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说得极快,连欧阳都听得一知半解,没想到德龙却全都听懂了,他微笑着请欧阳和赵刚入座,然后热情地说道:“听我说,两位先生,欧阳先生和赵刚先生,原谅我的唐突,但是我信任你们,我对两位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你还没说是什么请求?”欧阳微笑着说。
德龙打了一个指响,“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答应我的请求,而我的眼光也不会错,现在请跟我来,让你们两位大开眼界!”说完,德龙站起来,往车厢后面走去,而列车长则默默地跟在后面。
欧阳的心突然跳了两下,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德龙是个年轻的绅士,他的身体里蕴藏着无穷的吸引力,欧阳的脚步跟上,他们穿过一段漫长的车厢,来到最后一截车厢前,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车厢的门竟然是一座黑色的钢铁之门,门前还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卫。
“他们是保镖,除了我,没人能随意出入这里。”德龙轻声介绍说。
“我想这里大概是德龙先生的藏宝室,对吗?”欧阳极有兴趣地问。
“是的,欧阳先生真是聪明啊。”德龙说,“平时这里是一个储藏室,是运送贵重物质的,但是今天运送的物品非同寻常,出发之前,我们已经对整节车厢进行改造,增加了四面的墙壁,地板,还有天棚钢板的厚度,即使用装甲弹轰击,也能做到毫发无损。”说完,德龙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钥匙,“开门的钥匙只有一把,没有人能从我这里拿走钥匙,除了我以外。”
“那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吗?”赵刚轻声问。
“有你们毕生罕见的绝世珍品,我听赵刚先生说,欧阳先生还具有艺术眼光,真是文武全才,不过,你更应该看看那些东西,那些珍藏让你此生难忘!”
德龙将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铁门开了,显露出里面另有乾坤,上下面处都安装有先进的仪器,指纹扫描仪和瞳孔扫描仪。德龙将眼睛盯住瞳孔扫描仪,将手指放在上面,只听叮地一声,铁门里面的暗门张开,露出藏宝室的真容,是一间狭长而密封的空间。
欧阳跟着德龙的脚步走进车厢,“这里如果被入侵会怎么样?”
“那是不可能的,除了外面的铁门,藏宝室里面有监控设施,我们是二十四小时监控,每一间物品下面都有警报装置,只要移动位置警报装置会自动报警。”
“你这里还藏有武器?”欧阳淡淡地说,“车厢四角的那四个雕像很有意思,恐怕不仅仅是装饰用的,对吗?”
“不愧是优秀的私家侦探,没错,那里面藏着迷烟,如果有入侵着者迷烟会自动释放出来,不过,那是无害的,大可放心,这里都是很仁慈的设计,中毒后昏迷一个小时,即刻苏醒。”德龙洋洋得意地说,“但是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这里。”
“解除警报好吗,斯坦森先生。”德龙仰着脸,朝着角落里的监视器说道,然后他听见监视器下面的扩音器里传来一个生硬的声音,“OK。”
车厢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些箱子显的很粗糙,是装在宽大的木箱里面,有些则显得很精致,被安放在铁架上面,欧阳问:“这些都是你们家族的珍藏品?”
“是的,将被运送到瑞士一家古老的银行去保存,这里有些珍藏都是未曾名世的,比如这个。”德龙轻轻地从一个架子上面拿起以一个红色铁质小盒,这盒子有些年头了,盒子上面还印有火漆,那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标志,打开铁盒,里面还有一个木盒,是上好的檀香木,散发出特有的檀香味道,檀香盒子是方形的,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
“这是皇家御用的盒子,如果我没有眼拙,应该是大清皇族用来收集宝物用的,一般是用来装载石渠宝笈里记载的宝物。”
“欧阳先生好眼力,这是我爷爷的一位朋友送的,他曾在东方游历过。”德龙打开盒子,“这里面的手稿也是他送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里得来的,是艺术大师达芬奇的绘画手稿。”后面几句话,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好像是充满了对达芬奇大师的敬意!
欧阳说:“达芬奇的手稿,我还是第一次亲眼得见,有点小小的激动。”
“我也是。”赵刚说,其实他对艺术品一窍不通。
德龙也有些激动,“你们不会想到,达芬奇的这些手稿为什么不能见天日,因为没人知道他的经历,历史记载,他在1476到1478年期间,至少两年多的时间里,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只是说他在意大利等地流浪漂泊,但是没人知道,他其实是去了南美,这些手稿是在南美发现的,你们相信吗?”
德龙颤抖着双手打开盒子,映入欧阳眼中的是一张古老的羊皮卷,上面有些古老而神秘的线条,但是线条组成的图案则令人匪夷所思,让欧阳和赵刚吃惊的是,有些线条似曾相识,赵刚张着大嘴,他回忆起来,在神秘的地下金字塔里,曾经见过那些线条,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德龙先生,你爷爷的朋友是不是一位大将军,连这么名贵的手稿都能弄到?”
“不,赵先生,他是位传教士。”德龙说。
赵刚没说话,他给欧阳使了个眼色,相当得意,欧阳的心也是砰砰乱跳,他说的传教士,和自己知道的传教士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还无法推测。
木盒里大概有十几张羊皮古卷,每一张都绘画着稀奇古怪的图案,但是他没看见圆锥体的画卷,更奇怪的是,有些线条具有立体多维的感觉,只有一张上面画着一只油灯,或许那不是一只灯,因为那东西是神器!
德龙的目光也停留在神器上面,“两位请看,手稿一共十三张,很多画卷我们都没有研究明白,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达芬奇画的这些线条很高深,你们看,这一张画好像是灯盏,但是又不是,好像是一只钥匙,我们研究这东西的功能,我们觉得这些画卷并不完整,肯定有缺失的部分,如果能将这些画卷拼凑完整,那将是惊世的发现,或许人类的历史会因此改写。”
“或许吧,德龙先生,让我们过目这些稀世奇珍,想必你的请求也和这些珍藏有关吧。”欧阳问。
“没错,我们本想将珍宝转移到瑞士银行,也做足了安保系统,但是没想到还是撞到枪口上了。”德龙轻轻说道,“你们知道法老王吗?”
“知道,古埃及的统治者。”赵刚说。
欧阳却道:“法老王,性别不详,出生不详,他是最近两年之内在欧洲声名鹊起的国际大盗,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他的作案手法很独特,简单说,就是盗窃,高科技手段盗窃艺术品,只要是他认定的艺术品,绝不翻过,很多私人收藏家都受到他的光顾,不过他从来不觊觎那些大博物馆的藏品,他下手的对象全是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品,比如从未发表多的达芬奇手稿。”
说到这里,欧阳突然一个冷颤,“难道,他要对这些手稿下手?”
“没错,我已经收到他留下的信物。”德龙轻声说,“在我走上东方快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车厢里留有一枚法老王胸章,那是他的警告,他已经看上了这些珍宝,并且会在车上动手,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是在异想天开,但是现在我不这样认为,法老王不是浪得虚名,他的成功不是巧合,而是一个非常胆大心细的盗贼,令人防不胜防!”
“胸章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金色的?”赵刚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没错,赵刚先生对法老王也有研究吗?”
“研究谈不上,是因为我这里也有。”赵刚张开手掌,掌心里赫然陈列着一没金色的法老王头像胸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