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算无妄之灾吗?”东西南担心地问道。
顾长御更想吐槽说估计他们是遇到精神病了。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自从出现了个精神不正常的唐小婉,顾长御感觉遇到这类人的几率增大了……
看来求神拜佛也改变不了这个情况了。
在他们开车前往XXX艺术大学的路上,顾长御给他爸老顾总打了个电话求助,他一个小公司的老总跟市警察局没啥交情,这种需要出警力的事还是交给他爸处理。
老顾总上班期间接到顾长御的电话,得知这件事后,差点没直接翘班。
“爸,您千万别过来,您只要让曹伟叔叔派几个人过来协助我们找人就行。”顾长御急忙劝住说。
说完,他还补充了句,说:“对了,爸,您记得帮我瞒着我妈,等我这边所有的事都处理完,再告诉您。”
老顾总多精明的一人啊,听了顾长御的话,大概能猜出几分,他叹了气说:“虽然当年的那件事,我让你自己处理,但有些事你做不了的,尽管跟你爸我说,要是让小谈再遇到危险,我看你中秋的时候,还有没有脸陪小谈去见她母亲。”
顾长御一听,整个人瞬间严肃了几分,道:“爸,你放心,我不会让君君再遇到危险的。”
之前半道的时候,顾长御和东西南换了位置,因为不久前东西南刚陪苏晓菲走了一趟XXX艺术大学,对路况熟悉。
“我们快到了,前些日子,我陪晓菲来过一趟,当时是晓菲带我进去的,也不知道现在没有他们学校的人带路,大门保安不知道会不会放我们进去。”东西南担心地说。
顾长御挂掉老顾总的电话后,回答说:“没事,如果保安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事实上,顾长御早在确定来XXX艺术大学时,就发信息让庄桥给他们搞大学的通行证。
这会儿庄桥应该已经在这附近等他们了。
东西南把车停在学校大门附近的一个公共停车场,下车后,他依旧有些担心他们进不去学校。
这边顾长御打通庄桥的电话,问:“我们到了,你在哪儿?”
庄桥从大门保安处走出来,四下寻找,远远地看着顾长御和另一个人朝大门这边走来时,他挥了挥手,道:“我就在大门口,你们过来吧。”
“好。”顾长御也看到庄桥了,挂了电话,他回头对东西南说:“我朋友来了,他会带我们进去。”
待两人走近后,东西南发现顾长御说的朋友是庄桥,他立即跟庄桥打招呼说:“庄老板,好久不见!”
方才远远地一看,庄桥只是觉得顾长御身边的男人有点眼熟,现在一看东西南,他眼前一亮,道:“我以为老顾和谁要进这个学校,还特意叫我来作陪呢!原来是东少。”
东西南听了庄桥对他的称呼,只是笑了笑,说:“别叫我东少,叫我西南就行。”
庄桥见东西南坚持,他只好改口说:“行,我叫你西南,你也别叫我庄老板,叫我大庄就行。”
“好的,大庄。”东西南笑着回道。
顾长御见两人交换了称呼,瞬间成了哥俩好,他就觉得奇怪了,这两个人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这会儿突然这么热情了?
“聊完了吗?可以走了吗?”顾长御冷酷无情地问道。
庄桥立即回道:“可以,可以。”
庄桥跟大门的保安打了个招呼,连登记都没有,就带着两个人进了校园。
走在林荫小道上,东西南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要去哪儿找人?”
顾长御指着一旁的路标说:“先去国画系。”
“国画系,我熟,我给你们带路。”庄桥拍着胸膛回答说。
“谢谢。”东西南由衷地说道。
原本走在后头的庄桥,蹭蹭地跑到前面带路了。
顾长御则落在最后,他又给谈余君打电话。接连打了好几个,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挂掉时,电话被接起来了。
“君君,在哪儿?”顾长御急忙问道。
对面是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她回道:“你好,我几分钟前在路边捡到这个手机,请问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吗?我现在在XXX艺术大学国画系这边的梅林边,如果你没过来拿,我就把捡到的手机交到学校招领处去了。”
顾长御听后,呼吸凝滞,片刻他回答说:“我是她朋友,我现在就在去国画系的路上,请问你能不能在那边多等几分钟,我很快就到了。”
“好的,请你快一点。”女孩回道。
顾长御挂掉电话后,面色不是很好,离他最近的东西南回头看着顾长御,关心地问道:“手机掉了?”
“是啊,我就说为什么我打电话她一直不接,没想到是手机掉了。”顾长御苦笑着说:“看来,君君一开始就被引到学校这边了,不然不会把手机落在这边。”
走在最前头的庄桥,说:“小谈的手机掉哪儿了?”
“说是国画系梅林那边。”顾长御回答说。
庄桥摸着下巴,说:“掉那么偏僻?”
“梅林很偏僻?”顾长御对这个学校一点都不了解,如果不是谈余君从这个学校毕业,他完全没听过这个学校。
庄桥点着头,说:“那边没什么风景好看的,除了梅花花期,不然平常时候比较少人去那边,如果小谈的手机掉那边挺久,那大概能猜到为什么之前一直没人捡到。”
顾长御点着头说:“原来是这样。”
谈余君是两个多小时前接到东西南的电话,离开新苑的,原本她应该直接去的芳菲,但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去芳菲,而是直接跑XXX艺术大学了,而且他也发现从新苑过来这边和芳菲比,显然新苑离这个学校更近一些。
现在的他几乎把时间浪费在路上一个多小时了,想到谈余君可能遇到危险,顾长御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国画梅林的后面是一处小山坡,过了小山坡是还在建设中的新校区,据说新校区要到明年才能全部建好。”庄桥解释说。
东西南立即应道:“他们去了建筑工地!”
“建筑工地有不少工人……”庄桥觉得只要对方不太傻就不会将人外人多的地方带。
说着,庄桥想起什么,他拍着大腿说:“走梅林不止可以去建设中的新校区,还可以去老楼啊!”
“老楼?”顾长御挑重点问道。
庄桥点头说:“就是本校最初创建时的那栋老房子,大概五六层楼高。两年前新校区规划时,学校将老楼修缮一番,将其变成了存放珍贵资料的地方,也因为是放珍贵资料,所以平日里除了需要找资料的老师,巡逻的保安和保洁人员,一般没什么学生去老楼。”
“对了,还有就是绘画系这边,偶尔有组织学生到老楼附近写生。”
听了庄桥的补充,顾长御大致猜出老楼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我们先去拿君君的手机,再去老楼。”顾长御说道。
庄桥没有意见,东西南也表示同意。
三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几分钟后在梅林边找了捡了手机的那个女生。
“谢谢。”顾长御由衷地感谢说。
那女生见一下子出现三个长相各异又同样出众的帅哥,她心花怒放地说:“不用谢!学历雷锋好榜样嘛!”
“帅哥们,你们现在来梅林可看不到什么好景色,想看美景,记得腊月再来,我们国画系的梅林是红白梅混种一起的,到了梅花绽放,那白雪一下,简直是人间绝色啊!”女生见了帅哥,忍不住给他们推销他们系的特色。
“谢谢,到时我们会来参观了。”顾长御回道。
当他准备跟这个过分热情的女生道别前,他随口问了句说:“你们系的系草叫……”
“谷逸风!我半个多小时前从这附近经过时,看到他了。”女生热情地回答说。
然后她问:“你们找谷系草有事吗?”
顾长御指着东西南说:“谷逸风之前在他们店里实习,找谷逸风的是他,我们只是陪他进来逛你们学校的。”
女生了然地说:“确实听说谷系草最近在忙实习的事,但不是说他在哪家艺术鉴赏公司实习吗?怎么是店?”
东西南接话道:“芳菲艺术。”
“对对,是叫这个名字。”女生点着头说。
“芳菲艺术经营范围比较广,旗下还有一家手工艺品工作室,他们几个实习生目前在工作室里实习,之后根据他们的表现,进行工作调整。”东西南非常专业地给女生解释。
女生一听,眼睛闪闪亮地问道:“那我能不能去芳菲艺术实习?”
“当然可以。”东西南点头应道。
东西南给了女生一张名片,说:“如果需要实习工作,可以打这个电话。”
女生高兴地说:“谢谢!”
离开后,顾长御回头看了那个女生一眼,说:“西南,你们什么时候成立了芳菲艺术?”
“之前啊,就在你们新苑最忙的时候,不过我们只是一家小公司,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将芳菲的产品销往国外,创立的公司。”东西南解释道。
顾长御笑了笑,说:“什么小公司?单从芳菲艺术这四个字看,你们的野心可不小啊!”
一旁的庄桥保持得体的笑脸,总觉得之前的紧张气氛被冲淡了一些,他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突然不担心紧张了?”
“我们依然非常担心非常紧张,但即使我们再担心再紧张,暂时也做不了什么。”顾长御回答说。
说着,顾长御让庄桥赶紧带路,带他们去老楼。
穿过梅林时,顾长御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他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神情再次严肃起来。
双方进行简短的交流后,顾长御跟对方说了他们现在的位置,和即将前往的地点。
“好,你们到了老楼那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你们任何言行举止都可能惊扰疑犯,到时你们的朋友可能有危险。”
“明白,多谢黄队长提醒。”
顾长御挂掉电话后,转头看着庄桥和东西南说:“我爸给我们申请到外援,市刑警大队的队长黄凯。”
“神枪手黄凯。”庄桥立即激动地喊出黄凯的外号。
东西南听到来的是刑警队,他那颗慌乱的心才差不多放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