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严重,可能是昨晚吹了一些凉风,所以有些着凉了。”陆棒棒看着紧张的司渌,安抚道。
“恩,都是我不好。”司渌帮她把枕头整理好,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
陆棒棒笑了笑,没有在纠结这件事情,反正现在已经过去了。
吃了早饭,医生在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事了,之后司渌就带着陆棒棒出院了。
“今天我答应了埃文要去接他放学,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司渌扯过安全带给陆棒棒系上,想到陆佩弦入学这么久,他跟陆棒棒都没有接他上学放学过,难道那些瞎了眼的小东西敢嘲笑他。
看来是不知道他爸妈是什么角色。
“可以啊。”陆棒棒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司渌把陆棒棒送回陆家,到门口的时候,他试探得问了一句:
“是要回陆家,还是回我们的家?”
陆棒棒心脏仿佛被击中了一般,她眼神有些闪烁,想了想,说道:
“还是回我家吧,对了,你有跟我爸妈说过了吗?”
“额,忘记了,昨晚太匆忙了,是从你房间的阳台翻进来的。”司渌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还是回家一趟,跟他们解释一下吧。”
“好,等晚点,我来接你。”
陆棒棒回了家,她妈妈跟嫂子在客厅里面逗她的外甥。
“咬咬回来啦!”傅子罄最先看到她,宋无忧抬起头来,眼神扫过站在她身旁的司渌,眼中情绪莫测。
司渌打过招呼,便离开了,陆棒棒咳了咳,走过去逗她的外甥。
“哪儿来啊?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宋无忧问道。
“昨晚发烧了,司渌带我去了医院。”陆棒棒弱弱地说道。
“严重不严重啊?你怎么没有打个电话回来。”傅子罄连忙说道,她也是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小姑子,她情路坎坷,受了不少的伤。
“有阿渌照顾她,不会有事的,长命都没有阿渌会照顾她。”宋无忧在一旁说道。
“咬咬,你跟司渌之间,现在是怎么样呀?”傅子罄拉着陆棒棒的手,关切地问道。
“额,我也不知道啊,再看看吧,我们现在还只是平静地相处。”陆棒棒无奈地说道。
宋无忧抬头看着她,想了想,问道:
“是因为心里怕什么吗?”
陆棒棒诧异地看着她妈妈,然后点点头:
“是啊,跟司渌在一起,我至少要承担一些风险,我现在还有些胆怯,没有能力去承受那些压力。”
虽然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耳边不会出现枪响的幻听,但是她觉得自己一看见那些东西,还是会忍不住地心悸。
这样给司渌拖后腿,也是她不愿意看见的,或许,他们之间真的不适合呢。
“慢慢来吧,真的不适合的话,分开就分开好了,你不需要一条路走到黑的。”宋无忧摸了摸她的脸颊,她的女儿才二十四岁,不必活得这么辛苦。
更何况,她女儿长得这么漂亮,也根本不需要这样,有些苦难,她年轻的时候已经吃了很多了,没有必要每一代人都要吃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妈妈。”
下午的时候,司渌来接她去接陆佩弦放学。
到了学校,他们还没有下课,已经有很多家长在班级外面等着了。
陆棒棒还没有来接儿子放学过,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她一眼就看见坐在班级里的陆佩弦,不得不说,她儿子长得可真是好看啊,他们陆家从她妈妈开始,所有人的颜值蹭蹭蹭地往上涨,她奶奶别提有多喜欢她妈妈了。
只是她妈妈学习的基因不太好,她哥哥小时候语文奇差,她小时候数学奇差,一直到大一些才转好。
“埃文的成绩咋样啊?”陆棒棒有些不安地问道。
司渌皱了皱眉头,这个他还没有了解过呢。
“等会去问问老师吧,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成绩好坏都无所谓吧,开心最重要。”司渌说道。
陆棒棒点点头,反正对陆佩弦的期望也低,并不要求他光宗耀祖啥的,只要他不作奸犯科就好了。
终于下了课,陆佩弦立刻冲出来,他一把抱住陆棒棒喊道:
“妈咪!”陆棒棒揉了揉陆佩弦的脑袋,一脸的宠溺。
陆棒棒带着陆佩弦来到教室,司渌站在陆棒棒身旁,陆棒棒容貌惊人,司渌一身气场令人侧目,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风景线。
班主任看见他们两人,她今天早上才见过司渌,而此时站在司渌身边的陆棒棒,陆佩弦的美貌大都继承于陆棒棒,陆佩弦的舅舅是陆家的宋长命,那这位就是陆家的小女儿了吧。
“这位就是陆佩弦的妈妈了吧。”班主任笑着说道。
“是,埃文入学这么久,我都没有亲自来过,真的是很惭愧。”陆棒棒弱弱地说道。
“埃文这个孩子聪明又乖巧,我们都很喜欢他的。”班主任笑着说道。
陆棒棒眨了眨眼睛,聪明她认了,乖巧?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埃文应该是那种冷艳的小正太啊,怎么会乖巧呢?
不过她也不好拆台。
“那埃文的成绩怎么样呀?”
“成绩很好啊,有过一次测试,每科基本都满分吧。”
陆棒棒:666。
知道了自己儿子没有被自己的基因拖累,陆棒棒舒了一口气,然后她就看到了陆佩弦脸上的伤。
“这里怎了?哪里磕到了吗?”
陆佩弦立刻看着司渌。
司渌咳了咳,说道:
“跟人打架了。”
陆棒棒愣了愣,不可置信得地问道:
“跟人打架了?跟谁打架了?为什么会打架?”
“跟班级里的一个同学,他说爸爸残疾,我气不过,就跟他打架了。”陆佩弦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想到今天早上他爸爸那么酷,他真是崇拜死他爸爸了!
“他没有说错啊,你爸爸就是残疾的啊,咋了,还不让人说了啊?”
司渌、陆佩弦:……竟然无言以对。
“跟你打架的人是谁?”
陆佩弦指了一个小男孩子,陆棒棒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感情她儿子伤的已经算轻的了。
“有没有跟人家道歉啊?”陆棒棒低头问道。
陆佩弦再次看向司渌,司渌立刻说道:
“是人家的错,埃文不用给人家道歉啊,难道说别人砍你一刀,你出于维护自身利益,砍别人两刀,你还要给他道歉?咬咬,你别教坏儿子。”
“人是砍了你一刀吗?这种乱七八糟的比喻你都好意思拿出来说?!”陆棒棒气得不行,真的是什么都拿出来乱讲。
“美美,他不是仅仅陈述一个事实,而是在讽刺我爸爸,他们以前总说我没有爸爸妈妈,我都懒得跟他们计较了,爸爸送我上学,结果被他看见了,还要讥讽爸爸,我怎么能忍?我爸爸也是要面子的,好伐?”陆佩弦一脸正色。
陆棒棒看着陆佩弦维护司渌的样子,是完完全全被司渌给吃定了。
她扶了扶额头,说道:
“就算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用文明的方式解决啊,没有必要一定要动手吧,万一对方比你厉害怎么办?”
“不是有句话,说是能动手就别吵吵,跟这种人如果能够讲道理,那母猪都能上树了。”陆佩弦清脆的声音说出来的道理让陆棒棒有些头疼。
“谁教你的道理?”是哪个王八蛋误导她儿子!
“杰森叔叔。”陆佩弦骄傲地说道,跟他爸爸以前的人,都是男人中的男人!
陆棒棒无语,对司渌抱怨道:
“你们别教坏了儿子。”
司渌很无辜地说道:
“打别人总比被被人打好,有些不长眼的熊孩子,也的确是应该教训的,你放心,儿子有分寸的。”
陆棒棒给了他一个白眼,带着陆佩弦走了,她也没有跟那个被打的很惨的小男孩道歉,既然埃文跟司渌都觉得错在对方,她也懒得来插手,随他们去吧。
回去的路上,陆棒棒发现陆佩弦跟司渌亲近了很多,以前在她面前好歹还会装模作样地叫司渌“司先生”,现在已经是爸爸长爸爸短,整个人恨不得直接挂在他身上。
“爸爸,我今天晚上能不能跟你睡啊?”陆佩弦甜甜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
“那我跟谁睡?!”陆棒棒连忙问道,哇,陆佩弦,你这根墙头草,简直没谁了。
“你当然也跟爸爸睡。”陆佩弦理所应当地说道。
陆棒棒:“……”儿子,我好歹辛辛苦苦养了你四年,你就这样背叛我了?
司渌十分欣赏地看着儿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
“等你年纪再大一些,我教你开飞机。”
“哇!谢谢爸爸!”陆佩弦简直要上天了,有谁的爸爸有他的酷!他爸爸最最最最酷了!
陆棒棒坐在一旁,默默不说话。
司渌把车直接开回了他跟陆棒棒之前住的别墅,下了车,陆棒棒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别墅,挑眉看着司渌。
司渌一把揽过她,说道:
“你才刚刚出院,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正好埃文也要跟我们睡,你怀孕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