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音拿着手中的啤酒瓶,像是拿着什么烫手山芋,她看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最后默默的看着俢凌之。
后者笔直的站在她对面,正在等着她的答案。
可是他那样正义凌然,好像无论她说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可以轻易的接受。
但是这是在他兄弟面前,她不能让他没了面子啊!
俢凌之闻言挑了挑眉,缓声接道:“它们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楚惟音勾勾唇角,眼底汨汨出笑意。
俢凌之眯了眯眼,手指在酒瓶上轻动——
“噢,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一种享受!”
享受……
楚惟音眼皮一跳,享受什么?
她抬了抬眼皮扫了俢凌之一眼,后者正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楚惟音脸上一热,随后清了清嗓子:“喝不喝了?太久了他们就过来了。”
“当然!”俢凌之又将手中的啤酒瓶子递给楚惟音。
楚惟音不接,抬眼去看俢凌之,后者挑了挑眉,“这个位置需要你自己来选。”
楚惟音手一顿,随后瞪了俢凌之一眼,话锋一转,道:“反正他们也看不见,我直接喝光了算了。”
俢凌之闻言眯了眯眼,伸出手扶住楚惟音的手,摇摇头:“不行,他们能看到轮廓。”
楚惟音顿了顿,俢凌之又道:“如果你这次选择欺骗,即便他们不说让你蒙混过了关,下一次一定会更狠。”
楚惟音冷哼,这家伙也是存心看她的笑话是吧?
她勾了勾唇角,将手从俢凌之的手里抽了出来,随后微微一笑,歪着头道:“你说,放哪里?”
也不知道这一瓶啤酒楚惟音喝了几分钟,最后那几口,楚惟音觉得太过艰难,因为她是蹲着的姿势,此时她的头部已经低到不能再低,正以诡异的方式抵在俢凌之的膝盖处。
她又仰了仰头,最后一滴终于落进了她的喉咙。
楚惟音喝完,一手扶着酒瓶,一面迅速撤离,她蹲了几分钟,还没站起来顿时觉得腿一酸——
俢凌之察觉到楚惟音的动作,出手如电,迅速拉住了楚惟音,他的声音低沉黯哑,像是覆上了一层砂砾——
“怎么样?”
楚惟音一愣,随后缓缓起身,摇摇头:“没事。”
她的两条腿都麻了,她扶着俢凌之站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问俢凌之,“你的声音怎么……”
“噢,没事!”俢凌之一边扶着楚惟音,一边应道。
楚惟音打量着俢凌之,不知道他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沙哑,他的侧脸线条刚硬,嘴唇也抿的很紧,回答的很快,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俢凌之察觉到楚惟音在打量她,几不可闻的侧了侧身。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是黑夜,因为黑暗中完全可以挡住从沉睡中觉醒的某物。
俢凌之佯声咳了一声,整理好脸色,转头对上楚惟音:“腿酸了?”
楚惟音点点头,她以为以俢凌之的个性一定会把她抱回去,岂料,俢凌之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才道:“我的腿也麻了,我们在这里站一会儿。”
楚惟音看了俢凌之一眼,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才道:“我差不多了,别让他们等久了。”
楚惟音刚抬起脚步,俢凌之在身后一把拉住了她,没有动。
楚惟音狐疑的回过头,俢凌之抿了抿唇,“我还没好。”
身体叫嚣的厉害,走出这一片黑暗就无处遁行了。
楚惟音‘哦’了一声,“那我等你一会儿。”
楚惟音站在一边,目光看着俢凌之,一分钟过去后,楚惟音问:“你好了吗?”
俢凌之脸色几不可闻的一红,沉声道:“……没有!”
“没有?”楚惟音一愣,随后走到俢凌之身边:“还没好?这么严重?”
俢凌之点点头:“麻的厉害。”
楚惟音蹲下身,“我帮你按……”
楚惟音话音一顿,尴尬的道:“那个……要不我先走?”
俢凌之缓缓侧过脸,留给楚惟音一个意味深长的侧脸,没说话。
楚惟音拔腿就转身,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你吹吹风再回去吧。”
俢凌之看着楚惟音逃也似的走了,他站在原地牵起唇角,扫了一眼自己的腿,憋出了一个苦笑——
俢凌之看着楚惟音缓缓走过去,他似乎能看到郑复问她他怎么没一起回去。
俢凌之哼了一声,郑复这家伙是故意的,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了?
他眯了眯眼睛,看到郑复站起身,朝着他挥舞着手臂——
“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去了这么长时间?”说完意味深长的往俢凌之身上扫了一眼。
俢凌之辛苦了,郑复就开心了,于是挑了挑眉:“楚惟音啊,你女朋友不认识了?”
“当然!”俢凌之坐在楚惟音身边,又道:“不过你刚才不是还叫楚小姐,变的可真快。”
郑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搓了搓手,这都这么熟悉了,叫名字还是挺正常的吧!他思绪未落,结果听见俢凌之又道:“在你太太面前,你也变得这么快?”
“啊?”郑复哪里斗得过俢凌之。
后者微微一笑,看向郑太太:“这样的男人你觉得靠得住么?”
郑复:……
大家笑开,郑复怨念颇深,他盯着俢凌之,“兄弟,我要是今天之后老婆跑了,你可要负全责啊!”
“负责?负责什么?”司洛大笑,“接着玩接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