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修武连忙垂眼,后退一步:“阿武知罪。”
窦元曦走去坐下,又是一副从容闲雅之样:“南宫鹤既然被萧峰救了,必然在观天城,你命人盯梢之时留意着,那南宫鹤极有可能藏匿在南院王府。”
荣修武:“是。怀玉,他可会易容术?”
窦元曦拧眉:“不得而知。那便设法打探当日跟随萧峰到我郢京时的手下,自他的手下下手,南宫鹤在何处成了何人?他的手下必知情。”
荣修武眼一亮:“怀玉好计策。”
窦元曦淡淡的:“若遇阻碍,宁可缓查亦不可暴露行踪。”
荣修武:“是,阿武谨记,阿武会吩咐他们的。”
窦元曦:“再者,你们在这府中,切莫寻人打听,老老实实的。阿武,你身为大统领,如何行事无须我多说了吧。”
荣修武脊背一挺:“是,阿武知道。”
苏影也应。
萧策的伤大好了些,正坐于榻上看书。
轻碎的脚步声传来,他抬头看来人:“你来作甚?”
萧策以有伤在身为说词哪里和她圆房?萧月怡坐不住了,这亲自熬了羹汤来了,她把汤羹放案桌上:“殿下,我亲自熬了老母鸡汤。”
萧策看那陶锅,眼微闪一闪:“本王不需要,你拿走。”
萧月怡可不会拿走,她动手舀盛一碗:“殿下,这可是我精心熬的,您伤得这般重得好好补补身。”她捧着碗走到榻前递去,“来,趁热喝。”
鸡汤香气飘飘,萧策瞟一眼那飘着黄油的汤:“放着吧。”
萧月怡不动:“要不我喂您?”
萧策眼梢抬起,冷光隐隐。
萧月怡强自镇定,抿抿嘴:“殿下,这可真是我亲手熬的,你看我的手,都被火熏了。”
萧策看着她不动:“你亲手熬的便一定要本王喝吗?”
萧月怡:“我一番苦心……”
“那多谢了萧大小姐。”萧策看那边案桌,“放那儿吧。”
萧月怡还是不动:“殿下为何讨厌我?”
萧策扭开头看书:“讨厌说不上。”
萧月怡心里微喜:“那为何对我不理不睬?”
萧策拉长声音:“本王养伤。”
萧月怡:“那既然不讨厌我,便把这汤喝了。”
萧策猛地抬眼看她厉声道:“非要本王喝,此汤中有何物?”
萧月怡一惊,手轻微抖一下:“没有没有。”
萧策眸色寒凉,直逼她:“还说没有?好,那你喝。”
萧月怡眼微动:“好。”说完伸那只手拿小勺子。
萧策掀被起身下榻,冷冷道:“本王会为你择一位样貌俊一点的护卫前来侍候你。”
“哐啷”,萧月怡手中那碗掉地上了,她脸色煞白唇发颤,声音也颤:“你……你竟这般待我?”
萧策嫌恶地走开几步:“以此下作手段待自己夫君,你又是如何待本王?”
“我……”萧月怡转头怒叫道,“那是你凉薄在先!”
萧策那一双冷冽的黑眸当真是凉薄:“本王如何就凉薄了?本王倒想听听。”
萧月怡吸一口气,如鲠在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