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把过脉后望着众人道:“奇怪,明明就不是喜脉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苏叶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皇帝,他惊愕的望着苏叶道:“没有?!”
绿筠听了此话立刻反驳道:“你胡说!太医院的太医亲自查证的,娘娘身怀龙嗣岂容你胡乱泼脏水造谣?!”
苏叶笑着对绿筠道:“我说这位姑娘。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要不是瑞王殿下三番两次派人去我家里跟我祖母说劝我,我才不乐意来宫里伺候你们这些人呢!”
敏妃眼瞅着这群人上前道:“皇上。这……一名医女的话虽然不足为信。但太医院还有这么多人您不妨吩咐太医们都来替秦昭仪诊脉吧。”
皇上听了敏妃的话点了点头便让大家都进来了。半柱香过去了。所有太医都是面面相觑,皇上望着太医们道:“秦昭仪到底有没有身孕,说罢!”
太医院院判上前对皇上道:“回皇上。秦昭仪并没有身孕。”皇上怒意冲冲的望着榻上躺着脸色惨白的秦昭仪,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朕!”
秦昭仪面色苍白的跪在地上道:“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皇上!这是欺君之罪,臣妾怎么敢这么做,还请皇上替臣妾查清此事!”
皇后失望万分的望着秦昭仪道:“秦昭仪,本宫看着你平日里倒是十分安分,没想到你竟冷不丁的做出这种事情来。竟然连本宫与皇上都被你骗了。”
说罢皇后便朝着皇上福身道:“臣妾身为六宫之首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发现,还请皇上降罪。”
皇上深深看了一眼卧在榻上的秦昭仪便准备走。谁知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绿玉你怎么了!”
苏叶自己也是个女人,听到有人喊女孩子昏倒了连忙上去把脉。皇上对皇后道:“秦昭仪竟敢拿皇嗣这种事情戏弄与朕!”
苏叶把完脉喃喃道:“怀孕了?!”承懿望着苏叶惊讶道:“这怎么可能?绿漪是秦昭仪的宫女,应当还是女儿身啊。怎么会?”
宁贵人平静的望着绿玉道:“宫女未嫁而有身孕。这是犯了淫乱宫闱的死罪。”宁贵人朝着自己的宫女使了个眼色便准备上前将绿玉拖下去。
绿漪再三犹豫后终于决定说出真相。她跪在皇后面前哭诉道:“求皇后娘娘饶了绿玉,奴婢什么都说!还请皇后娘娘饶了绿玉吧。”
皇帝见此事也十分恼火的责问皇后道:“皇后,这就是你打理的六宫?!朕对你太失望了!”
皇后听了此话立刻跪倒在地道:“臣妾有罪,还请皇上恕罪。”皇帝本来准备走,以为绿玉的事情忽然便又留了下来。他指着绿漪道:“你说吧。倘若是敢有半句虚言,便即刻杖毙。”
绿漪吞吞吐吐的望着皇上道:“皇上。绿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别人的,正是您的啊!”
皇帝身边的公公望着绿漪道:“来人!拖出去杖毙!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情也敢乱说?!信不信皇上摘了你的脑袋?!”
绿漪跪倒在地道:“奴婢不敢!三个月前,皇上翻了昭仪娘娘的牌子,但是因为瑞王殿下进宫皇上便于瑞王殿下一起饮酒,后来喝醉了,到了时辰昭仪娘娘却忽然肚子不舒服,但是又不想放弃这次侍寝的机会,所以只好找绿玉顶替,绿玉不敢不去,可是谁成想没过一个月绿玉就经常干呕,娘娘得知此事后便秘密找了医女过来替绿玉把脉,这才得知绿玉怀了身孕。适逢舒大人锒铛入狱,所以昭仪娘娘想借此机会来翻身。所以这才买通了太医院的太医说自己怀孕了。至于那个医女,娘娘怕她把此事宣扬出去早就派人杀人灭口了。若非绿玉怀有身孕,恐怕也要被娘娘杀了啊皇上!还请皇上救救绿玉!”
绿筠上前骂道:“绿漪!娘娘平日带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联合外人诬陷娘娘!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说罢便上前作势要去撕绿漪的嘴。敏妃望着朱砂使了个眼色,朱砂便上前拦住了绿筠道:“皇上与皇后娘娘还有敏妃娘娘在此,岂容得了你在此放肆?!”
皇上身体本就不好,听了婢女的话气得不轻,眼前的东西登时出现了重影。公公见状连忙道:“太医快来看看皇上!皇上您千万别生气,一定要保重龙体啊!”
皇上望着太医挥了挥手道:“朕没事!下去!”太医听了这话才不得不作罢只好下去了。
绿漪跪倒在地道:“奴婢敢指天发誓,娘娘并无身孕!倘若有半句虚言我死后愿下十八层地狱!”
皇后听着只觉得心烦不已,她对绿漪道:“好了。既然如此那此事想必也与王妃无关了。今日皇上既然在此不如就把这件事情做个决断吧。”
皇上望着躺在榻上的昭仪道:“传朕旨意,秦昭仪犯下欺君之罪,本应处死,但朕念在她服侍朕多年的份上打入冷宫!至于宫女绿玉。身怀龙嗣册封才人。居于韶华殿好好养胎。”
听了皇上的话众人皆跪下行礼道:“皇上圣明。”
“你是怎么发现秦昭仪想陷害你的?”叶席煜抱着承懿。月光柔柔的照在屋子里,两个人的身体只用一床被子盖着。月光洒在承懿的锁骨上,十分性感诱人,她一头青丝如瀑布倾泻而下。
承懿望着叶席煜笑道:“她见着我就往我身上撞来。而且她婢女与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所以我就猜,可能是因为舒亦涵去世的事情。她想要借机报复我。我不犯人,但是别人也别想害我。谁若是害我,我不说报复,但是也绝不给她机会陷害我。自保是必须要学会的。我倒是想问你,反应还挺快的。”
说罢她翻身压伤叶席煜的身子撩拨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叶席煜的呼吸忽然变得低沉。他微微喘息这骂道:“小妖精!你本身就不会水。却义无反顾的跳进池子里了。被我……抱上来后又挠我手心儿。自然就猜到了。你与我相识数十年。怎么会不知道?”
承懿皱眉望着叶席煜道:“数十年?!”
叶席煜笑了笑点头道:“是啊,数十年。只可惜,你在九岁那年,因为和我一起出门玩的时候不小心感冒发了高烧,醒来后居然就不记得我了。我恼你恼了数十年。”
承懿听了此话按着他的胸膛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席煜笑道:“我就是想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能让你再次爱上我的魅力。可是从现在来看。我是有的。”
承懿问道:“那你就不怕我,当初嫁给了叶如风么?!”
叶席煜笑道:“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浔阳公主知道。让你嫁给叶如风不如嫁给我的得到的多。浔阳公主与我母妃是闺中好友。我母亲又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让你就那么嫁给叶如风?!”
承懿望着叶席煜问道:“那你还对我那么冷漠,不应该对我好一些么?!”
叶席煜笑着道:“叶如风对你够好吧。庆和公主对你够好吧。既然他们都待你够好。那我要是还待你那么好,你怎么会关注到我?”
承懿咬牙切齿的柔声骂道:“好阴险的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一下就是数十年!叶席煜。我要你补偿我!”
叶席煜望着承懿的眸子转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邪魅笑道:“本王,一定好好补偿王妃。”承懿这才想起来二人都是光着身子的。她想裹着被子跑掉却被叶席煜一把拦腰抱住重新抱回了榻上。她脸色发烫的捶着叶席煜的胸口道:“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叶席煜笑着吻上了承懿唇。承懿口嫌体正直的用纤细雪白的手臂搂上了叶席煜的脖子。窗外,月光皎皎,屋子里红烛高照。一室旖旎。
秦昭仪因为欺君之罪被打入了冷宫后,没人敢去看她。只有一个人去了,不是别人。正是宁贵人。
冷宫里因为多年没人居住的缘故,灰尘很多。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有尘土在阳光里飞舞着。她微眯着眼看见了进屋子里的人恨恨骂道:“贱人。”
宁贵人的婢女望着秦昭仪骂道:“大胆!皇上的贵人岂是你一个冷宫弃妃可以随意辱骂的,你就不怕我找人撕烂你的嘴?!”
宁贵人回了挥手望着婢女道:“你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秦昭仪说。”
婢女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秦昭仪抬手便准备朝着宁如故的脸扇下去。她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秦昭仪的手道:“随意动手打人是泼妇行径,昭仪娘娘可别失了身份。”她刚说完便自觉失言改口道:“噢。抱歉,我记错了。皇上已经废黜了您昭仪的位分。秦燕枝。”
秦昭仪歇斯底里的骂道:“贱人!贱人!贱人!”宁如故一把推开了秦昭仪厌恶的理了理衣裳道:“随便你怎么喊。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你完了。我今儿来,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