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还是陈冠希吧,毕竟要帅一点儿!”阿南说,然后他又十分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
谢睿韬不信。
他又说:“韬韬,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没跟你一起学Beatbox,跑去学画画了吗?”
谢睿韬当然记得,他不知为此事吐槽了他多少次。
“唉——”许南山叹了口气,说着大话:“要是我没放弃,说不定还能超越桂晶呢……”
谢睿韬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天我爸带我去找那个领导送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阿南脸上的表情很温柔:“她在画画,在画一盆水仙花,她就跟那画的花一样又清纯又妖冶。我的心跳当时就停了一秒,韬韬你知道吗这是真的,人的心跳是真的可以停住一秒的。”
谢睿韬受不了他的话痨,说:“讲重点!”
阿南又认真了起来:“我是为了她学画画的。我见不到她,就想画她。画不出她,又想画她画里的花。花也画不好,我就乱画。万一我的画成名了,能再遇上她呢。所以我就想成名,什么名都好。”
求仁得仁,心想事成。
阿南继续说:”那天,我们从无趣酒吧里走出来,我看见她了……后来,我知道她在那附近的美校上课,我就去找她了……”
“她太重要了。”阿南有些羞涩,他低下了头,说道:“我甚至不敢让你认识她,我怕万一她喜欢的是你这种……小白脸呢。”
谢睿韬目瞪口呆:“那她喜欢你这种……老大粗吗?”
一瞬间,阿南的脸上变幻了好几种表情,最后换上了一个自嘲又心碎的笑:“没有,我没有想到,她喜欢的不是小白脸,而是老男人。”
人生如戏,真追究起来,简直比电视八点档精彩几百倍。
谢睿韬觉得自己像在听故事,然而……他又十分羡慕阿南。
他也谈过恋爱,可是他清楚,那是不一样的。爱是不一样的。爱是妒忌,但却不是他看见庄心媚和金某在一起时那种不甘,也不是他知道庄心媚和阿南在一起过的那种愤怒,而是我明明心里恨得要死,但是一看见你却还是会笑。
那是不管他听了多少的歌,写了多少的词,都无法切身感受的一种情感。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谢睿韬问。
阿南摇摇头:“不知道!我原本想考进这里来的,离她更近一点的。现在却要退学了,我爸估计要把我扔给我妈把。”
“你不是说她喜欢老男人吗?那你考进这里就能变老了吗?”
许南山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说:“韬韬啊,你真是不解风情啊。难怪庄心媚总觉得你不够爱她呢,原来你是根本不懂爱啊。”
谢睿韬一脸羞愤:“你的爱就厉害了?”
“no,no,”阿南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说:“爱没有什么厉不厉害的,它的高深之处在于——不问结果,只求过程。就算知道结果是不尽人意的,也要头破血流地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