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沐云曦拿着帝清绝送来的仿写信笺等待沐少斌,而玄一隐在暗处,随时注意沐少斌的动向。
“吱呀。”门打开了来,沐少斌带着激动的双眼看向沐云曦。
“大姐姐,不知道东西你带来了没有?”沐少斌的声音里隐着意思激动。
“自然带来了。”沐云曦道,话锋一转,“但是三弟似乎很没有诚意啊。”
“大姐姐这话什么意思?”沐少斌敛下了眼里的激动。
“三弟看看这是什么吧?”沐云曦把手中的仿写信笺仍在了桌子上。
沐少斌拿了起来,看来几下,还想细看却是被沐云曦抽了回去。
“既然我已经有了这东西了,为何还要跟你交换。”沐云曦淡淡地道,“若是我将这东西呈给皇上,想必二姨娘和老夫人也可以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只是不知道,这血玉三弟要去何用?那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啊。”
“不可能的,你那是假的!”沐少斌皱眉,还想再看看那信笺,沐云曦却是不给了,他曼联的焦急,“血玉,只是因为它值钱所以我要。大姐姐这些信笺是谁给你的?不可能是真的!”
“哼谁给的你别管,我已经找人对比过字迹了,确实是出自一人之手。”沐云曦道,“既然这玉佩那么值钱,不如三弟就那银子来买吧,反正我最近也缺钱。”
“这……”沐少斌犹豫不决地看着沐云曦,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三弟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这也算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信物,你不买我还不想卖呢。”沐云曦脸上出现不高兴的神色,不耐烦地看着沐少斌。
“别,大姐姐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取银票,我买。”沐少斌一急,连忙推门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黑暗中,青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沐云曦咧嘴一笑,看来他们对这血玉是志在必得啊。沐云曦把玩着手中的血玉,静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青莲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些信笺和银票。
“小姐,不出你所料,沐少斌一回去就去暗格查看信笺是否还在。”青莲微微一笑,小姐果然料事如神,“既然他银票多,那就当出出力好了。”
“很好。”沐云曦收起了银票,拿着信笺看了起来。
信笺上很明显地表明了当年慕言倾的死是二姨娘和老夫人联手,看信笺上两人的通信,老夫人似乎对慕言倾一直存在偏见,而二姨娘为了坐上正妻之位自然也是巴不得慕言倾死了。
当初老夫人本来是想也杀了还是孩子的沐云曦,最后却不知是什么原因收手了。当时老夫人给二姨娘提供了毒药,二姨娘找机会在慕言倾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最后毒发身亡的症状竟然被认定是自然死亡,那么可笑的借口沐擎天竟然也相信?
“哼。”沐云曦冷哼,周身的气息更加阴冷,虽然沐擎天当时算是收留了慕言倾,而且她并不是沐擎天的女儿,却养了十几年,功过相抵,但是沐云曦还是无法原谅沐擎天。并且,老夫人当初没成狗杀了原主,恐怕也不简单。
“小姐,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办?”青莲问道,“沐少斌我只是打晕了在他房内,不如我直接结果了他?”
“不,既然二姨娘和老夫人她们最在乎名分,那我就要让她们永远得不到。”握紧了手中的信笺,沐云曦深深眯眼。
第二日,还未进宫,老夫人身边的严嬷嬷亲自来拜访沐云曦,之前被沐云曦教训过,而这段日子又看到了沐云曦的蜕变,使得严嬷嬷越加小心谨慎不敢放肆了。
“大小姐,老夫人有请,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找大小姐。”严嬷嬷站在下首,一脸恭敬地道。
“哦?”沐云曦挑眉,漫不经心地看了严嬷嬷一眼,看来沐少斌醒了之后应该是把事情告诉老夫人和二姨娘了,“如果本郡主不想去呢?”
“大,大小姐,老夫人说,大小姐难道不想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吗?”严嬷嬷迫于沐云曦的威压,额头冒汗,却是忍着说完老夫人的交待。
“好,我就去看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沐云曦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身后跟着绿荷,虽然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但是,那毕竟是原主的母亲,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的一种特殊情感。
君言倾,身为南漓继承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才愿意委身于沐擎天这样的人,难道这就是母爱吗?沐云曦眼底闪过疑惑,前世在华夏她没有父母,自然体会不到。
“带路。”去听听她想说什么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