
西徽看着自己的衣服,觉得,他这样去见萧安元,似乎也不是个事,而且他也没有多想什么,便同意了。并不知即将掉入陷进。
幸得萧安元有所准备,将人截了回来。
“公主殿下,驸马爷怎么办?”一位小厮问道。
萧安元看了一眼西徽,说道:“你们去为他洗漱吧,然后把他抬回来的房间里,至于旁的等公主自己准备。”
“是。”那小厮颔首,立刻就抬起了西徽,带着他走了。
萧安元叹了口气,今日这件事情若不是她发现的及时,那后果——
若是,那样的话,她的父王和母妃都不会饶了西徽。
当晚,萧安元一个人准备着东西,等到准备齐全了之后,她就去了尚书府的柴房中。
那个婢女在牢中,衣不遮体。
“这种滋味怎么样?”萧安元笑着问道,她眼睛里似乎闪着幽光,她说,“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想对我的人下手,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婢女没说话。
“你是哪里的婢女呢?让我想想白灵告诉我说你是打杂的思喆,”萧安元笑道,“我可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有这样的心思。”
随后,萧安元摇了摇头,她说:“我不管你想要什么,你从前在这个尚书府中有多么忠心,现在你只是一个背主之人,你要受到的责罚,你也知道。”
“好了,我也没工夫听你解释了,”萧安元摆了摆手,低下身子看着思喆,笑道,“白灵过来,送她,去最低等的青-楼。”
听到萧安元的话,白灵立刻走上去,一把拉起了思哲,随后也有一些小厮过来拉起了她。
“记住,这件事情要处理干净,”萧安元命令道,“我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情。”
“奴婢等明白。”白灵微微颔首,说到。
她当然知道萧安元如今变强了,可是从某个方面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此白灵会好好保护着她。
这之后,思哲便被白灵等人拖出去处理了,而萧安元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中入睡。
一觉醒来便是翌日晨了,这一夜无梦。
“白灵,服侍我洗漱,还有驸马醒来了吗?”萧安元伸出了手,说道。
白灵立刻带人捧着衣服走了上来,她对着萧安元摇了摇头。
看到白灵这个表现,萧安元叹了口气,她说:“罢了,无论他醒了不曾,你总之先服侍我洗漱就是了。”
随后,白灵立刻就服侍着萧安元更衣洗漱,等到萧安元收拾好了一切,正准备用早上的时候,那边便传来了消息,说是西徽醒了。
“是个好事情,快去叫他来,不,先人先好好服侍他更衣洗漱。”萧安元说道。
白灵颔首,立刻去做了,等到这一边萧安元用过了早膳,西徽便站在了萧安元面前。
“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西徽看着萧安元,问道。
萧安元笑了,她问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现如今,并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可用过早膳不曾?”
“还不曾,因为我方才洗漱完毕就过来找你了,”西徽看着萧安元,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微微摇了摇头,他说,“今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们不能耽搁。”
萧安元没有听他说话,反而拿起了一块点心塞到了西徽嘴里,她说:“好啦,那我们就走吧。”
随后,二人就坐上了马车往着皇宫而去。
凤栖宫内,瑾太后看着这两个人,笑呵呵的。
叶静璇也站在萧远身边,看着这一对璧人,她轻轻笑着。
随后,西徽让人奉上了礼物。
“父王,母妃,皇祖母,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西徽这么说道。
听到西徽的话,叶静璇笑了,她说:“你说话让我想起了我兄长,不过说来到底是在一起生活的人,性子就是这样相似,你放心,我的女儿,还不需要你怎样好好照顾,她能自己照顾自己,前提是,你不搀和。”
“母妃说笑了。”西徽这么说道。
叶静璇抬起眼睛看着萧远,说道:“真有趣!我猜着他跟我的兄长似乎差不多大吧。算起来,恐怕也就比我小几个月吧?而如今,他居然在这里叫我母妃,这件事情可真有趣。”
“这还不是归功于你的女儿,”萧远笑道,“好了,既然我们都聚齐了,我想不如把陛下也叫来。”
瑾太后看了一眼萧远,说道:“他是你的弟弟,你现在这么称呼他,平白的生疏了许多。”
“母后,他虽然是我的弟弟,可他如今是皇帝。”萧远看着瑾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