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鹃冷笑，“我不放聂小灵，你们就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她低头审视着聂小灵的脸，“本来，我想扒掉聂小灵的皮，从今以后代替聂小灵生活的，可是现在看来……”
她自嘲一笑，抬眸盯着欧屹晨道，“我没机会了，可是欧屹晨，你猜我死之前若是杀了聂小灵，你会受处分吗？”
她再次大笑了起来，因为她笑的太厉害，所以眼泪流出。
那眼泪全部都是殷红的血，沿着她的脸颊，恍若厉鬼。
她也服用了禁药。
欧屹晨已经没辙了，用对讲联络了同事，“找谈判专家过来！”
莫雨鹃摇头，“找谁都没用，我今天，死也要拉个垫背！”
她拽着聂小灵，已经拉开了窗户。
聂小灵从始至终，眸中都是泪，却没有多说一句。
她不知道，莫雨鹃对她的恨意，这么深。
她也从来不知道，她处处都在和她比。
她在同龄人眼中，已经是不幸的了，父母早逝，孤苦无依。
可是没有想到，雨娟却将她的人生，当做了目标。
她不知道怎么劝莫雨鹃，或许只有一死，才能平复她心中的恨意。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莫雨鹃对付自己。
萧苏辰大吼，“莫雨鹃，你忘记小灵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你从乡下过来，功课跟不上，小灵为了避免你自卑，特地每门功课都考不及格，她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统统让给你，甚至为了你，跟同院的孩子打架，只是因为他们骂了你一句小乞丐……”
莫雨鹃低头看着聂小灵，见聂小灵脸色苍白，紧紧的闭着眼睛，低喃，“是这样吗？”
聂小灵睁开了眼睛，点点头。
她小时候，在莫雨鹃来之前，功课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可是她发现，莫雨鹃功课很差，每次在她考了满分，莫雨鹃考了不及格之后，莫雨鹃都会躲在房间里，默默的哭泣。
她不想莫雨鹃伤心，于是以后的考试，就特地的不及格。
萧苏辰发现了这个秘密，她央求萧苏辰，不要告诉莫雨鹃，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萧苏辰还能记得。
萧苏辰声音冷肃，“莫雨鹃，立刻放了小灵，小灵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还能对囵囵好的人了……”
“囵囵？”聂小灵不明白，关囵囵什么事？
这个时候，萧苏辰为什么还要提起囵囵？
欧屹晨的手枪依旧对着莫雨鹃，他低喃，“囵囵？”
蓦地，他想起什么，大声道，“囵囵就是你的孩子，莫雨鹃，你就是那个抛弃了囵囵和刘添的城市女人！”
一切都可以联系起来了。
如果不是莫雨鹃，聂小灵也不会受那么多的惊吓。
当年莫雨鹃生下囵囵了之后，又抛弃了囵囵，刘添因为她小明星的身份，所以始终不肯将她生了孩子的事情曝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