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今晚之前,萧挚还能很确定的回答太妃,白涵就是一个很可怜的普通女子,但是在见到萧夜不同寻常的话后,在 很久之前的那个想法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但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抗拒去将他们二人联系在一起。太妃见他在思考,虽然好奇,但是一直都没有打扰他。直到自己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问道,
“你既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你为何要将她带回王府,当初你就没有考虑过她的身份吗? ”
“当初见她在青楼了,看着就是被强迫的样子,而且她和凌微也是朋友,就顺手将她带出青楼,虽然怀疑过,但是又没有实际的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娘,我们就别在这里瞎猜,说不定陛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萧挚安慰到。
他们母子二人在那里讨论了许久,萧夜在离开王府后,也没有立即就回宫,而是像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一样,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如果不是表情太冷了的话,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会会更多。他似乎并不在意那些女子痴迷的样子,一直眉头紧锁的走着。
“主人,这不是回去的路。”苏德胜跟在后面看到后,忍不住开口问道。前面的萧夜听到后,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周围,难得的迟钝了一刻,才说道,
“看看普通的老百姓是如何生活的,再回去。”说着也不管苏德胜惊愕的样子,就继续往前走。
“主人,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苏德胜在他后面小声的问道。
然而以萧夜的性格来说,多半是不会回答这样的话,这次也不出例外,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仍旧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皇宫内,娄飞燕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太监问道,
“陛下到底在不在里面?”她都已经到了庆和殿的门口,但是却一直被拦着不让进,最近在宫中,她的风头正盛,还没有几个人刚这么拦着她,所以对里面的情况产生了怀疑。
小太监很紧张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的说道,
“娘娘,陛下已经就寝了,还请娘娘你回宫。”娄飞燕的脸上又露出了精明的笑,毫不留情就戳穿他的话,
“本宫刚才都看到里面还是烛火通明,你这个小太监在这里妄议陛下,就不怕本宫论宫里的规矩将你处置了吗?”
这一段时间,她在宫里积威不少,而且萧夜也甚少管后宫中的事,这就更便于她将后宫的权利牢牢的抓在手里。所以那个小太监在听到她说的那句话的时候,早就害怕万分了。
但是在苏德胜走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他,不能让其他人进庆祥殿,要不然的话就拿他是问,尽管害怕,但是仍旧坚持说皇帝已经就寝了。
“好,本宫可以不进去,但是你只要和本宫说说,陛下现在到底在不在里面?”眼前这个小太监一看就是不会撒谎的人,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她没有一句相信的。
“娘娘,奴才真不知,苏公公说陛下就寝,安排奴才在外面守着,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奴才真的不清楚。”
楼前飞燕在听到他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皇帝现在肯定是不在庆祥殿,但是具体会在哪里,她完全猜不到。
“你好好在这里守着。”在说完后就带着秀珠仪态万方的走了。
小太监一直到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后,才将紧张的心松弛下来,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正要回去守着的时候,就见远处似乎是有两个影子过来,刚放松的心又紧张起来,以为是娄飞燕带着丫鬟又回来了,他大气都不敢喘的站在那里。
“小桂子,不是让你守在殿门口,你在这里干什么?”等走近了,他才看到那两个影子正是萧夜和苏德胜的,低着头回答到,
“刚才燕嫔娘娘来过,非要进去,但是被奴才拦下来了。”像是邀功一样。
“嗯,继续在外面候着。”苏德胜也如他的愿,用夸赞的语气说道,小太监在带着高兴的笑容,继续在寒风中,尽职尽责的守在庆祥殿的门口。
白钰儿在王府了安稳的住了几天,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被遗忘了,太妃也不再过问。
“紫鹃,我今日想出去一天,如果王爷回来问起我的话,你就说我在王府很闷,想要出去逛逛。”
不等紫鹃说话,就一个人离开了竹苑,正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撞上了一个红色的身影,然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谁啊,痛死我了。”
“凌微。”白钰儿出声说道。
“白涵,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王府里的下人。”凌微在这一段时间来过王府很多次,下人对她也比较熟悉了,她每次都是进出自由,不过太妃却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她。
仍旧是一身红衣,站在那里及其的耀眼,白钰儿很羡慕她身上的活力,不过她自己不知道,她明艳的样子不知道招来了多少的惊艳的目光。凌微一下就跳到她前面,说道,
“白涵,正好我今天也是哈来找你出去玩的,现在你出来了,也就省的我去竹苑找你了。”
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不是看着她的,而是一直在看周围,白钰儿奇怪的问道,
“凌微,你在看什么?”
凌微听到她的话后,将目光转回到他身上,对她说道,
“没看什么。”但是脸上却泛起了红晕,很显然是害羞了。白钰儿却没有看到,很抱歉的说道,
“凌微,我今天想一个人出去逛逛。”
“王爷今日不在府中吗?他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吗?”凌微在说后面一句的时候,带上了酸溜溜的语气。白钰儿终于听出来了,很肯定的说道,
“你在吃醋!”
回想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她惊讶的微微张大了嘴巴,在凌微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个名字,她几乎就是在瞬间,脸就爆红,低着头不敢看白钰儿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啊!”她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了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