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没有一个有聂小灵漂亮。
聂小灵端着鸡尾酒坐在一边，欧屹晨拿着威士忌跟她碰杯，在她耳边低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决定了舍弃，就不要摇摆不定！”
这话说的……
似乎聂小灵正在摇摆不定一般。
她瞪了欧屹晨一眼，低头喝酒。
鸡尾酒是绿色的，上面漂浮了一层橙色果粒，喝在口中，十分爽口清甜。
聂小灵又要了一杯。
这一晚聂小灵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她有画漫画时候小酌的习惯，所以酒量还算不错，此刻虽然醉了，却也没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欧屹晨将聂小灵送回家，莫雨鹃已经着急的在家等候。
聂小灵在莫雨鹃的照顾下，洗漱完毕，接着躺在了床上。
莫雨鹃叹息，“何必呢？他这样的人，不是我们能高攀的，就算萧苏辰喜欢你，可是萧家也不会接纳你的！”
聂小灵蓦地起身，看着莫雨鹃道，“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萧苏辰？
莫雨鹃无奈的笑，“你表现的这么明显，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她看了看门外，仿佛欧屹晨还没有离开，“那个警察不错，小灵，好好把握吧！”
聂小灵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无力的坐在那里。
莫雨鹃双手环胸，审视的看着聂小灵，“陆家也是T市的豪门望族，陆曼青和萧苏辰，确实很般配，当年爸爸妈妈若是没有死，你和萧苏辰，也是可能的，但是现在……”
但是现在，两人的身份背景，不止是差了一星半点啊。
萧苏辰是世家子弟，继承的家业，都能够他吃喝几辈子。
但是聂小灵呢，只是一个孤女。
哪怕聂爸爸和聂妈妈留下了不菲的遗产。
聂小灵是没办法跟陆曼青比的……
聂小灵听着莫雨鹃劝慰的话，缓慢点头，“我知道了，雨娟！”
莫雨鹃宽慰一笑，“小灵，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聂小灵抬头看着莫雨鹃，“那钱才有用吗？雨娟，这些年，你开心吗？”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聂小灵不知道莫雨鹃是怎么混出来的，但是现在，她明显看见了她跟年龄不符的抬头纹。
莫雨鹃摇摇头，“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感情没用，钱也没用，究竟什么才是对我最重要的呢？”
她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是美貌吧，小灵，我很怕自己会变丑，我也怕，自己会变老……”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脸，似乎对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皱纹，十分在意，用指腹抹了又抹，这才回头看着聂小灵，“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