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新月太子王思达
夏凌2018-03-27 18:123,186

  王思达缓缓的从一旁的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又耐人寻味的笑意,看得纸鸢一阵不舒服。

  对于眼前这个人,纸鸢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天,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是什么人。

  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新月国当今的太子爷,乃是当今皇后所生育出来的唯一一个儿子。

  只是,令得纸鸢有些奇怪的是,这个王思达看起来倒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面目长相,也与新月国当今的皇帝没什么相似的地方,虽然凭心而论,新月国当今的皇帝王政,其长相也并不差,而这王思达长得却是要出色许多,并且,王思达平日里倒也不像是好色之徒,并没有遗传到他父亲龙性本淫的那些特征。

  并且,这个太子不同于其他的几个嫔妃所生育的皇子,那些皇子要么生性放荡、要么软弱无能,要么资质平庸,反倒是这个大皇子,在斗气修炼一途之上有着还算不错的天赋,连一些九星宗派的长老都对他赞口不绝,而新月国又是比较崇尚武力的一个小国家,所以普通人对于那些会修炼斗气的武者,都是很敬畏的,因此王思达在所有皇子之中一时间是风头无两的。

  此刻这个新月国一直以来的太子,正嘴角噙着笑意地半倚靠在柱子上,一下接一下地鼓着掌,场内因为所有人都昏迷了过去,所以这个男人的掌声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清晰和响亮,他不间断地拍着掌,就当是看到了一场绝佳而杰出的演出一般,此刻的他像世间最热情的观众,最兴奋的来宾。

  纸鸢脸色刷地就苍白了许多,在她的计划之中,王思达此刻因该正躺在东厂那边的地板之上昏头大睡才对,绝对没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她用来对付王思达一个人的药剂量,足足顶的上其他人四五个的药剂量,毕竟在她的认知当中,王思达可是修炼了斗气的,并且等阶还绝对不会很低,至少在纸鸢看来,不会比自己差上多少,甚至有可能会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

  也无怪乎纸鸢这样猜测王思达的实力,虽然她并没有亲眼看到过王思达练武,然而这毕竟是一个国家的太子,虽然新月国只是一个小国家,然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新月国培养这个作为太子的王思达,必然是倾尽举国最好的修炼资源,再加上王思达的修炼斗气之天分,在整个新月国众皇子之中,都是排的上号的,所以其实力绝对不会低,甚至还很有可能很强才对,其等阶至少也不会低于绿阶。

  王思达这样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这里,这件事情的本身,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必然是自己计划之中的某一环节出了严重的纰漏才对。

  纸鸢脸色苍白、深色凝重的这样想着,她冷漠而又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模样英俊的新月国太子,而后平淡的开口了,“你既然都已经看到了,何必还继续鼓掌,是为了嘲笑我一番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宫女罢了,你嘲笑我,我毫发无损,然而你却会掉价,像你这样高贵的人,又如何会真正地将我这种奴婢放在眼里?”

  新月太子闻言却是不语,而是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嘴角的笑意不但没有减去饿,反而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你可并非是这个深宫里的人,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然而却知道你的目的,想必你觉得自己凭借一己之力,将这整个深宫之中的皇亲国戚、皇室贵胄,都给弄的不省人事,全都倒在了地上,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吧……”

  纸鸢面无表情的翻了翻眼皮,正想要开口,却看到新月太子抬了抬手,往下压,显然是阻止自己开口,他要继续说话了。

  新月太子眼中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神情,既像是称赞,又像是戏谑,更像是可惜,看得纸鸢一阵莫名其妙,显然是不知道这个新月国的太子,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新月国太子站直了身子,不再依靠在那根金黄色的大理石柱上面了,这时候纸鸢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还长得异常的高大,看起来虽然不是那种过分健壮、肌肉发达的男子,然而却也是算得上强健了,而且并不是那样一种身材不协调的健壮,这个新月太子的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很匀称与协调,显然根骨很好,很适合修炼斗气,修炼武道。

  新月太子继续开口了,“不过在我看来,你也的确有资格值得这样自傲,毕竟你的的确确是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将这整个深宫都给颠覆掉了,仅仅凭借这一点,我就觉得你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子,至少以你一个女子的身份来说,是这样的……”

  纸鸢依旧冷着一张俏脸,丝毫没有因为眼前这个身份高贵的男子对自己的一番夸赞就因此而稍微兴起一丁点儿的自豪和自傲,她此行的目的本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人和杀人,救的人是舒城,要杀的人,是阻挡她去救舒城的人。

  新月太子缓缓地向着纸鸢走了过去,神色轻松写意,就像是在后花园赏花与散步一般,真正地称得上是闲庭信步,看得纸鸢眼中一片凝重。

  她藏在衣袖之下的两只手掌,此刻已经悄无声息的握上了自己独有的武器,只要那个新月太子有任何的异动,纸鸢立刻便会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绝对不会给新月太子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这不是因为她太过于谨慎入微,而是因为她心里面没有底,不确定眼前的这个男子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她害怕自己被打败,从此功亏一篑,不仅救不了自己曾经的那个救命恩人,反而还会将自己也给一块儿搭进去。

  王思达走到了距离纸鸢身体几步之外的位置,而后就站着不动了,他微笑着看着纸鸢,而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我猜想你因该是为了那个叫作舒城的男子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然而皇宫之中最近也并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事情,唯一还上的了台面,且被人将消息泄漏了出去的,也就只有将那舒家三爷舒城关进死牢里的事情了……”

  纸鸢听到从这新月太子嘴巴里面说出舒城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心中就是忍不住的一紧,当听到这个新月太子将话都给说完了之后,纸鸢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冷冷的问道:“舒城为人处事都极为的低调与仗义,他根本不可能会叛国,你们处死他,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罢了,像你们这样穿金戴银的家伙,自己身上总是充满了铜臭味,就见不得行事磊落、为人坦荡的别人,所以你们要打压他、甚至是处死他,因为他每多活一天,就会让的你们觉得自己奇臭无比,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一般,永远阴暗自私地活着。”

  新月太子闻言只是笑了笑,倒是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个陌生女子的一番激烈的辱骂而怒形于色,她显然是有着极深极深的城府,从来不会喜形于色,将自己的内在情感给真实的展现在外面。

  新月太子缓缓的开口,:“你以为三言两语就会将我激怒,我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敢在你将所有人都给弄晕之后再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会认为我心中没有一点儿的底气和底牌吗?我堂堂新月国的太子,会单枪匹马地出现在敌人身前,而不带任何的人马和武器?”

  纸鸢有些不耐烦了,这个王思达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冲着自己心里害怕的事情说出来的,她不愿意这样总是处于被动之中,所以纸鸢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而后开口:“你既然都已经看到了,还对着我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你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吗?你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出现很自傲?你出来了又能如何?这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倒下了,只要我愿意,就能随时随手地收掉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性命,包括你的父皇大人在内,怎么?你不相信?那我来让你看看……”

  纸鸢说完就毫不迟疑地动手了,她直接取出了藏在自己袖子里面的武器,而后毫不犹豫地就向着身旁的一个官员扎了过去。

  闪着寒光的刀子直直地贯穿了地上那个官员的喉咙,鲜红的血液溅起来了很高很高,喷溅在了其身前的一张案几之上,也溅在了其上的一个酒杯之中。

  同样鲜红的血液和那同样鲜红的酒液混合在了一起,而后逐渐趋于平静,看起来依旧是一杯鲜美可口的美酒。

  新月太子王思达凝了凝眼睛,似乎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会这般的干净利落,说动手就动手,直接就将一个官职还不低的官员给一刀毙命了。

  不过,出乎纸鸢意料的是,王思达亲眼目睹那个官员的死,短暂的惊讶之后,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翻了翻眼皮,而后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淡漠和矜持耐人寻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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