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傲轩张嘴亲她脖颈,压抑着笑声轻声回她,“嗯,你在我眼里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对了,我最近可能要到新津城去了。那儿距离这边虽然只有一天的路程,但……”
他没说完,可陈念然也清楚,一家人才聚在一起,他却要分离。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一次呢。
“边津城啊,没事,你不能回来看我们,我们可以来看你啊。我打算下一步啊,就开始往你们那边儿发展店铺。嘿嘿,说好了,你在那边儿扩建新城市的时候,就得为我留着几家铺面儿。咱包揽下二十间店铺了。”
“成,二十间,你打算开什么?”
周傲轩倒是爽快,老婆大人要二十间铺面,这是小事儿,他送她便是。以前经商赚的钱,当然是给老婆孩子花的。
陈念然开始板手指头,“我算了的,津城离这儿不远。一天的路程便可以到。可津城在全国来说,也算是极不错的城市了。往后看,这津城的发展,肯定不赖的。就是这一次咱们的银子,在这京城还有津城都花的太快了。再这样下去,会面临周转不灵的局面。”
京城这儿才投入,还有各色系列店铺都得投入进去。就算是成衣店开始投入量产,可这种最开始的收入,也不会很多的。
毕竟,各大户接治生意的时候,打点必不可少。
这一块儿,赚小头儿,别的地方都得投入。只要缓过前面的三个月,倒也足俟。
“你这小笨蛋,津城的地方,哪里是一二个月便可建好的。津城可不比咱们连城的地方,那儿的规划,还有建设,非得过上一年半载的才能建设完成。更重要的,我还得在那边儿为皇上重建一幢度假山庄,这一幢度假山庄,就非得耗时不下二个月啊。这工程量,不小,你就慢慢做这边儿的生意罢,咱们的未来,还长久着呢。”
陈念然嘿嘿地笑,反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捧起他脸啧一个,“夫君,人家只是太兴奋,所以忘记了嘛。”
“是,所以忘记了。”
周傲轩突然间发力,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手腕用力一收,陈念然啊地尖叫出声。
再看着他充满于望的眼神时,她无语望天,这男人,要不要大白天的再怎么怎么的……
“娘子……”
某人不老实的哼哧着,手嘴都不规矩起来。
恰在这时,窗外传来花婶儿哄孩子的声音。
“团团乖啊,娘亲一会儿就出来,卷卷要听话,要不娘和爹不理你怎么办?”
“哇哇……”
听到孩子在哭闹,陈念然哪里还坐的住,一骨碌地爬将起来。气的周傲轩无奈地横一眼自己撑起的帐篷,也跟着跑了出去。这小屁孩子,没事来打扰他和娘子玩亲亲,这也着实的太可恶了些。
还是他的卷卷儿乖。
正想着卷卷儿呢,远处又传来卷卷的哭泣声。这个更不得了,“哇哇……哇哇 ……”
周傲轩听着女儿的哭泣声啊,那心肝儿都哭的抽搐着疼。
他几步奔到卷卷儿面前,横一眼陈念然,“咱女儿在哭,你也不知道先哄女儿。”
陈念然无语,她才抱着团团儿好不好,不是她不哄啊,是你立马就会抱着女儿,儿子是看也不看的。哪有你这么偏心眼儿的爹。
团团被陈念然抱着,便委屈地往她怀里拱啊拱。小鼻子抽抽的。
“咦,团团儿这是怎么了?好象,有点不对啊?”
看着怀里的孩子哭成这样,陈念然看向梅三娘。
“唉呀,少奶奶,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就是昨儿个嘛,抱着孩子们出去散步,和外面的孩子们也接触了一会儿,今儿这俩孩子就不怎么听话,一直闹腾着。”
说到这些,梅三娘有些难过。孩子们是她和奶娘们在照看,可现在孩子不得劲儿。
“赶紧找大夫啊!”周傲轩也发现了孩子不对头。平时卷卷不会哭成这样,这会儿,这孩子居然哭的鼻涕眼泪一并儿流。
一边俏立着不动的红儿,在这时候突然间插了一句。
“回少爷少奶奶,我刚才打听来的,听说外面附近有好几个孩子,也象咱家小少爷小小姐这样的,哭泣闹腾个不停。身上,听说还长了不少的红色包包。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们接触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若是染上了那等疫症之类的……只怕……”
她没说下去,却惊的在场的人全都面色惨白。
陈念然狠狠地瞪她一眼,“还没得出结论,这种话休得再胡说八道。”
周傲轩是男人,相对来说略沉静些。他也只是冷冷地扫一眼红儿,把卷卷儿搂的更紧。
“着城里几位有名的大夫,立马请来。”
大夫,很快就来到。
为俩个小儿看诊了好半天,最后都摇头。支吾地说出一番含糊的话来。
“南方洪水过后,有人染了一种古怪的疫症,那种疫症,就是全身长包包,事后,溃烂流脓全身化脓而亡。现在,全国各地都禁止南方受灾人士入京,俩位小主子……似乎就是这样的病症!”
陈念然听着这话,无疑是为自己的俩孩子宣判了死刑。她接受不了,要知道,得了传染的孩子,会被送到一个全是病人的集中区域,就扔在那儿听天由命。她家团团卷卷这么小?若是扔去全是病人的地方,估计熬不过一天,便会去了。
陈念然搂着孩子冷冷地看着四周,“我的孩子没病!”
周傲轩也明白了,这是要遮掩此事了。在事情没查明确诊之前,此事,不得透露出去。
红儿垂头,一幅老实的样子,“少爷,少奶奶,我们会保护小小姐和小少爷的。”
她风情的眼睛扫向周傲轩,欲言又止。
陈念然看一眼屋里的人,这些人,她放心。可红儿嘛?
她还真不放心。
把梅三娘单独叫到一边,梅三娘哭着就要下跪。
“少奶奶,我也没想到啊。昨天个红儿说天气不错,不如出去走走,我就想着俩位小主子出去多晒太阳也好。这,这……要知道会招惹这样的事儿,我也不至于啊。”
陈念然身体一震,“你说,红儿提议的?”
梅三娘还在抹泪,“是啊,前几天,你不也说过,这小孩子要多晒太阳,这样不缺盖啥的。所以我一听红儿的提议,便答应了。”
“出了院子,你们就直接往后院去的?”陈念然还是很细致地在问。
“可不么,就是往后院去的。啊等等,当时我是听着前面有人要叫卖,想去前面看看卖的啥东西来着。可是红儿说了,前面人多,万一有个啥不干净的病啊之类的,染着孩子们,咱们可负不起这责任……所以,我们就往后院人少的地方去了。那儿一般只有一些带孩子的妇人在玩耍,阳光也不错,所以我们就去了后面那片草地。”
在陈念然居住的这片地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草地,那儿因为不好建造屋舍,但又空置的久了,便长了不少的草,附近的好多邻居,全都爱在空闲的时候,往草地集中散步,打拳之类的。
陈念然的眸色愈发的深沉,梅三娘看她一直在重点的盘问红儿和孩子们的事情,便也警觉起来。
“少奶奶,你莫是怀疑红儿与俩位小主子之间隔的病,有着啥关联的吧?这个,不应该啊,可是大夫也说了,俩位小主子的病,或许就是得了疫症来的。”
“疫症?哪有这么容易的?你去外面了解过,谁家孩子得了病了?还是看见了?”
这一问,梅三娘不吱声了。
“没看见过吧,当天玩的几个孩子,身体也是健康无事的罢?要有事儿,人家早就不带出来。孩子们才出事,红儿就打听到外面有得了疫症的人,这事儿,还真的是及时啊。”
陈念然冷笑出声,眼里有着强烈的杀意。
若这件事情是红儿所为,那么她下一步是想干嘛?
梅三娘气愤了,当场就要冲出去逼问红儿。
“少奶奶,我去问这贱婢子,敢谋害小主人,这样的居心哪里还敢留在府里的。”
陈念然冷静地拉住她,“无事,我现在倒是希望,这一切只是红儿的阴谋计划,只要孩子们无事,她的阴谋,我不怕。”
梅三娘也萎了,“是啊,但愿小主子们无事啊。这要是有事儿,我怎么对的起俩位主子啊。我……我老婆子也不要活了。”
想到俩小主子可爱的模样儿,少奶奶对自己的重大期望,梅三娘自责到不行。
那眼泪儿就啪嗒啪嗒的流个不停啊。
陈念然揉着头轻斥一声,“花婶儿,我让你看孩子们,出了事不是让你哭泣自责就完事的。”
被她这么一吼,梅三娘赶紧抬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完全无措的很。
“少奶奶,你说你说,我不哭了,不哭了哩。”
可她说着,又咬住唇开始泪汪汪。
软了口气,陈念然这才吩咐道。
“梅三娘,我现在要你派人全天候的留意红儿的动向,她和什么人接触,做了什么事,都要给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