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宫俏吃惊的是,她脸上的巴掌印。
男人低沉的嗓音很快就响起了,从容不迫的低沉:“松芮,你怎么在这里?”
车松芮好似没有听到男人的话,喃喃的看着男人的脸,“你……我听说你眼睛看不到了,是真的吗。”
男人蹙了蹙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重新问她:“你一个人?”
他真的看不到了……
然后,车松芮看到男人搂着的女人,很漂亮,“你,你结婚了是吗,我今天听说了。”
“松芮,我问你呢。”男人低沉的嗓音已经没有了耐心,“哭什么,你男人呢?”
宫俏虽然知道谢先生是个情场高手,对女士一向都很绅士,尤其是听说过他对自己的那个真爱,是精心呵护的。
不过这些都是听说。
她还真的没见过他有真正的对哪个女人贴心过呢。
而现在他这个样子……也算是比较让她意外的了,好像真的生气了。
她一声没吭的,抬着脸去看男人。
车松芮似乎比较慌张,低着头胡乱的扯着衣服,解释道:“我跟他分手了。”
男人拧着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工作。”
“你在这里工作?”男人的声音瞬间沉下来。
这是他的地方,他不认为他开的这个娱乐场所有多干净。
女人低着头,眼神更加乱了,侧身就要过去,“你别管我了,你已经结婚了,以后我们都没关系了,你不用这样,你妻子会难过的。”
她说完,就跑着进去了。
男人抬脚就要跟过去,但也只是迈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宫俏猜到他的想法,这才开口:“要不要我去看看?”
她一出声,谢以焱才有了点其他反应。
他拧着眉,摇了下头,“先回去,吃饭。”
他都这么说了,宫俏自然是不会再说什么,跟着她出去。
杭硕已经把车开过来了,上车后,宫俏拿出手机翻了翻。
新闻头版头条:鼎盛官方公布,鼎盛总裁和宫氏小姐大婚。
底下密密麻麻的小字解释的是他们因为鼎盛总裁瞎了,所以没有举行婚礼。
然后就是对他们婚姻的一些其他的质疑——
比如,前不久宫家大小姐和一个男人睡了,而且那个男人给了她一个亿。
比如,鼎盛总裁瞎了,是因为宫家大小姐。
比如,宫家大小姐,有个破坏别人家庭,骗财后剩下她就跑了的妈,据说蹲过五年监狱。各方面都搭不上有名望的谢家。
网友们的评论:两个人的婚姻,更多的可能是:瞎子和破鞋——官配。
宫俏看完正文后,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评论区,然后就看到了像是演了一场大戏一样的各种讽刺。
她看完后,也没多大的反应。
因为这些基本上都是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再者,这些事情对她当下的生活并没有影响,她有必要像一朵随时会掉泪的花儿么?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看向男人,“谢以焱,你是今天早上安排的这些么?”
听到她说话,男人挑了下眉。
宫俏解释:“婚讯。”
“早就安排了。”男人淡声说。
所以他说过,不隐婚。
宫俏也没多想,对她而言,隐婚不隐婚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只不过现在公布出来,似乎让她心里更不安了。
她不由的抱住男人的胳膊,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失神的轻声说:“你这么做,可能会有人不开心的。”
首先谢家的人看到,不知道会有什么化学反应。
虽然她觉得谢以焱的态度才是一切,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妈妈来的那一次,真的让她有些担心了。
她头上搭上男人的手掌,然后滑落到她肩上,揽着她,然后男人淡淡道:“早晚会知道,对我而言没区别。”
他想,就这么做了。
宫俏恍惚了一下。
从结婚领证,到搬去跟他住,到现在公布婚讯……现在可能国内国外不知道多少人都知道她是谢太太了。
太快了。
快的不现实,但同时她又不得不立即接受。
如果中间有过渡的话,宫俏都不会觉得虚幻。
谁都没说话,直到半路的时候,宫俏忽然反应过来,一下坐直了身体。
男人搂着她立即就感觉到了,他抱着她一紧,问:“怎么了?”
宫俏转头看向他,“你昨晚是不是没有……”她后半句话没说完,因为开车的是杭硕。
谢以焱皱眉,“什么?”
宫俏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对前面杭硕说了一句:“找个药店停下。”
她这么一说,男人立即明白过来了。
他沉声道:“你是想吃药?”
宫俏摇了摇唇,低下头,之前他们因为这个就已经闹过别扭了。
但是她坚持自己的立场。
昨晚也是她神经大条,没有想到让他戴的。
明明景喻西走之前提醒过她了!
她下巴被男人扣住,沉着的声音像是威胁她,“如果我不让你吃呢?”
宫俏看着男人连带着沉下来的脸,“可是我不想,你别逼我。”
“逼你?”男人挑眉,声线上扬带着嘲讽,“你答应嫁我的时候,没想过?”
没有。
“所以我现在跟你商量……”
“没得商量。”男人不容反抗的干脆利落。
宫俏皱起眉,也急了,“你说生就生,那之前我们也没商量要生啊!”
凭什么他说生就生,他说不商量就不商量?
凭什么?
男人四平八稳的淡淡开口,还有点冷意,“我要女人,就是给我生孩子的。”
车厢里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宫俏心里的火就蹿了上来,看着男人的眼神都变了,“谢以焱,你当我是什么,你要我生就生,你当我是猪啊!”
这句话真的刺到了宫俏。
不是因为说话的是谢以焱,而是因为这句话她本身就不喜欢。
越想越生气,她加了一句:“你要孩子,你让别人跟你生啊,你非拖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猪!”
她说完,气的转头看向窗外。
谢以焱也转头看她,皱起眉,“宫俏,你说我的孩子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