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玩笑,这些假手稿也卖到天价?”
“没错,因为这些纸张都是中世纪的,造纸的技艺已经失传,其实那些不纸,而是一种珍惜的画布,明白了吧?”
“明白了,能认识一下吗,我叫欧阳。”
“我知道你叫欧阳。”
“阁下怎么称呼?”
“随便。”
欧阳笑了一下,“如果你真是随便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交你这样的朋友。”
“我却不随便交朋友,而且很显然,德龙先生并不信任你,因为德龙肯定没告诉你,这里还有种安保系统,那就是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这里的空气会被抽掉,会变成真空,我们都将无法呼吸,活活憋死在这留。”
欧阳拉了拉衬衫的衣领,他已经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但是小胡子还是面色红润,喃喃地道:“大探险家,快想办法,不然的话,我们谁走不了。”
欧阳诧异地看着她,“你既然知道这里的机关,怎么还要进来?”
“因为我想知道这些手稿的真假。”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胡子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水,“我们坚持不了几分钟,要用外力破坏车厢,最快也要十五分。”说完,小胡子已经晕倒在地。
欧阳特别善于处理棘手事件,他也从未犹豫过,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小胡子脸色青紫,欧阳想给他做人工呼吸,可是密闭的车厢里面,根本模没有多少空气,他突然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是给外面传递信号,他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装着打火机,他迅速拿出打火机,咔咔打了几下,只是一两点火星,他暗叫糟糕,没有氧气,怎么能燃烧,最基本的常识他都给忘记了,而他的呼吸越来越难,感觉嗓子眼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起最后一招,用脚狂踹那些些箱子,最好闹个天翻地覆,结果是,他刚踹翻两只箱子,感觉全身软软的,甚至有些迷迷糊糊的,缺氧的结果,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只是盼望能快点来人,打开这个密闭的藏宝室。
忽然之间,欧阳在昏厥中感觉外面来人了,几个人影在眼前晃动,车门被打开,他全身软绵绵的,直觉得冷气森森,呼吸顺畅起来,但是他已经被人按住,只听着赵刚在外面叫道,“怎么回事,不可能的,欧阳怎么会监守自盗,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以人格担保,他是清白和无辜的。”
话音未落,赵刚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改口说道:“其实,我和他也不怎么熟,你们知道的,我是些侦探小说的,但我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关于这件案子可能会有很多内情,我们需要好好地调查,先把人带出去。”
欧阳看不清楚那些黑暗的人影,他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直觉的那些人影纷纷乱乱的无法分辨,只有赵刚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我叫你们把人抬出去,不是让你们把我也哄出去,我是小说家,听明白没有,混蛋。”
欧阳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一间阴暗的车厢里面,比之前关押铁路杀手的房间更加阴暗,如果他没收拢眼神仔细辨认,他绝难发现在黑暗中藏着的人脸,但是等人脸浮现出狠毒表情的时候,欧阳全身的血都凉了!
“欧阳先生,我们久违了。”
“你好,乔先生,你终于登场了!”
欧阳镇定地看着黑暗里的脸孔,方方正正,满面红光,牙齿有些泛黄,穿着皱皱巴巴的西装,他的身体可非常强壮,因此他的两条腿站在地上,好像两根结实的木桩。
乔先生走到欧阳面前,抓住欧阳的头发轻声说道:“欧阳先生,你演的一出好戏,你身为德龙少爷的特别侦探,竟然坚守自盗,说吧,失窃的手稿藏在哪?”
“你的演技也不错,用土豪的形象把我们都给骗了。”欧阳说,“其实,你才是德龙先生请来的高手。”
“没错,我是德龙先生的私人助理兼保安总管,我不想和你废话,说,手稿藏在哪?”
“你知道,我根本没有手稿,你想栽赃。”欧阳说,他轻微地动了动身体,他被捆在杀手坐过的木椅上,椅子上还遗留着尸体的味道,捆绑他的绳索是一种特别坚韧的登山索,无法挣断,而且欧阳留意到捆绑绳索的手法也很特别,他虽然深谙各种捆绑绳索的手法,但是捆着自己的绳索花式,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也无法解开,这让他顿时感觉到乔先生来历不凡!
“如果你不说,可能会吃些苦头,我对待那些非法之徒,可是不讲道义的。”乔先生说完,伸出粗壮的大手抓住欧阳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提起来。
欧阳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我要见德龙少爷。”
“在你没交出手稿之前,你谁都见不到。”
“那个小胡子呢?”
“他现在生不如死,他已经招供了,他和你是同伙,你们一同计划盗窃德龙先生珍藏的手稿,然后卖给私人收藏家,你们的计划周密而详细,可能还有一个同案犯没有抓到,但是对不起,我恐怕要先撬开你的嘴巴,手稿很可能放在同伴那里,说,她在哪?”
“事情越说越没谱,我没有同伙,你们发现我们的时候,我和小胡子的确是在宝库里,可是,另一个同伙在哪里出现的?”欧阳皱着眉毛问道。
“那手稿怎么会消失不见,你们肯定是有同伙!”乔先生说,“别跟我玩花招,我只相信血腥的手段!”
欧阳解释说:“真没有,我怎么知道那些手稿去了哪里,而且小胡子说,那些手稿是假的,是赝品!”
“欧阳先生,你相信他的话,他可能连你也会欺骗!”乔先生突然低下头问,他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他出卖了你,他的话你还会相信,你真是一个可笑的家伙!”
砰!
乔先生伸手从黑暗里取出一只木箱放桌案上,令人胆战心惊的是,那只木箱曾是姓司马的,是司马准的那只不曾离手的木箱,血迹斑斑,花色古老,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对我滥用私刑?”欧阳说,“可是我还没弄清楚,我的另一个同伙究竟是谁?”
“苏小倩。”乔先生喃喃地道,“你应该不陌生吧,不要说你和她互不相识,上车的时候,我已经怀疑她了,因此我故意找她的麻烦,因为我越是那么做,越不会引起你们的怀疑!”
欧阳说:“你的演技的确厉害,连我都以为你是地主老财,你的演技高人一等。”
“等一下,你会知道我更厉害。”乔先生说道,“或者,你乖乖地告诉我,手稿究竟在哪。”
“不知道。”欧阳仿佛斗气般地说。
“好吧。”乔先生在木箱上一按,木箱开启,弹出暗格,“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司马家族的御用刑具,这是一件古董,大约有几百年的历史,所有的犯人在这样的刑具面前颤栗,死在这些刑具下的囚犯从古至今形形色色,但是没有一个嘴巴撬不开的,你想试试其中的滋味吗?”
欧阳说道:“我不是傻子,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可是我是冤枉的。”
乔先生突然转身凝视他,“你在故意和我拖时间,你以为你的那个小说家朋友会来救你,他现在自身难保,而且他很会见风使舵,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正的艺术家,纯粹一个软骨头。”
欧阳惊讶地道:“不会吧,他很正直,人也很好,他不会出卖我的?”
乔先生的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欧阳,现实是残酷的,利益至上,你的朋友肯定让你失望了,其实这很正常,你会发现很多人的背后隐藏着另一张面孔,你的朋友也不例外,我可以跟你说实话,你的朋友是个酒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