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秦楚正躺在床上,就感觉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耳旁响彻。
秦楚迷茫的睁开眼,就看到闻人可可正叉着腰,站在床边,她的面上满是不爽。
洁白的手腕一转,闻人可可指着腕表激动的盯着秦楚:“懒鬼,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在床上睡,看看人家苏白,都已经早早就起来了,还在厨房给我们准备早餐呢!”
恨死不争的盯着秦楚,闻人可可的眼中满是失望。
平时不都是自己最先起来,还带大家做早餐的么?
秦楚愕然的盯着闻人可可,她难道全部都忘掉了,那些香甜可口的早餐,那些暖呼呼的牛奶。
秦楚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不耐烦的冲着闻人可可挥挥手:“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大清早的,苏白都心系酒吧,早早就起来,还连带着将她和艾维都给闹醒了,说是要带到酒吧里面开始做卫生,虽然嗤之以鼻,但现在是节骨眼上,想要胜过酷将酒吧,就必须得稳扎稳打,趁着对方没开业,早早的将人流稳固下来才行。
就在昨天,他们四个人可累了个半死,光是在前台收银,闻人可可都觉得自己今天的腰部都快要直不起来。
眨眼的功夫,光是付款的客户就已经排成了小队。
艾维也没有闲着的机会,原本羸弱的身子,虽然有养生功的帮助,但八段锦的帮助也是有限的,她在一下午的时间内走出来的步数已经和跑步机上小跑的都快差不多了。
得亏时养生功小有成就,改善了她的体质,要不然现在她得在医院里面躺着。
苏白也累得够呛,她可是酒保,一点都不清闲。
“可可,秦楚,你们还在干嘛呢,醒了就赶紧出来吃饭,我们还得赶着去酒吧呢!”
喧嚣的声音陡然响起,是苏白,她的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很快,秦楚和闻人可可两人走到饭桌前。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出来,赶紧吃,吃完了我们就得去酒吧,昨天和对方进行了一些相关的沟通之后,我们的店面外面需要做一个活动的版面。”
苏白的脸上写满了急切,她迫切希望能够用一场胜利证明自己。
一旁,艾维正有气无力的扒拉着盘子里的早餐,是牛排和鸡蛋灌饼,看着很美味的样子。
“知道了。”
秦楚冲着艾维翻了个白眼,随后忙不迭的朝着开始进餐。
等到几人都吃完,苏白收拾了桌子。
很快,一辆老爷车后面追着三辆黑色的汽车,进了帝豪苑三街当中。
整条街道上都寂静无人,寒风呼啸过地面,带出呜呜的声音,苏秦酒吧的灯亮起来,紧接着,在苏白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开始对店面进行清理。
中午时分的时候,对面的酒吧才开始继续装修。
“叮咚。”
一声轻响,苏秦酒吧的大门被人推开,从门外挤进来一个肥硕的身子,是张新宇,他怎么又来了?
秦楚忍不住皱起眉头。
闻人可可延伸不善的盯着他,就连苏白也已经捏紧了拳头,打赌的事情她可是记在心中没有丝毫懈怠。
进了酒吧,张新宇咧咧嘴:“怎么,不欢迎我来你们的酒吧消费么?”
没人回应。
张新宇哈哈一笑,毫不在意三人的表情,径直走到一号桌位上坐下:“给我将你们店内最棒的酒水送过来吧,我听说你们店的酒水不错,要是好的话我不介意咱们做一笔大的买卖。”
秦楚愕然,回头,看了眼苏白,等待着她发号施令。
苏白恨恨的瞪着张新宇,就是这个坏东西,让他们没办法正常进行宣传,但她也没有多说话,反而冲着秦楚点点头:“给他上酒,不过咱们的酒水现在不对外出售。”
秦楚反应过来,急忙朝着酒窖走去。
这张新宇果然不愧是财大气粗,一来就点名要最昂贵的酒水,要知道熊岳送来的酒水价格可都不菲。
“呵呵,秦先生,你可得快点,我听说你们店面现如今得到了一位酒水商人的帮助,有许多不错的红酒,我希望你们能够让我满意。”
张新宇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
苏白冷冷盯着他:“会让你满意的,至少不会比你八二年的拉菲要差劲。”
张新宇哈哈一笑,盯着苏白,嘴角勾勒起弧度,讥讽的看着秦楚:“八二年的拉菲,在我的店面当中也是个垃圾,不过我之前还担心苏小姐这边没有镇店之宝,所以想要送给她当块宝贝好好的珍藏。”
闻人可可一拍桌子,欺人太甚,怎么说话的,瞧瞧张新宇这话,他这是在指桑骂槐,在说熊岳兄弟提供的酒水都是垃圾。
“哼,是么,可惜,你八二年的拉菲在我们这里也是个垃圾,和我们真正的镇店之宝比起来,提鞋都不配。”闻人可可轻蔑的扫了眼张新宇:“希望你不要自误。”
张新宇坦然一笑,深吸一口气:“看来你们对我的敌意很大,不过没人给你们宣传的事情真不是我张家出面,而且,既然现在也有人愿意替你们强出头,那我就期待你们能够给我什么惊喜了。”
秦楚端着一杯酒水,慢悠悠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