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苏辰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他笑着看着她,手中捧着一把娇艳的玫瑰。
他将玫瑰递给她,“亲爱的,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将你从鲜花中唤醒!”
聂小灵茫然的接过玫瑰花,有些呆呆的站在门口,她还沉浸在噩梦里面。
萧苏辰皱了皱眉头,“小灵,你怎么了?”
聂小灵将玫瑰还给了萧苏辰,“苏辰哥,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怎么都得不到,抽身离去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是空!”
萧苏辰定定的看着聂小灵,那精致的西装,将他身材勾勒的比例完美,他鼻梁上戴着眼镜,添了几分儒雅,倚在门框上,他一言不发已经倾城。
聂小灵面色苍白到了极点,“对不起,苏辰哥,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呆在,一个人!”
她将门关闭,把他和她用这扇冰冷的防盗门隔绝了起来。
聂小灵回到客厅,却发现餐桌上还放着昨晚已经冷掉的饭菜,她很饿很饿,已经饿的快要没有知觉了。
缓慢走到餐桌旁边,她坐下,拿起碗筷,慢吞吞吃着冰冷的饭菜,耳边响起关堇的声音,“小灵,你就当我是你妈妈吧……”
“妈妈……”
“妈妈……”
久违了的一个名词,她多想自己有个妈妈,这样难过的时候,可以蜷在妈妈的怀里撒娇。
她眼泪大滴坠落,咽着冰冷的饭菜,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宝贵的美味。
欧屹晨,为什么救了我,又抛弃了我?
欧屹晨,我好想,也有个妈妈!
她将一碗饭吃完,又盛了一碗,最后吃的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就那样任由自己斜躺在卫生间的地面上,上半身靠着马桶,呆呆的,让时间静静流淌。
什么时候开始,她如此依赖欧屹晨呢?
上个案子吧……
欧屹晨的痞,欧屹晨的帅,欧屹晨护着她时候的奋不顾身,还有欧屹晨哄她时候强压住的耐心。
她明知道,他不是好脾气的男人,却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或许只是想测试,她在他心中的份量,因为这份爱,她没有自信。
她没有自信啊……
聂小灵闭上眼睛,又一次无声哭了起来。
她将自己的爱情,作没了,她将欧屹晨,吓走了。
可是她也不想有这样的结果啊!
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
聂小灵一个人,哭的肝肠寸断。
*
警察局,欧屹晨刚刚开会出来,四个学生溺亡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周,这离王局给的破案时间,剩下四个小时不到。
他四个小时,上哪儿去抓凶手呢?
那个白雪,明显是个疯婆子,硬说自己是水鬼,自己生前是何秋楠,但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不是。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楚的人,能说出什么要紧的线索。
他沮丧的出了会议室。
身后的走廊上,传来许小诺的声音,“头儿,王局找你!”
欧屹晨顿住脚步,叹息一声,回头看着许小诺。
许小诺惆怅的皱起眉头,“已经到了王局规定的破案时间,怎么办?那个凶手,还是没有找到!”
欧屹晨摇摇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放心吧,该落网的,一个都逃不掉!”
许小诺指了指王局办公室,“王局那里怎么交待?”
欧屹晨转身往王局的办公室走,“我亲自去说,这个案子,恐怕十分复杂,涉及到一个跨国的制药团伙,我们要将那个团伙连根拔起,需要时间!”
许小诺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这种团体作案的,最是棘手,希望他真的能说服王局吧。
欧屹晨走进王局办公室的时候,王局正在喝茶,他揭开了自己陶瓷杯子的杯盖,发现里面并没有水,他生气的将杯子放下。
杯子已经被他摔的凸凹不平,上面白色的油漆已经斑驳,唯有那几个醒目的红字,为人民服务,依旧鲜亮。
欧屹晨进门的时候,王局看见了他,抓起杯子抬手就要砸,欧屹晨习惯的躲避,可是等了半天,发现杯子并没有飞过来,他依旧胆战心惊的站在门口,不敢往王局那边走近。
王局气的脸色铁青,一只手抓着杯子,一只手指着欧屹晨,“你给我过来!过来!”
欧屹晨只能缓慢上前,一步一顿,慢慢挪动。
好不容易靠近了王局,王局一把拎住了欧屹晨的衣服,将他往自己面前揪,接着摁着他的脑袋,将自己的陶瓷杯,狠狠的往他脑袋上砸。
虽然声音很响,但是并不疼痛,欧屹晨知道,王局还是疼着他们的。
要不然,就是他平日里干的那些混事,若不是王局罩着,他早都被革职八百次了。
他任凭王局发泄怒气,见王局实在气的厉害了,将杯子从王局手中拿走,接着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一杯温水,放在王局的办公桌上面。
王局脸色铁青的看着欧屹晨,“案子破不了?”
欧屹晨有些颓败,“对方涉及,跨国公司的非法制药团伙……”
王局使劲儿的拍着桌子,陶瓷杯被震的“咚咚”作响,他怒吼,“我不管什么制药团伙,我只要凶手,凶手!”
欧屹晨不说话,耷拉着脑袋,王局站起身,愤怒的走来走去,“四个孩子,四个!凶手杀了我们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