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不会知道这么多。
张方芳若有所思，眸光变得更加阴毒，“我加入了他们，原本以为，他们可以救我，可是谁知道，他们缺一个关键的东西，那就是，抗体的血清！”
聂小灵再次点头，“所以，你就觉得，血清在我身上？”
张方芳阴冷一笑，并不说话。
聂宏宇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也是你这些年一直潜伏在聂家村的原因，你以为聂叔叔将血清藏在了聂家村？”
张方芳算是默认了聂宏宇的话，伏在水池中，一动不动。
聂小灵道，“我知道血清在哪里，你现在让宏宇离开，并且告诉我，周尚文在哪里！”
聂宏宇震惊了一下，看着聂小灵，“姐，一起离开！”
聂小灵摇摇头，“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天亮前走不了，你走吧，将周尚文的消息带给欧屹晨，让他不要因为这个案子，做不了警察！”
张方芳水淋淋的从水中爬了出来，仰头看着聂小灵，“血清在哪儿？”
聂小灵面无表情，“你先告诉我，周尚文在哪儿？”
张方芳冷然一笑，“周尚文投靠了他们，他们给他妻子何秋楠，注射了病毒，结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结果，何秋楠怀孕了！”
聂小灵秀眉紧蹙，“我问的是，他们现在在哪里？周尚文、何秋楠，还有他们的儿子，球球！”
张方芳扭着自己的身体，从一堆破烂中，找到了一颗蜡球，她将蜡球递给了聂小灵，“捏碎这个蜡球，让狗闻这个蜡球，接着，狗会带着你们，找到和我一样注射了XR病毒的何秋楠！”
她回头看着聂小灵，“现在，能告诉我血清在哪儿了吗？”
聂小灵将蜡球递给聂宏宇，“去A市的刑侦大队，找欧屹晨，将这个交给他，让他一定要抓住杀害学生的凶手！”
不管杀人者，背后有多少苦衷，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审判。
哪怕这个人，已经不是人。
聂宏宇不放心的看着聂小灵，聂小灵推了他一把，“去吧，我不会有事！”
聂宏宇点点头，从入口处，爬了上去，这里搭着一个朽木梯子，走的时候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沉闷不已。
聂宏宇离开，聂小灵才道，“我们可以继续讲故事了，为什么你能从制造厂逃出来？”
张方芳斜视着她，“你说过，聂宏宇走了，就将血清的下落，告诉我！”
聂小灵淡然，“你再回答我三个问题，我才能确认血清的位置！”
张方芳已经开始咬牙，“什么问题？”
聂小灵盯着张方芳，“你为什么能从制药厂逃出来？”
张方芳毫不犹豫，“因为我爸死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查这家国外的生物公司，我假意投诚他们，实际上处处留心，所以我带着药，带着他们可以找到活体的手段，离开了那里！”
聂小灵再次开口，“他们是谁？”
张方芳略微思索，“弦，他们自称是弦，他们自己觉得，可以改变人类体质，将所有动物的优点，全部集中在人类身上！”
张方芳低头看着自己，“其实明知道，这些病毒不会成功，但是为了控制我们父母，他们还是给我们注射了进去。他们觉得，自己孩子都变成怪物了，总该努力研制成功的病毒了吧？可是那些外国人不知道，在中国，女儿是不受重视的！”
聂小灵觉得身体发寒，“不可能，若是只为了控制我们爸妈，为什么外国人不知道，我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
张方芳冷嘲的看着聂小灵，“你以为，你父母是好东西吗？他们四个原本说好了，谁都不妥协，一起逃！可是临头，你父亲变卦了，他出卖了另外三个，出卖了我爸妈，他将那些病毒改良，交给了外国的公司！他将莫雨鹃推了出去，所以莫雨鹃就变成了你的替死鬼！”
张方芳恶劣的笑，凶狠的瞪着聂小灵，“你奇怪，为什么后来，他们还是杀了他，对吗？”
聂小灵不说话，只是看着张方芳，张方芳继续道，“因为，他们想窃走病毒公司的劳动果实，后来公司才知道，你爸爸，是日本人，他偷了东西，想要带回日本，他是日本派来的特务！”
聂小灵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摇头，“不，不是的，我爸爸不是日本人，他是中国人，他的家乡就在这里！他从小在这里长大！”
张方芳点点头，嘲讽的看着聂小灵，不过她瘫在地上，几乎没有高度，所以这样的眼神，没有丝毫影响到聂小灵。
她继续道，“这是公司的内部资料，也是，你没有注射病毒的原因。因为只有中国人的体质，才更加接近万能的神。聂小灵，你根本不是中国人。你爸爸担心，你一被注射，他身份问题，立刻曝光，所以才收养了莫雨鹃，而你，实际上是个弃儿……”
聂小灵摇头，她怒吼，“你撒谎，你根本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我爸妈对我好，你嫉妒我没有被注射病毒！”
张方芳冷眼看着她，“你爸妈，出车祸的那天，其实是要逃回日本，他们连假的护照都办好了，可是唯独没有办你的，聂小灵，这意味着什么？”
她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她不住的告诫自己，不能相信，不能相信张方芳。
张方芳冷声，“血清在哪儿？”
聂小灵摇头，冷笑，“我根本不知道，血清在哪儿，张方芳，你将我们带进你的墓地，就没有打算，让我们活着出去吧？”
张方芳笑的身体乱颤，“被你看出来了，聂小灵，你一点都不蠢，可是你永远不会明白，我要杀你的原因，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