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扣给小蔓拔出银针的时候,宁小蔓几乎抖成了一团秋风吹落的叶子,三皇子郑浮笙紧紧的抱着宁小蔓,心疼得泪如雨下,那种疼,是把活生生把心挖出来的那种疼,郑浮笙不知道把自己的这颗心怎么办才好。
“你别哭,我没事儿。”
只有六个字儿,宁小蔓说得却是万分的艰难,不只是因为拔针后,春药的药力再次侵袭了她,还因为她的舌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感觉舌头疼得似乎像要断开了,却又仿佛是粘了两层厚厚的肉在上面,说话根本已经是含混不清了,想要让人听清楚这几个字,宁小蔓真是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青扣在捂小蔓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舌头受伤了,只是不知道伤得轻重,听到她说话才想起来舌头的伤势,伸出手轻轻地捏开小蔓的嘴,那道咬破的伤口,就那么触目惊心地呈现在了青扣和三皇子的眼前。
舌头几乎被她咬开了一半,肉翻在了两边,如果她再使点儿力气,怕是会把舌头咬断了,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伤口依然还在往外冒着血水,可见伤得有多重,而宁小蔓大红嫁衣右边的袖子上,一片暗红的斑斑驳驳。
那是宁小蔓吐出的血水,要多少的血水,才能染红大红色的嫁衣呢,青扣心如刀绞,杀人的心都有了,却强忍着心里的难受,
“木铃,去给王妃备水,给她清洗,好让她早些休息。”
话说得好听,青扣却是知道,宁小蔓怕是再也忍不了春药的药力了,因为被银针压制着,现在的反弹,使得药力更加的迅猛,现在,只有三皇子殿下才是解药,但此时的宁小蔓,却是很容易受伤的,青扣左右为难。
“青扣你放心,本殿下会好好照顾她的。”
郑浮笙并不是什么事也不懂的无知少年,自然知道现在宁小蔓的身体应该很糟糕,而自己应该好好的照料她,他使劲儿的抹了一把眼泪,向青扣承诺着。
青扣点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只能相信三皇子殿下了,她除了干着急,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我把小蔓交给您了,三殿下,您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青扣忍不住地嘱咐了又嘱咐,
“因为药力压制的时间过长,小蔓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这一次,大概要养上一好阵子了……”
“您先带她洗浴,动作快点,别让她太难受,我去熬些草药过来,能帮她解多少药力算多少药力,总比都留在身体里强,煮好了药我就端过来,到时候,可能要打扰殿下了。”
这话三皇子郑浮笙听明白了,蔓儿身体里的药力,已经不是自己跟她同床就能帮她消化掉的了,这药力得有多强,郑浮笙的愤懑喷薄欲出,可他要向谁发泄呢,刚刚停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知道了,你熬好了药就端进来,我会喂小蔓喝的。”
郑浮笙知道小蔓最讨厌被别人看到她的隐私了,但为了救命,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大不了,自己多护着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