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这两天,年右北亦是头痛欲裂,浑身躁动不安。他知道,肯定是小留出事了,可他联系不上她,无奈之下只好找阿汉姆。
阿汉姆一看到他,脸色骤变,频频摇头说
“殷小姐还是没有听我的嘱咐啊。”
年右北知道阿汉姆指的是什么,他其实与小留是血脉相连,他能感受到她所有的感受,亦如她的欢乐与悲伤。
昨晚,他正在书房看一些关于灵术的书籍,忽然感觉全身一股不安,强、烈的感、觉似电、流似的冲、击着他。
他皱眉,尽力调整呼吸,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一呼一吸之间,希望能平稳这样的波动,可那股、躁、动太强、烈了,不似前几次那样能控制住,逼不得已他去浴室冲了冷水澡,可还是口干、舌、燥,焦灼的让他心慌。索性放了冷水在浴缸里,躺在里面,让皮肤逐渐凉下来。
这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殷落留此时正在做什么,心里即是苦涩又控制不住的想她。越想她,越是难以抑制的难受。
他有过的女人并不多,后来爱上殷落留之后,再与其他女人上//床,也会很快觉得兴趣索然。后来干脆清心寡欲,特别是最近只专心研究灵术。
可此时,浑身似有电流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他咬牙承受住,心里不免想着殷落留此时的样子,心里又是恼恨又是控制不住,直到最后的释放,浴缸里飘着白色的污浊,他才舒坦了一些。----
=====089
此时,阿汉姆看了看他说
“你为殷小姐的所做的牺牲,如果早告诉她,或许就不会出现现在的问题。”
年右北苦笑
“她已经够苦了,不要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她,我怕她出事,我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
他似乎能隐隐感觉到殷落留此时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无助的哭泣着,一想到这,心里就揪紧得喘不过气。他细微的感受着她所有的快乐与痛苦。
他与阿汉姆凭着直觉开车到左上尧家的楼下。
忽然阿汉姆眼眸一滞,停在了大厦的门前。
年右北也驻足看他
“怎么了?”
阿汉姆指了指大厦楼前的一个角落里蜷缩的影子说
“殷小姐在那。”
年右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并未看到一个人影
“难道???”他的脸色也忽然骤变,只见阿汉姆朝他点点头说
“你想的没错。”
年右北心里巨痛,轻声喊着
“小留…”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知道他最爱的小留孤单的在前方。
殷落留听到年右北的声音,抬头并看到了满头白发的男人正温柔的看向他这个方向,而旁边站着阿汉姆,仿佛是溺水之人遇到救命稻草。她崩溃的大哭出声
“右北,右北…”
起身就朝他怀里扑了过来,却忽然意识到他是看不见自己的,所以立足在他前面,哀哀的哭着。
年右北焦急的问阿汉姆
“小留还好吗?到底怎么了?”
阿汉姆沉身说
“先上车再说。”
他并招呼殷落留也上了车。此时看到他俩,她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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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直接开车到年右北半山腰上的那座院子里。阿汉姆牵引着殷落留到他之前布阵的房间内。
殷落留茫然的照着做,坐到了他布阵的正中间上,四周点着一只只的蜡烛,墙壁上是各种朝代时期留下来的壁画。阿汉姆凝神坐在她的对面,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殷落留有些筋疲力尽,一阵一阵的困意向她袭来。
阿汉姆忽然睁开了眼睛
“殷小姐,撑住,不要睡着了!我现在需要先把你的元神凝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稍不注意,就会灰灰湮灭。”
其实,此时,殷落留已经没有太多求生的欲望了。她觉得再多活一个月又能如何呢?她对左上尧的所有担心都是多余的,他身边原来一直有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是童尔。也罢,是童尔也罢。
阿汉姆忽然一道火光哧的一声在她的头上盘桓着,烧了许久才慢慢的落下。
阿汉姆站了起来,对她说
“这一个星期,你好好在这房内呆着,不要出去。7日之后,或许能恢复原样。”
她点头
“好!”
“把滴血石给我!”
殷落留摘了下来递给他。他忽然看到上面的一个小小的裂痕,似终于忍不住了说
“殷小姐,我想还是有必要告诉你这件事情。”
他的表情太严肃,殷落留认真的倾听。
“你知道这颗滴血石的由来吗?这是年先生每天用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培育出来的,历时三个月,耗尽了他身体的所有元气,才导致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全部变白。”
殷落留大惊,太阳穴一跳一跳,原来年右北竟为了她如此的付出。
阿汉姆继续说
“这不算是最重要的,你知道,我为何一直让你必须保护好这颗滴血石以及不能接受男子的阳刚之气吗?”
殷落留摇头不知道。
“因为,这颗滴血石不仅关系到你的命,同时也维系着年先生的生命。从他为你培育这颗滴血石开始,他的性命就与你的性命牢牢的牵绊在了一起,你死,他死。你活他也活。”
殷落留脸色骤白,她从来不知道年右北竟为了她牺牲至此。他怎么那么傻,那么的傻,她不值得的,一点也不值得的。
“你的所有悲伤欢乐他都能感同深受,所以你身上如果有男子的阳刚之气,并未与他在你体内的气息相冲相撞,不仅他会痛苦万分,而你,你现在的下场,你也体会到了。”
殷落留面色苍白,好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
“您的意思是,如果万一我死了,他也会死么?”
阿汉姆很遗憾的点了点头。
殷落留想到年右北,此时心头刺痛,竟有人爱她如此。
她从小被父母遗弃,至今也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后来遇到左上尧,起初也是她死缠烂打的追着他跑,逐渐的才接受了她,可年右北,默默的拿着生命在爱她,她这辈子也是无法还清的。
阿汉姆说
“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振作起来,不要放弃生命。”
她擦干了眼泪说
“放心,我不会的,我不为自己活,也要为右北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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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7天的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在利比亚那三个月的时间,不能言不能语,阿汉姆再没有来过,年右北亦是没有来过,她只独自坐在那阵仗之中枯等,但身体却是一日比一日的清爽了过来。
这一次,她心态已经很平和,这世间,其实真如过眼云烟,没有谁离不开谁,纵使心里情深又如何,她与左上尧之间,大概就是所谓的情深缘浅,这辈子再没有机会在一起了。想起他,心还是如一刀一刀在心头割着那么的痛,可痛后,终究是没法再回头,她也没有勇气再去爱他了。
入夜,寂静的月光透着门窗照进屋内,地上一片白光,她仔细聆听屋外远处的蛙叫之声,仿佛是大自然奏起的和谐乐章。
她昏昏沉沉的陷入梦想之中,梦中有左上尧的温柔相待,款款情深的看着她说
“落留,我爱你,这个世界我只有你了。”
她又何尝不是这个世界,她只有他。可猛然的,年右北就在不远处朝她招手,欢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小留,过来…”
她想起年右北是以命相抵的人,咬了咬牙,就朝年右北跑了过去,背后是左上尧嘶吼的声音。
她一直跑,一直跑,前面并没有年右北,她浑身冷汗一冒,就醒了过来。
抬头,却真的看见了年右北与阿汉姆正坐在她的面前。
阿汉姆闭目,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合十,那颗鲜红的滴血石头含在他的双手之中,年右北虔诚的坐在旁边。
殷落留见他神色从容,只是脸色有些许的苍白,她的心有些淡淡的微疼,终于别过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时间大约过去三个小时,阿汉姆的额头上渗着一粒粒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年右北的神情也有些微变,静默的时间中,如坐针毡似的难熬。异样的气氛一直围绕在这小小的屋子之中。慢慢的,慢慢的,阿汉姆手中的滴血石竟腾空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落到了落留的胸前。
阿汉姆终于睁开了眼睛,唇色暗红,他说
“殷小姐,带上吧!”
年右北虽然看不见殷落留,但眼底刚才的担忧此时又变的明朗了起来。
落留轻轻的带上了那颗滴血石,在利比亚第一次带它的感觉又回来了,浑身似乎一下充满了力气。
她真实的碰到了地板,真实的感受到了烛光的温暖,更加真实看到了年右北惊喜的表情。
他大步过来,一把就把她拥抱进怀里。
反复的摸她的脸,她的发,她的眼,直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他才确定,他的小留是真的回来了。
“你这次真的吓死我了。”
殷落留低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并没有再说话,只是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她。
殷落留其实是有些许尴尬的,毕竟她是因为承受了另外一个男人给的欢愉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境地,想到左上尧,心里不免是又痛又尴尬,脸就稍微的红了,好在年右北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阿汉姆沉声到
“殷小姐,你的情况,你也知道了,这颗滴血石已经有点裂痕是修补不回去了,如若是再受到伤害,可能真的就没法再补救了。另外,关于男子的阳刚之气,我那日没有全跟你说,因为你身体里现在有的是年先生的气息,所以与其他男子会相冲突,所以,除了年先生,您最好不要让别的男子再碰你。”
阿汉姆已经说的非常之直白了,她不能与别的男人上、床,出了年右北之外。
悟出这话的意思,年右北手一僵,身体也僵硬了一下。而殷落留是彻底的脸红至脖子了。气氛真是尴尬到吓人。她一直把年右北当成最好的朋友,其实是没有男女之别的在她眼中。可被阿汉姆这么一提醒,反而掺杂进了那么多男女之事,顿时在年右北面前也没了从前的收放自如。
“走,我们回家”
回家,自然是回年右北的家。殷落想,她能保护他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时刻跟他在一起了。但此前,有一样事情需要她去解决完。
“等我两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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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右北的呼声比较高啊,但是我想说,大家别投入太多感情
否则以后你们伤心,我可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